「你但凡多了解下你們家主大人,也不至於問出這種話。」
寒戰先開口了,還帶著點嘲諷。
別看聞人凜已經很接受跟虞念互幫互助的模式,不像開始那般彆扭了。
但安家可不一樣,這可真真是大小姐的親人。
聞人凜估計是寧願退出西域,也不會想欠安家這種人情。
「什麼啊。」
聞人孔嘟噥一聲,他好像被鄙視了。
不過對家主大人,他還真不如寒戰了解。
畢竟他才跟家主大人認識......啊呸,不是,是相處多久?
認識是認識很多年了,從他回到聞人家就認識了。
就是真正相處那是真沒幾天。
「為什麼?」
任渺渺也疑惑,她不管是這邊親人還是那邊親人都是半死不活的狀態。
所以自然不會理解聞人凜這種彆扭的心態。
有免費的午餐卻不吃,她確實是不理解的。
「甭操心了,對咱們家主大人有點信心。
而且跟安家綁定,並非好事。」
虞念輕笑一聲,寒戰說的確實是對的。
另一方面來說,西域可不是安家的一言堂,是四家聯合執政。
一個外來戶光明正大的投向哪家,都不是很明智的選擇。
當然後期如果她的身份曝光,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這就不是投靠誰的問題了,正經親戚嘛,那有什麼辦法。
還有一點......安家主現在對她確實不錯。
但虞念可不敢保證在處理她父親的事情上,兩個人還能立場一致。
其實單說安羨這個人,不管他是生是死,安家主那絕不會有二話。
他有的是手段無聲無息處理掉,哪怕這個人是他們安家的二爺。
但如果虞念還想繼續深究因果,安家主未必就還會同她一個想法了。
甚至會完全相悖,站到對立面。
如果安家插手了聞人凜那邊的事兒,到時候不一定會有什麼麻煩。
聞人凜不是什麼無名之輩,安家無端對他下手,那自己也得掂量掂量後果。
但安家如果從開始就參與其中,那能拿來做文章的就多了。
虞念不會埋這種雷,所以一切塵埃落定之前安家跟聞人家不要有任何交集才是最好的。
「這倒是。」
任渺渺若有所思的點頭,聞人凜又不是撈一票就跑,長遠發展來看最好不要輕易站隊。
「嘿嘿嘿。」
任渺渺突然笑出聲,還有些控制不住的跡象。
三個人都詫異的看向她,抽什麼風?
「想起來一個笑話,嘿嘿。」
任渺渺捂住嘴繼續傻笑兩聲,她就是突然想到了聞人凜要是知道他家大小姐變成別人家的了。
那會是什麼表情。
虞念沒管她的抽風行為,親自給老爺子打去電話。
方便過去看看您老人家嗎?咱們祖孫聯絡下感情。
安家主......那他還能說什麼了,來唄。
照例是帶寒戰進去,任渺渺跟聞人孔在外廳等著。
至於為什麼不帶他們進去,卻還要讓他們一同過來。
釣魚執法一下,萬一有人想收買他們呢。
跟著她一起來的,但卻每次都是門外等。
只能說寒戰是絕對心腹,不會有人傻到打他的主意,
但這兩個說不定就會有人找上呢。
畢竟當保鏢才掙多少錢啊,應該好收買。
畢竟他們別的不多,就是有錢。
不管是哪一家的私產,放在外面都是不敢想的天文數字。
「說吧,怎麼有空來看你爺爺?」
安家主這話帶著些調侃的意味,這丫頭回來這幾天主動過來看他的次數有限。
像平日有時候寧願讓他的廚子做飯給她送去,都不會過來陪他老人家一起吃飯。
這會兒主動過來,絕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安家主在虞念面前向來是不端他那副架子的。
比對家裡其他小輩親和多了,包括安燁兄妹。
除開虞念的身份,就只憑虞念這個人,給他的感覺就絕對不容小覷。
還有就是大概虞念從小不是在家裡長大,沒有培養出家裡這些孩子的刻板規矩。
老爺子也懶得在她面前端著重新立規矩,索性隨了虞念的性子。
還能表示他們祖孫親近不是。
「來求救啊。」
虞念嘆了口氣,坐的那叫一個板正。
該說不說,比她開會的時候都規矩。
當然不是她想這麼規矩,主要老爺子這邊都是木質家具。
只有一個坐墊,靠背什麼的全是硬木頭。
她要是往後靠,能硌死人。
「什麼事兒還用上求救了?」
安家主眼裡划過一抹精光,他第一反應想到的就是聞人家的事兒。
只不過虞念開始明確表示過不希望他們找上聞人凜,她的事情自己解決。
所以也一直維持著這個默契。
「老太太設了個鴻門宴,您說我是去還是不去呢?」
「......」
老爺子嘴角抽動了一下,難得被噎住。
求救?就這?
他還以為......行吧,是他想多了。
「渾說什麼呢,你奶奶還會害你不成?」
安家主佯裝斥責,這孩子真是什麼都敢說。
就算那麼想也不能說出來啊。
「那誰知道呢。」
虞念很無賴的一攤手,明牌說了,她就是信不過老太太。
「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你親奶奶。」
安家主對她這樣子還真是有些無奈,他在家裡向來說一不二,哪裡有過這麼耐心解釋的時候。
家裡小輩也從來沒有人敢質疑他的話,像虞念這般直接沒大沒小的還真是頭一個。
「您該知道,她之所以是我親奶奶,那是因為是我父親的親媽。」
虞念可是一點都不買帳,提醒安家主別忘了她父親是怎麼丟的。
現在老太太並不能排除嫌疑,她連親兒子都下手的話,更何況她這個孫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