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爺,有我在。」
寒戰認真看向聞人凜,保證道。
有些事情沒有大小姐的允許他不能擅自跟聞人凜透露。
但他可以保證用自己的生命來守護大小姐。
聞人凜跟寒戰對視片刻,緩緩點了下頭。
他對寒戰向來是信任的,勝過任何人。
「哥哥,我不會讓自己有危險的啦。」
虞念見她哥有所鬆動,搖晃著聞人凜的胳膊撒嬌。
同時輕輕的使勁掐了他一下,不能把時間都花在哄你上,我還有正事呢。
聞人凜從憤怒的情緒中抽離,終於想起來還有厲致明在這兒,還是虞念點名要的人。
聞人凜都被虞念這一系列的變故打蒙了,腦子都快不能正常運轉了。
只能被動的跟著虞念的話走,她說什麼他的思路就到哪,根本沒有餘力去思考別的。
這會兒突然被這熊孩子下狠手掐了一下,疼是疼,腦子倒是清醒些了。
專注力回到剛才的事情上,能冷靜思考了。
他們家虞小念別的不說,就這點兒好,從來不吃虧。
這也是聞人凜放心讓虞念單獨行動的原因。
她有腦子,身邊又有一個身手絕對夠用的寒戰,還有任渺渺跟聞人孔這兩個添頭。
這幾個人都不是什麼爛好人的性格,真有什麼事兒屬於寧願錯殺也不會放過的那種。
再加上虞念那股子謹慎過頭的勁兒,說實話能出事的概率屬實是不大。
所以他們幾個雖然說的這麼熱鬧,但八成是算計別人了。
虞念特意讓厲致明過來,肯定是事情跟他有關係。
那三個人,有姓甄的!
「虞小姐,冒昧問一句,對方是什麼人,我能幫得上忙嗎?」
厲致明在聞人凜反應過來的瞬間他也反應過來了,索性搶先一步開口。
自己主動點,總比等著人家點他強吧。
「厲叔睿智,甄家甄瑾。」
虞念嘴角上揚了一下,也沒跟厲致明再繞彎子。
既然人家有態度了,那她自然也會坦誠點。
「甄瑾?」
「厲叔有了解?」
虞念眉梢輕挑,厲致明看起來有些意外的樣子。
莫非這人還有什麼說法?
「算是吧。」
厲致明輕嘆一聲,他對甄家了解不多不少。
甄家人口比起安家簡單的多。
甄家現任家主只娶了一位夫人,這位夫人所出二子一女。
甄瑾是老二家的小兒子,平時吃喝玩樂不干正事。
不過有一點,從沒惹出過什麼禍事。
僅憑這個度的把握,那就不是普通人。
既讓自己的紈絝聲名遠揚,但又從沒給家裡招來禍端。
而且厲致明在外面的時候偶然遇到過甄瑾一次,是跟在西域完全不同的狀態。
不過這也不關他的事兒,自然不可能去管人家的閒事。
所以現在聽到虞念說,幹這事兒的還有他,自然是有幾分驚訝的。
畢竟直接去闖安家小姐的院子,絕對是個大是非。
「這樣啊。」
虞念若有所思的點頭,看來有苦衷的不止周浩一個。
這個甄瑾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林一和忽悠的人,只能說他也有自己的目的。
不過......大小姐滿頭黑線,一個兩個的都拿安家大小姐當工具人了是嗎?
你算計你的,他算計他的。
雖然都沒成功吧,但總歸不是太讓人愉快的事兒。
「甄家吧,人口簡單,但情況也挺複雜。」
厲致明糾結了一下,還是決定多跟虞念說說。
就虞念這個性子,絕對不會就這麼吃這個啞巴虧。
而且已然找上他了,說實在的,厲致明也怕虞念不明情況下提什麼奇怪的要求。
不是他推脫,他在甄家是真說不上什麼話。
所以甄家的情況,也先讓她有個底。
免得到時候讓虞念以為他故意推三阻四。
其實厲致明也不太清楚甄家主跟他那位夫人是什麼情況。
他其實也就在跟樂笙結婚以前見過那位夫人兩次,並沒看出什麼端倪。
甄家主只娶一位夫人,應當感情極深才對。
但樂笙也是實打實的甄家女,這點是不用懷疑的。
而且據他所知,甄家主外面似乎還有人。
其實他也一直沒搞懂,又不是不能娶。
甄家主這左一個私生子右一個私生子的是搞什麼。
當初他跟樂笙相遇的時候,她剛被找回甄家不久。
那位甄夫人對樂笙只能說是不好不壞吧,這是比較委婉的說法。
要說多好那肯定是不可能,但也沒苛待於她。
反正在表面上看來是如此。
厲致明其實是年輕那會兒就跟甄家主有過一次交集。
甄家主外出辦事的時候被算計了,人差點被沉了海。
當時厲致明在那邊兒談生意,給這人救了。
厲致明是知道甄家主身份的,當時他們身處公海,那種地方幾乎每天都有命案發生。
根本沒有人會去多管別人閒事,厲致明也不例外。
當然也是權衡利弊了一番,才冒險把人救起來。
當然他的付出也得到了相應的回報,成功搭上了甄家這條線。
還一路護送甄家主回去,甄家主對這個救命恩人十分禮遇,留他在甄家小住了些時日。
也就是那個時候認識了樂笙,兩人屬於一見鍾情。
甄家主自然看出了兩個年輕人的心思,對他來說是好事一樁。
厲致明這個人他很看好,還救了自己。
對剛回家的樂笙......這也是個好歸宿。
所以也不攔著兩個人相處。
那段時間後厲致明頻繁的往返西域,只要他到西域,除開公事大半時間都是陪樂笙。
直到甄家那次宴會,跟安家這次的商業晚宴一樣。
甄家的孩子基本都會出席,但不包括樂笙。
雖然甄家接回了她,卻一直沒讓她公開露過面,這是甄夫人的要求。
畢竟她都接納樂笙這個私生女了,只是想在人前保留自己的一份體面。
這要求合情合理,誰也說不出什麼。
也就是這個合情合理,幾乎害了樂笙的一生!
時隔多年,說起當時的事情,厲致明仍舊是滿臉的陰沉還有控制不住的憤怒。
甚至整個人都開始有些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