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被拋棄的!」
寒戰再次強調,這很重要!
這是大小姐對他的托舉,不是要拋棄他!
「哎呦,行行行,你說什麼是什麼。」
「真是的,我又不笑話你。」
霍三十分好脾氣的順著他說,只不過那哄小孩的語氣有些過於明顯了。
「你!」
寒戰更氣了,抬手就給了霍三一個肘擊。
霍三戲精般的捂著胸口倒地,哎呦了半天,見寒戰不搭理他索性躺那不起來了。
抬起胳膊墊在腦袋底下,仰頭看天。
「又不是什麼大事兒,起碼還都在京都呢。」
「像我當年被三爺留在國外,我說什麼了。 這不是也好好的嘛。」
霍三現身說法,笑嘻嘻的安慰寒戰。
「你當年為什麼會願意留在外面?」
寒戰問起他的事兒,實在不想跟他聊自己被拋棄的問題了,他不是被拋棄的!
雖然霍三說的是被三爺留在國外,但他看得出來,三爺其實對他很好。
他自己不願意的話,絕對不會把他強留在外面。
「外面的環境更適合我。
若是三爺回國我也跟著回來,那現在你都不一定能見得到我了。」
霍三依舊是吊兒郎當的樣子,匪氣十足。
「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寒戰神色有些複雜,霍三留在外面是為了自由,他卻是情願給自己套上枷鎖。
「別搞那麼矯情,我可沒那麼多的想法,隨心罷了。」 霍三撇撇嘴,他的做事風格,國內可容不下。
「這就很好。」
寒戰輕聲道,不是每個人都能隨心選擇自己的路。
「給你講講我以前的事兒?」
眼見這傢伙又開始em了,霍三伸手扯了下寒戰胳膊。
「講吧。」
寒戰也跟著躺倒,反正剛才倆人在地上滾了一圈早就髒的不行了。
「我小時候可慘了,幾乎每天都在受罰的路上。」
「為什麼?」
寒戰還真被轉移注意力了,他不是從小被霍家收養培養的嘛。
霍家又不是做慈善的,選的人肯定都是天賦絕佳的,也不至於整天受罰吧。
「我天賦異稟,從小就壞。」 霍三說這話帶上了點驕傲,說壞不準確,應該說是狠。
他根骨極佳,適合習武,所以才被選中。
可惜性子惡劣,嗜血暴戾。
長得一副無害的樣子,但下手比誰都狠。
小時候還不是那麼能控制自己的情緒,做事也不周全,經常被抓到把柄。
所以那時候整天被罰,或者說是想糾正他。
但有些劣根性大概是天生的,改變不了。
若不是跟著三爺,早就被霍家放棄了。
這個放棄不是單純的字面意思,而是要被人道毀滅的。
就霍三這種脾性,如果只是把他逐出門,那絕對是給社會毒瘤,恐怖分子預備役。
但霍宴恰恰最喜歡的就是他,選定了就不放。
霍家只能妥協,好在他早早的跟著霍宴出國了。 若不然,留在國內早晚得出事兒。
他在外面倒是混的如魚得水,霍宴勢力擴張的那麼快,霍三絕對是居功至偉。
對別人狠,對自己也狠。
數次徘徊在生死之間,非但沒讓他產生怯意,反倒腎上腺素飆升,讓他更興奮。
後來三爺準備回國,問他的想法。
他自然是要留在外面的。
「你這麼厲害呢。」
寒戰還真是第一次知道這些事兒。
還以為他手段狠辣是迫不得已,敢情是打小就這樣。
「那必須的,別太崇拜哥。」
「你沒想過單飛嗎?」
寒戰再度問出這個問題,霍三跟他的情況不同。 只要霍三想,完全可以打自己的天下。
哪怕現在也是聲名顯赫的一方大佬,但誰都知道後面還有一位掌權人。
「當年三爺也問過我這個問題。
我跟他說,他要是趕我走,我就去死。」
霍三懶洋洋的晃著腿,被陽光曬的眯了眯眼。
當年三爺回國的時候,其實跟他談過。
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自立門戶。
不過霍三堅定的拒絕了,他的命就是因為跟著三爺才能保下來的。
而且他喜歡的是那種親自上陣的刺激感。
換言之,他可以當開疆拓土的將軍,卻做不來幕後之主。
現在這種情況剛好,三爺不喜拋頭露面,就愛躲在背後玩陰謀詭計。
他們剛好互補,多好。 當然三爺也跟他說了,給他機會他不走,以後若是有二心那就別怪他清理門戶。
所以他才會說,單飛的話會摔死。
「原來你有腦子啊。」
寒戰調侃道,這傢伙向來心大的很,沒想到也有這麼細膩的心思。
「過分了啊。」
霍三炸毛,誰沒腦子誰沒腦子!
我都揭自己的短安慰你了,你還罵我。
「誇你呢。」
寒戰帶著明顯的笑意,跟霍三這一打岔,那股悶氣還真散了。
「打是親罵是愛是吧?」
霍三磨牙,直接來了個偷襲。
一個翻身掐住寒戰的脖子,一條腿壓在他身上,膝蓋抵在寒戰腰腹間讓他動彈不得。 「起來!」
寒戰磨牙,扯開霍三的手。
霍三好不容易偷襲成功,能聽他的就怪了。
手剛被拉開整個人順勢下壓,手臂橫在寒戰脖子上,死死制住他。
不得不說,是個相當糟糕的姿勢了。
「服不服?」
不過當事人一無所覺,得意的壓著寒戰脖子用了幾分力氣。
不服掐死你。
寒戰服不服不知道,反正有人服了。
兩人正僵持著,突然聽到什麼動靜般同時轉頭。
門口大小姐正兩眼放光的看著他們,那叫一個熱切。
寒戰瞬間頭皮發麻,趁機一把掀開霍三,麻溜的站起來。 「我靠,拉我一下。」
霍三沒防備被扔到地上,抓著寒戰的胳膊站起來。
「大小姐。」
霍三沒事人般跟大小姐打招呼,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嗯。」
大小姐淡定的點頭,只是眼裡多了幾分懊悔。
她該練練身手的,要是有聞人孔那個本事就好了,肯定就不會被發現了。
「我去換衣服。」
寒戰被大小姐看的頭皮發麻,越過她就想進去。
生怕多待一分鐘,就清白不保。
雖然他在大小姐嘴裡大概已經名聲盡毀了。
「等等。」 虞念出聲喊人,有沒有禮貌,她都沒說話呢。
「等不了。」
寒戰腳步更快了,眼看著就要跑進去,結果被人揪住後衣領往後拖了一步。
大小姐當然沒那個本事,霍三跳出來一把給他薅住。
滿臉興奮的跟大小姐邀功。
「大小姐,抓到了。」
「你他媽是傻......子嗎!」
寒戰一般是不說髒話的,除非真的忍不住。
「又罵我。」
霍三揪著寒戰衣領的手緊了緊,準備把他勒死。
「咳,我是想說,讓霍三陪你一起去。」
大小姐這次真是無辜的,她下來就是想說這事兒的。 到底是在外面,霍三跟著安全更有保障。
反正她這兩天也不出門,用不到他們。
誰成想,還給她演了這麼一出兒呢。
「知道了。」
寒戰悶悶應了聲,但凡大小姐眼神稍微收斂那麼一點,他就相信她真那麼無辜了。
也不跟霍三掰扯了,反手抓著他的衣領往屋裡拖。
「換衣服,出發。」
「誒誒,撒手,我自己走。」
霍三被拽的一個趔趄,粗魯的傢伙。
兩人打打鬧鬧的進屋,大小姐坐在院子裡眼睛放光,拿著手機一通戳。
跟閨蜜八卦,這事兒他有經驗啊。
不過拿著手機聊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兩人出來。 大小姐微微挑眉,哪去了?
總不至於被她嚇得不敢出門了吧。
很快她就知道了,管家來匯報,兩位先生從後院翻牆出去了。
大小姐一怒之下怒了一下,這是防著誰呢!
憂桑的繼續打字,終究是錯付了。
這段感情她付出了這麼多,結果還是拿她當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