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你放過我一次。
我回去就退出,絕對不會再做這種事。」
「我爺爺會感激你的。」
王青這下是真慌了,抬手抓著寒戰的衣服求饒。
不惜把他爺爺搬出來提醒寒戰,哪怕他再不受重視,也是王家的人。
寒戰僅憑他爸那語焉不詳的話就敢動他,難道不怕他家裡報復嗎?
「你們組織里,還有其他你這樣的人嗎?」
寒戰蹲下身,用匕首拍了拍王青的臉,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
「寒哥,只要你放我一馬,我保證知無不言。」
王青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只要他對寒戰還有用,那就還有保命的機會。
「真的,我發誓,我可以帶你去找他們。」
王青為了加重自己的籌碼,特意說的他們,讓寒戰以為跟他一樣的世家子弟有很多。 這樣他起碼不敢隨意對自己動手。
算盤打的不錯,可惜王青沒遇到正常人。
「真是不乖。」
寒戰嘆息般的開口,站起身解開外套扣子。
把衣服脫下來往霍三的方向一扔,免得血濺衣服上,回去會被嫌棄。
重新蹲下去,扯下王青脖子上的領帶。
抓著他的衣服匕首一揮,割下一塊衣角。
衣料被寒戰粗暴的塞進王青嘴裡,手裡的領帶緊緊勒過他的嘴在後腦打了個死結。
王青眼裡滿是驚懼求饒之色,卻只能發出微弱的嗚嗚聲。
慌亂的抬手就想去扯嘴上的領帶,不是要問話嗎?堵著他的嘴怎麼問?
寒戰動作極快,一道寒光閃過,精準的挑斷王青手筋。
哪怕堵著嘴,也能聽到那變了調的慘叫。 很快,王青的兩隻胳膊無力垂下,血跡染紅了一大片。
整個人癱坐在地上,對著寒戰嗚嗚的不斷地搖頭。
旁觀的安燁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的往旁邊靠了下。
寒戰這動作咋這麼熟練,真的是正經人嗎?
要是旁邊這位霍老大,那倒是正常。
但寒上校這種操作,那對嗎?
隨即想起身邊的人是誰,剛往旁邊的挪的那一小步,又嚇得縮回原地。
十分想伸手抱住壯壯的自己,感覺無助極了。
「大少爺,怕就閉上眼睛。」
霍三戲謔的開口,帶著點淡淡的諷刺。
就這點膽量,真是難評。
「誰怕了,我才不怕。」 安燁下意識的否認,他也真不是害怕見血,而是害怕寒戰啊。
這行事風格是不是有些黑暗了。
有這麼審訊的嗎?
「我真不是害怕,我就是覺得,戰哥這麼幹......會不會不太好?」
安燁指了指攝像頭,閃著紅光說明它們在正常運作。
寒上校到底是在西域露過臉的,傳出去真的不會有影響嗎?
「沒事。」
霍三笑了笑,他們特意選的這個角落,這裡是監控最松的地方。
公爵那邊在覆蓋實時視頻,不過這些就不用跟這位大少爺說了。
兩人聊這幾句,那邊王青已經變成一個血人了。
一會兒的功夫,身上又多了好幾個洞。
慘叫聲也變的有氣無力,眼看著似乎就要不行了。 「現在想說了嗎?」
寒戰拿著匕首在王青身上戳了戳。
王青拼命點頭,臉上涕淚橫流,帶著失血過多的蒼白。
寒戰扯下他嘴上的束縛,這下王青是絲毫不敢耍心眼了。
「還有......陳家的陳弦,他還沒正式加入......但有這個意思。」
身上的傷刺激著他的神經,一句話說的斷斷續續。
「還有嗎?」
寒戰緊盯著王青的臉,判斷他有沒有說謊。
「沒......沒了。」
「給我個痛快吧。」
王青吐出這幾個字後仿佛脫力般的軟倒在地,眼裡覆上絕望的死氣。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就沖寒戰敢對他下這種毒手,就絕對不會再留著他了。
這般血腥手段不可能讓王家知道。
「如你所願。」
寒戰利落的把人提起來,匕首在王青脖頸狠狠一划,順勢把人扔過欄杆。
在黑暗中連點水花都看不見,人就已經被大海吞噬了。
寒戰把那把匕首也扔進海里,對著圍觀群眾勾勾手指,過來幹活了。
「狗還是你狗。」
霍三把衣服扔給寒戰,該死的管殺不管埋是吧。
寒戰慢條斯理的穿著衣服,另一位則是罵罵咧咧的去扯旁邊水管,清洗犯罪現場。
「我來,我來。」
回過神的安燁也趕緊上前幫忙,生怕人家順手也給他來一刀。
不能不害怕啊,實在是寒戰這殺人滅口的樣子看起來太熟練了。 仿佛做了無數遍。
等他們清理完現場重新回到包間,剛好還剩最後兩件拍品。
壓軸的拍品是一串藥用價值極高的暖玉手串,價格已經到了九位數。
安燁都沒來得及坐下就去按鍵加價。
「我想拍下來送給我姐。」
安燁靦腆笑了笑,回頭跟兩個人解釋了一句。
「哦。」
後面倆人沒什麼反應,只不過眼裡都多了絲莫名其妙。
誰問他了?
你自己的錢,想拍啥拍啥,我們沒那麼大的好奇心。
「呵呵。」
安燁有些尬的轉回頭繼續盯價格,被倆人盯的毛毛的。 他也知道自己多嘴這一句有些奇怪。
但這不是害怕嘛,誰後面坐著兩個殺人不眨眼的,能不害怕啊。
哪怕他理智上知道,他是安家准繼承人,還是虞念的弟弟。
他們應該不至於對他下毒手。
但理智歸理智,心理上他實在是控制不住啊。
最後這東西自然是拍到手了,拼財力,安家還沒輸過。
嗯,他要回家給他姐送禮物。
所以不能把他留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