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們的手伸的太長了?」
此時的陳家,陳老也在同兩個兒子開會。
針對的便是李濟明的落馬。
他們早上才收到消息,趕緊打發人去查探,傳回來的就是這句話。
「虞念乾的。」
陳兆明臉色沒什麼變化,他的人探出這案子是保密局協助辦理的。
「兆清,給寒勝打個電話,問問他那邊有沒有消息。」
陳老吩咐,若真是如此,只怕寒家也要變天了。
陳兆清直接開外放給寒勝打去電話。
一通電話打完,父子三人面面相覷。
「爸,咱們這次完全是被連累了。」
陳兆清有些不忿,憑什麼寒家什麼事都沒有,倒霉的反而是他們陳家。
「連累什麼,做之前就該想到後果。」
陳兆明倒是坦然,技不如人罷了。
「不過這個虞念,手段夠狠夠快。」
「咱們確實小看她了,以後除非對她有一擊即中的把握,否則一定要敬而遠之。」
陳老活到這個歲數,沒什麼看不開的,這次就當買個教訓了。
輕視對方的教訓,現在這種情況,他們準備的後手根本就用不上了。
一切計劃的前提是那個職位的空缺,但既然早就被補上了,那一切都於事無補了。
兩個兒子都深以為然的點頭,這次可謂是損失重大了。
不止損失了一員大將,連帶著他身後能帶來的一系列利益都有可能損失。
事情一切如虞念預料般順利。
周首長有虞念提前告知的消息,早就開始做前期準備工作。
李濟明事發後第一時間遞上資料,贏得先機。
若是正常情況下,周鄭一個外來戶想進京都體系,本該處處被卡。
結果因著這次突發事件反倒讓他的事情異常順利,因為那幾家皆不想讓對方的人上位。
本來差不多的家族,如果哪家多出來這一個重要位置,以及他背後的利益鏈,就有可能拉開距離。
所以反倒便宜了周鄭,以及他背後的虞念了。
這事兒定下來後,周鄭到京都的第一天便上門拜訪了。
「周部長,稀客啊。」
虞念戲謔道。
她猜到周鄭到京都肯定會過來,但沒想到他會第一天便會過來。
這確實讓她心情不錯,沒白幫他。
「首長,您還是叫我名字吧。」
周鄭笑言,聽著怪不適應的。
這段時間因為謀劃這個位置,她跟父親打電話的時候他也在,虞念對他向來是直呼其名。
「什麼時候去報導?」
「三天後。」
「仔細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說。」
虞念把桌子上的資料推到他面前,送佛送到西。
後勤部的詳細資料,以及領導班子的個人資料。
「我就不客氣了,多謝首長。」
周鄭確實需要這些,從決定過來之後,自己也收集過這方面的資料。
但他的資料跟虞念給的自是不能比。
「在家裡不用這麼客氣,你可以喊我的名字。」
虞念擺擺手。
「那虞小姐,您要不再跟我講講有什麼需要避諱的?」
名字還是算了吧,他不敢。
「現在無需在意那些,盯著你的人不少。」
站穩腳跟最重要,做好分內之事,其他的什麼都不需要做。
「您跟我父親說的差不多。」
周鄭笑了笑,只不過他父親的話更直白些。
虞念的敵人他現在都夠不到,輪不到他避諱。
他這麼說,也只是想在虞念這兒表明自己的立場態度而已。
「令尊是有大智慧的人。」
寒戰......這是說周首長還是說她自己呢,聽別人夸不過癮了,開始自誇了是吧。
「虞小姐亦然,來之前父親有交代。讓我做好本職工作,其他的都聽虞小姐的。」
「這麼聽話?」
「我對父親的話很贊同,聽聰明人的准沒錯。」
周鄭不動聲色的借父親的話奉承了下虞念。
寒戰......算他看錯人了。
之前見周鄭的時候,也沒發現這人還有拍馬屁的天賦,還真是人不可貌相。
「好說。」
虞念嘴角勾起,別說,這話聽著是舒服哈。
「大小姐。」
「幹嘛?」
虞念一臉莫名的回頭看向突然出聲喊她的寒戰。
寒戰「......」
對那個周鄭笑的跟什麼似的,對他就是幹嘛!?
「你吃錯藥了?」
虞念沒發現寒戰的怨念,她還在等寒戰的回答,他卻發起呆來了?
「我沒病,保密局那邊的消息,陳家人想拜訪您。」
寒戰磨牙,好好好,嫌棄他不會說好聽的話了是吧。
「你去見見吧。」
虞念略一思索,他們大概是想和解。
寒家發生的事兒陳家肯定是知道了,所以讓寒戰過去也沒什麼不對。
「您的態度?」
「不是什麼好人,就你平時的狀態就行。」
虞念無所謂道,現在不能完全撕破臉,要不然根本不用去搭理他們。
寒戰......實錘了,大小姐就是在嫌棄他。
寒戰沉默的領命往外走,周鄭也站了起來。
「虞小姐,我也先告辭了,改日再來拜訪您。」
他剛到京都,要忙的事情很多。
跟虞念道別後,周鄭快步出去追上寒戰。
「寒少,留步。」
「寒戰。」
寒戰轉身認真的看向周鄭,他並不喜歡這個稱呼。
這個名號一般是別人這麼稱呼寒錚的。
「好吧,寒戰。方便聊兩句嗎?」
周鄭聳聳肩,尊重對方的意思。
寒戰沉默的點點頭,帶周鄭到了院子裡的涼亭。
「是關於周薇的。」
周鄭有些不太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畢竟寒戰算是受他拖累了。
「關我什麼事?」
寒戰表情沒有絲毫波動。
「是這樣,薇薇受了點刺激,跟家父提到過你,你若是無意於她...」
「我對你妹妹不感興趣。」
不等周鄭說完,寒戰直接打斷他。
「我知道,她可能會找你,你直白點跟她說清楚。」
要不然的話,她真鬧到父親那裡去,恐怕會平白生出些事端。
周鄭嘆了口氣,知道他要到京都工作,薇薇跟他大鬧了一場。
但是在父親面前她又裝的無比平靜,甚至提過幾次寒戰。
薇薇有時候太過任性不理智,寒戰這算是無妄之災了。
「我怕我父親被她說動了,會找上虞小姐。」
周鄭見寒戰默不作聲,只得更直白道。
他父親素來嚴肅,但對這個老閨女還是有些寵愛的。
周鄭不想因為這事兒而讓他們起什麼嫌隙。
「知道了。」
寒戰沉著臉應了一聲,煩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