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戰代表虞念去見了陳家的人。
剛見面,便忍不住冷臉,渾身釋放著冷氣。
他們求和,來的還是陳家的旁支,主家那幾位連個小輩都沒出現。
還真是好有誠意呢。
雖然大小姐也沒打算親自見他們,但萬一呢,那陳家這操作就屬實有些噁心人了。
寒戰這下真的充分發揮自己的長處了,一張面癱臉,一問三不知。
軟硬不吃,油鹽不進,自然是談了個寂寞,鬧了個不歡而散。
虞念知道這事兒後,還挺高興的。
這挺好的,要不然陳家設計她,她報復回來就算完了。
無緣無故的再對人家二次下手多少有些說不過去呢。
這下好了,他們居然看不起她,派個什麼阿貓阿狗的來見她。
她這么小心眼的人,再度報復實屬正常。
周鄭正式上任當天,虞念給周首長打了通電話表示祝賀。
周首長跟她東拉西扯了半天,虞念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的,周首長不是那麼無聊的人。
最後扯到了寒戰身上。
「小虞啊,小寒是不是跟咱們有些不同啊?」
「啊?」
虞念一頭霧水,下意識的看了在一邊坐著的寒戰一眼。
「就是他跟正常人是不是有些不同?」
「周首長啊,您還是明示吧?」
周首長這打的什麼啞謎,到底什麼不同?
再看一眼,她覺得寒戰已經越來越像個人了啊。
寒戰......他似乎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就是他的性取向是不是跟正常人不同。」
周首長憋了憋,還是直接問出口。
「呃...這...不太好說。」
虞念倒不是搪塞對方,關鍵是她也不清楚啊。
「誒,可惜了。」
周首長顯然是誤會了,以為虞念的欲言又止就是肯定的意思,但是不好給人家說出來。
「不是,我不知道,真的。」
虞念趕緊解釋,萬一不是呢。
「我知道,你放心。」
周首長表示自己不會說出去的,這點道德感還是有的。
就是,老寒那個老頑固,能接受這事兒?
「您知道?」
虞念懵,她都不知道的事,周首長咋知道的?
「嗯,你忙吧,掛了。」
兩個人成功錯頻交流一通。
虞念手裡拿著已經掛斷的電話,抬眼看向寒戰。
「老實交代。」
周首長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這麼問。
「周薇薇昨天給我打電話了,說要跟我談對象。」
寒戰說起這事兒仍舊是面無表情,仿佛說的是別人。
「然後你說你喜歡男的?」
虞念眼睛瞪大,這麼勇的嗎?
「沒有。」
「那周首長怎麼會問你的性取向?」
虞念表示懷疑,周首長親自打電話問這種事,指定是沒少被他家閨女折騰。
「我只是說我不喜歡女的。」
寒戰一臉無辜。
「這不都一樣嗎!?」
虞念無語凝噎,他還真是有一套。
「你就不能想個別的理由?」
以他們現在的關係,以後見面的機會有的是,這萬一以後他找女朋友了,到時候多尷尬。
「然後被她纏上?」
寒戰給了虞念一個你不太聰明的眼神。
「周首長家的千金讓你說的跟個累贅似的。」
「確實如此。」
寒戰點頭贊同,可不就是個累贅嗎。
幹啥啥不行,闖禍第一名。
「那啥,你說的是真的假的?」
虞念往寒戰那邊傾了傾身體,小聲問道。
她還是很尊重別人隱私的,別讓人聽見。
寒戰同樣往這邊側了側,在虞念充滿期待的小眼神中吐出兩個字。
「你猜。」
「我猜你大爺。」
虞念隨手抓起旁邊的抱枕扔了過去。
「我大爺不用猜,自顧不暇。」
寒戰伸手接住,在虞念起來之前快速閃人。
他大爺現在真的自顧不暇,因著跟陳家的關係,寒勝跟李濟明自然也搭上了線。
現在跟李濟明來往過密的人,有好幾個被調查了,寒勝自是也提心弔膽的。
雖然他跟李濟明並沒有那種交易,但他們師在一些軍需品上還是托李濟明的福,沾了不少光。
他這個師長也在班子裡長了不少臉。
忐忑了幾天後,還是決定回家找老爺子聊聊這事兒。
寒老讓他放心,他這兒算不得事。
被調查的那幾位都是有金錢往來的。
當然陳家這種級別的是查不到的,他們做的隱蔽,而且李濟明也不敢攀咬他們。
寒勝放心後,又跟寒老提起接任李濟明位置的周鄭。
周鄭的身份背景不是秘密,一查便知。
寒勝知道他爸跟周鄭那位義父是有幾分交情的。
「爸,您能不能跟周鄭提提,讓他對我們師的補給保持原狀?」
寒勝訕笑著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小心。
若是以前他跟寒老說話還不至於如此,但上幾天剛出了那事兒,他自覺氣短三分。
「改天我跟他提提。」
而且他真不覺得這是什麼大事兒,根本不用驚動老周。
他得空見見周鄭就行。
這是李濟明的遺留問題,周鄭只需要照舊即可。
又不用他破例,還能做個人情,跟他們京都的世家拉拉關係,他相信周鄭沒有拒絕的理由。
周鄭那邊在上任第三天的時候給虞念打電話,想請她吃個飯,感謝她的幫助。
她給的那些資料起了大作用。
同時表達可以叫上周昕跟邵慕白,畢竟上次周薇來京都他們很照顧她。
這兩位都家世不俗,他到京都任職了,請兩人吃頓飯也合情合理。
虞念想了想答應下來,讓他直接到自己家。
周鄭初入京都,還是低調些好,儘量少在外面露面。
並告訴周鄭再加一個傅景奕,讓他們先認識一下。
這事兒虞念在之前就跟周鄭談過了。
等他工作進入正軌,把後勤部抓在手裡後,高家就該踢出去了,傅景奕接手。
周鄭爽快的答應,約好下班後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