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要交代嗎,讓客人空手而回,到底不是我們的待客之道。」
「這兩個人,一個是你們草原的公主,一個是你們盟友的王子,對於我們而言,這兩個人都已經沒有什麼用了。」
「夕顏公主,一個女人,我大鳳貴為天朝上國,也不會拿一個女人撒氣,既然扣了你們一個王子,就換給你們一個公主,這樣也算是來而不往非禮也。」
「至於說贊貢,他就是一個燙手的山芋。真殺了他們,吐蕃到時候狗急跳牆真與我們槓上了也是一個麻煩,雖然吐蕃沒有什麼實力,但也膈應人,與其徹底的得罪吐蕃,倒不如放了他。以吐蕃人牆頭草的個性,他必然不會再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如此我們兩家博弈,也用不著別人了。」
蕭元慶沒有隱瞞,而是直接的對著對方說道。表示人還給他們,這兩個人已經對他們沒有任何的作用了,一個是麻煩,一個是無用。
而聽到蕭元慶的這番話,耶律楚雄直接愣住了。這話,聽著著實沒有什麼毛病。仔細一想,還真別說,真有是如此。
蕭元慶說的不錯,眼下吐蕃肯定是在觀望的。吐蕃那個德性,就是一個牆頭草的屬性,哪邊有好處就往哪裡走。
若是大鳳真殺了這個吐蕃小王子,興許吐蕃還真會一怒之下就真幫著草原人打大鳳了,那樣的結果必然是對方不願意看到的。所以,放了贊貢,反而是避免麻煩的好事情。
得知自己的王子被放了以後,怕是吐蕃就會又開始待價而沽了,到時候,這個二五仔幫誰也真不好說了。
至於說夕顏朵朵,對於蕭元慶不殺女人,扣一個還一個的說法。他是保持懷疑的,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的簡單。特別是看到耶律宏旺給他似乎想要傳遞什麼消息的那一刻,他心中的懷疑事實上已經達到了頂峰了,內心充斥著對於對方的疑慮。
「耶律楚雄,回去吧,回去告訴你們大可汗。若不想與我們大鳳打,自己乖乖退兵滾回草原去。最好有生之年也別想著染指我們大鳳了,他還沒有這個資格問鼎中原,更是別妄想用大鳳來達到他的野心與目的。」
「如果他不想 滾回草原去,那我們就等著他來,他要真有本事,大可以帶著草原鐵騎踏破涼州,我們涼州軍民等著他來。」
蕭元慶目光落在了耶律楚雄的身上,然後對著其說道。言語裡,滿是對於對方的不屑一顧,好像對方在其眼裡就只是跳樑小丑一點本事都沒有一樣,這種強烈的鄙夷,讓他整個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的難看了起來。
「蕭元慶,你有種,你等著,我一定會親自率領著我草原精銳踏破你的涼州,希望到時候你還能夠如此的意氣風發。」
耶律楚雄明白,此刻說再說也無用了,而且論口才也根本說不過對方。他眼裡冒火,目光看著蕭元慶,臉色十分的難看。心中更是帶著一抹怒意,他知道,雙方之間避免不了一戰了。
他倒是很樂意與對方一戰,畢竟,上次沒有贏並且還吃了大虧讓他內心耿耿於懷,就想著有朝一日能夠證明自己。因此的,此刻的他,盯著對方,沖其說道,表示自己一定會找回場子的。
「等著你呢,有本事來便是了。」
微微一笑,蕭元慶根本不在乎對方的這種言語,而是戲謔的看著對方說道,表情更是帶著一抹嘲諷,因為他很清楚,對方這種行為就如同是跳樑小丑一樣,此刻不過是無能狂怒也沒有什麼值得他在乎的。
「把人給我帶過來。」
見此,蕭元慶也不再多說什麼廢話,而是讓人迅速的將夕顏朵朵與贊貢給帶了回來。此刻,他們兩個人都還昏迷著,顯然是被人故意的迷暈了。
蕭元慶那麼做,也是為了避免夕顏朵朵搞出什麼么蛾子來,不如直接把人暈了送還對方,等她醒過來的時候,怕是早已經回到草原上咯。屆時,縱然夕顏朵朵有一百張嘴想要解釋,恐怕都沒有任何的機會了。
更何況,他也不會給對方任何解釋的機會的,因為他早就已經有了安排了,要知道,如今的草原上,他們可是有新的盟友在那裡,對方可也是等著呢。
耶律楚雄的人把人接到了隊伍里,耶律楚雄目光看向了城頭上的耶律宏旺。看到了耶律宏旺那絕望的眼神,他內心十分的惱火,想要救自己的這個大侄子,可惜他明白根本沒有機會。
「耶律宏旺,你是我耶律部的男兒,不要貪生怕死,我會為你報仇的,你的家人會為你感到榮耀 。」
耶律楚雄大聲的衝著耶律宏旺說道,隨後也不管太多了,直接調轉馬頭帶人離開。他知道,雙方這是徹底的撕破臉了,已經沒有可能緩和關係了。
而且,從大鳳的這些舉動來看,對方也壓根沒有想要緩和的意思。這是赤裸裸的打算他們一爭雌雄了,他雖然心中納悶不知道對方為何有這般的勇氣了,大鳳的人什麼時候那麼膽大了。但這是一個積極的信號,也是在告訴所有人具體的情況。
因此,他就算內心再不情願,眼下也無能為力了,因為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的辦法來改變這些問題。
「父親,你說,他們會怎麼做?」
看著對方離開,蕭卓來到了蕭元慶的身邊,對著對方問道,想知道草原人回去後會怎麼做。
「哼,眼下我們如此的羞辱他們,他們必然會惱羞成怒的,哪怕夕顏朵朵把實情告知,耶律那個傢伙相信她的話,斷然也壓不住其餘部落人的憤怒。這一場戰爭是不可能避免了,隨時做好準備吧,接下去,對方怕是真要狗急跳牆咯。 」
蕭元慶微微一笑說道,可以預見到的是,接下去草原人必將會全力而來。這一場戰爭是避免不了了,不過,他們倒也不怕,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