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公主……」
「公主你醒了,太好了,公主,你醒了,我立馬去請薩滿巫師給你瞧瞧……」
一個巨大的帳篷包內,此刻,夕顏朵朵緩緩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耳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當她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的那一刻。夕顏朵朵卻是猛然的驚醒了過來,然後一下子直起身。
她目光迅速的看向了身邊,當看到身邊出現的人的那一刻,夕顏朵朵的表情之上是充滿了不可思議的。
眼前出現在面前的是跟她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侍女,對方同樣是夕顏部的人,從小兩個人就是一塊長大的,雖然名義上是主僕的關係,但實際上卻是姐妹的情誼。
這些日子,夕顏朵朵前往大鳳 ,所以沒有將其帶在身邊。因為夕顏朵朵也明白一個道理,自己去大鳳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萬一要是出了什麼紕漏的話,所帶來的影響力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很有可能會因此喪命,正因為如此,所以她才不讓對方跟著。
因此,她應該是在草原上才對。可眼下,看著這個熟悉的人,夕顏朵朵瞬間就明白了,自己怕是已經被送回草原了。
果然,當夕顏朵朵看向四周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於的就是草原的蒙古包內。
「銀鈴,我,我,我這是在哪?」
夕顏朵朵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第一時間的看向了自己的侍女問道,她心中還抱著最後那麼一絲的幻想,幻想這一切並非是自己所想的那樣。
銀鈴看著夕顏朵朵如此慌亂的樣子,還以為夕顏朵朵是嚇傻了,趕緊的安撫說道。
「嗚嗚嗚嗚,公主,你一定是受了很多苦,不然怎麼會那麼恐懼與害怕,聽說那些中原人都是人面獸心的傢伙,看上去好像十分的溫和,但實際做起事情來也十分的狠辣,公主,他們是不是折磨你了?」
眼見一向十分跳脫的夕顏朵朵,眼下卻表現的如此的驚慌失措,對方立馬的同其問道,眼裡滿是擔憂的表情,覺得夕顏朵朵肯定是受了不少苦,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會如此的驚慌失措呢,一定是對方折磨了夕顏朵朵,不然夕顏朵朵怎麼會變成眼前的樣子。
當下的,對著夕顏朵朵心疼的說道,都忍不住的落淚了,看著夕顏朵朵,那叫一個可憐兮兮。
「我在夕顏部的營帳,我,耶律楚雄?」
夕顏朵朵傻眼了,瞬間的想到了自己昏迷之前的情景,一群人來到了她的房間,然後直接毫不客氣的拿迷藥迷暈了她。之後的事情,夕顏朵朵就再也不記得了,等自己清醒過來就已經在這裡了。
對於耶律楚雄怎麼會把她救回來這件事,她壓根就完全的不知道,眼下也是兩眼一抹黑。但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自己被安然無恙的放回來,說明蕭元慶真的按照他的部署做了這件事。
這對於夕顏朵朵來說可算不得什麼好事情,別看她安然無恙的回來了。但她的回來,反而會造成巨大的麻煩。更是引起草原內部的一些爭鬥,這無疑並不算是一件好事。
她個人來說,雖然回來安全了。但是從整個草原的集體利益來說,這是非常差的一個消息,並且會帶來後續巨大的變數。
「公主,公主,你怎麼了,我去請薩滿巫師給你看看。」
銀鈴看著夕顏朵朵出神的樣子,臉上還是一副非常臉色不好看的模樣。當下還以為夕顏朵朵這是有些嚇壞了,迅速的同其說道。就要去請薩滿巫師給她看看,他們草原是沒有大夫的,給人看病的都是一些薩滿巫師。
銀鈴此刻覺得夕顏朵朵一定是嚇壞了,所以說當即的就要去門而去。
「等等!」
可就在銀鈴要出去的時候,夕顏朵朵卻立馬的叫住了對方,然後看向了銀鈴。
「銀鈴,我問你一些事情,你把知道的都告訴給我。 」
夕顏朵朵眼下必須要收集一下眼下的信息,他看向了銀鈴,然後對著銀鈴說道。
「好,公主,你要問什麼,儘管問,銀鈴知道的都告訴給你。」
銀鈴沒有說什麼,點點頭,她的命都是對方的,夕顏朵朵想知道什麼,她當然會言無不盡咯。
「我是怎麼回來的,你說,我是被耶律楚雄將軍給帶回來的,那其他人呢,耶律宏旺呢?」
夕顏朵朵當下的問道。
她可是知道的,自己與耶律宏旺一起被扣在了涼州。蕭元慶可是已經發話了,會將耶律宏旺殺了祭旗,只要雙方打起來的話,那麼耶律宏旺就必死無疑了。
如今,自己回來了,那耶律宏旺怎麼樣了呢,她眼下很想知道耶律宏旺的處境究竟如何到底怎麼樣了。
「耶律宏旺王子他,他……」
銀鈴聞言,看著夕顏朵朵,最終還是將一切全部都告訴給了夕顏朵朵。
「公主,只有你與那個吐蕃的贊貢被帶回來了,耶律宏旺他沒有回來,怕是,凶多吉少。」
銀鈴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是耶律楚雄奉命去涼州搞清楚他們為什麼遲遲不歸,進展又如何了。結果回來的時候,夕顏朵朵與贊貢就被帶回來了。但作為使臣的耶律宏旺卻沒有跟著回來,並且有風聲說,耶律宏旺出事了,被涼州那邊扣下來了。
並且,耶律楚雄還十分的憤怒,揚言必然要踏破涼州讓大鳳的人為此付出代價。之後更是直接的去找耶律大可汗了,如今,幾個部落的首領都被招過去緊急商討會議了,眼下都還沒有什麼消息呢。
但是,從耶律楚雄透露出來的隻言片語與態度來看,應該是非常的不好,很有可能就此爆發雙方大規模的戰爭。
「原來是這樣……」
夕顏朵朵聞言,瞬間的就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了,也大致的能夠分析出具體的情況,當下的臉色也是變得無比的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