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這一次,就是要讓蕭桓死在戰場上。只有他死,本王才能夠高枕無憂。如果這一次他活下來,還在戰場上立了功勳,那對於我們來說,就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了。」
「他本就有軍中人的支持,如果再立下大功,那麼那些將士們更加擁護他,到時候,本王就會陷入到徹底的被動當中。哪怕父皇真的立我為儲君,那些軍中的人也不會服氣我的。」
「因此,我們必須要有自己的手段才行,切切不可讓對方有可乘之機,不管如何,這一次,我們必須要拿下他,只有他死了,支持他的那些人才會徹底的老實安靜下來,屆時我們也就徹底的安穩了。」
眼神里滿是決絕與深邃,他此時此刻的臉上出現的就是一股子濃郁的殺意。蕭桓與蕭瑀之間,必然是不可能共存的。蕭瑀也絕對不會允許蕭桓活著的,因為蕭桓與其他的人都不同。
蕭桓的主要支持力量來自於軍中,這就是非常棘手與麻煩的一件事了。因為如果哪怕蕭元武最後選擇了他作為自己的繼承人的話,那麼那些軍中的人依舊心向蕭桓,到時候,蕭瑀就會如芒在背。
那個帝王也不會允許,那些手握重兵的人與自己是不齊心的。所以,蕭瑀不管蕭元武到底最後選的是誰,他都需要讓蕭桓這個人徹底的消失。因為如果蕭桓不消失,那些軍中的人始終是一個定時炸彈,說不得那天,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了,對於這點,他清楚明白的很,也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去做,所以說,他還是想的很清楚的。
而李茂國也正是因為這點,所以才在出事之前將蕭桓給弄到了邊關去,然後安排了人解決他。此時此刻,邊關的戰事已經起了,而蕭桓無疑成為了最大的目標,他必須要死在戰場上才行。
因為只有死在戰場上,才不會有人懷疑他。而是會覺得,蕭桓是時運不濟,天命不在他身上,所以他才會戰死沙場。一個死人,就算最後榮譽在高蕭瑀都不會介意的。
真要是蕭桓戰死沙場,蕭瑀第一個出來哭天喊地,哪怕是以皇帝的規格將其下葬都沒問題,他完全都可以接受。甚至於,他會第一時間跳出來,哭的比誰都傷心,然後奏請蕭元武,將蕭桓風光大葬。
因為一個死人對他就徹底的失去了威脅了,而那些他的擁護勢力也會隨著對方的生死而徹底的消失。
他容不下對方,所以只能夠讓對方去死了。而蕭瑀看來,蕭桓最好的結果就是戰死沙場,那樣的話,他既擁有了榮譽,也完成了自己的歸宿,是一個不錯的結果。
「殿下,我們的人已經傳回消息,晉國公秦衍的確已經抵達了涼州了。看來,陛下真的秘密將秦衍派去了涼州。」
手下人繼續的對著蕭瑀匯報說道,對於秦衍的忽然消失,蕭元武一直以來都避而不談,只是告訴所有人,秦衍去替他做事了。甚至於連尚書台的工作都交給了蕭瑀去處理。
但蕭瑀對於秦衍始終是內心感到恐懼不安的,他覺得秦衍就像是一個縛骨之蛆一樣,始終縈繞在他的內心,讓他是寢食難安,更是令他打從內心深處就十分的害怕。
他害怕秦衍的店倒不是因為秦衍本身有多麼的可怕,而是秦衍始終就像是夢魘一樣,經常環繞著他,讓他感覺到了巨大的恐懼。蕭瑀最怕的就是秦衍破壞了他的計劃,因為秦衍總是在不經意的做這件事,莫名其妙的就破壞了他的計劃,讓他整個人都沒有任何的機會與變化,這無疑讓他十分的害怕與緊張。
所以說,此時此刻的蕭瑀,當得知秦衍也在涼州的時候。他的面色一下子鐵青了起來了,內心別提有多麼的憋屈與無奈了,心中更是感覺到了一陣的不自在。
沒辦法,雖然秦衍沒有明面上的跟他過不去,但確確實實,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破壞他的計劃了,這讓他感到了十分的不悅與生氣,內心也是十分的憋悶與不痛快的,總想著想要有辦法解決這件事。
「又是秦衍,這傢伙到底跟我有什麼仇,難道真是我天命克星不成,不管在什麼時候,好像都會出現在我最關鍵的時候。」
眼神裡帶著一抹深邃,蕭瑀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心中更是憋屈的很,他覺得秦衍簡直是自己的克星啊,每時每刻都好像在破壞自己的計劃,讓他的計劃落空,明明對方好像並沒有做什麼,但實際上,卻總是莫名其妙的就破壞了他的計劃,這讓他感覺到了十分的惱火與生氣。
蕭瑀內心十分的擔心,擔心這一次秦衍出現在涼州,依舊會破壞他的計劃。秦衍就好像是命中克他一樣,讓他感覺到了一陣的壓力,也讓他內心十分的不爽與不痛快。
眼下,他心中更為的不安了起來了,內心也是相當的害怕。害怕這一次再次出現這樣的紕漏,冥冥之中,他隱隱的感覺到秦衍的出現並不尋常,這無疑是非常恐怖的一件事。
「知道他為什麼會在那嗎?」
目光深邃的看向了對方,眼神裡帶著一抹謹慎問道,此刻,他內心顯然是有些害怕與緊張的的,想第一時間知道對方到底怎麼會出現在哪,又究竟是為什麼會出現在哪?
「這個,屬下等還沒有查到,涼王在涼州的勢力太可怕,我們的人蟄伏起來隱蔽想要躲過涼王已經是屬實不容易了,所以說,根本不知道對方為何會出現,不過,絕對是與這場戰役有關係的。陛下不可能平白無故的派遣晉國公前往涼州,特別還是在這樣的時間點上。」
來人對著蕭瑀說道,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