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查了那麼久,這點消息都沒有嗎?」
聽到不知道秦衍到底去做什麼,瞬間的,對方的臉色就變得十分的難看了起來了。沒辦法,這件事對於他本身來說十分的重要,他當然需要知道究竟這件事是怎麼一回事了。
說白了,眼下他心中的恐懼是可想而知的。一個巨大的不穩定因素就站在自己的面前,隨時隨地的都可能給他造成不可估量的損失,在這樣的強壓之下,他怎能心安理得。
所以說,眼下的他內心是真的十分的擔心與惶恐,深怕秦衍又一次的會破壞他的計劃,如果真的這一次又被秦衍給破壞了的計劃的話,那麼整件事件徹底的陷入到一種無法去訴說的感覺當中,將徹底的淪為笑話。
也正因為如此,所以說,他內心是十分的擔心這件事的,因為整件事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他需要搞清楚的問題也太多了,所以說,他想要弄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心中的不確定,夾雜在內心,也讓他感到了坐立不安,他需要搞清楚秦衍究竟是去幹什麼的。
「是屬下等無能。」
「哼,儘快搞清楚秦衍到底去做什麼的,還有,計劃一切按照之前老師布置的去做,切記,這一次是我們最後的一次機會了,不成功便成仁,如果不能夠做到的話,那麼我們將徹底的沒戲,你們應該知道怎麼做。」
臉色十分的難看,瞅著眼前的幾個人說道。蕭瑀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如果不能夠把握住這一次的機會的話,那麼他們將徹底的淪為笑話與笑柄了。
而他也將徹底的失去所有的機會,一旦讓蕭桓活著回來,以他在邊關的功績,所有人都會支持他。蕭元武到時候也會傾向於他,而真到了那個時候的話,一切就都變得十分的危險起來了。
這是他所不願意看到的局面,也是他不願意見到的,正因為如此,所以他必須鄭重的警告所有人,讓他們務必打起精神來做好這件事。
「是!」
眾人聞言,立馬的應諾了一聲。他們也知道,眼下的情況之下,對於事情本身而言的危險性已經非常大了,所以說,不可以再掉以輕心了,萬一要是真出了什麼變故的話,對於他們來說將是無法想像的後果,一想到這,他們內心肯定是十分的緊張與害怕的。
所以說這一次,已經是破釜沉舟之舉動了,不能夠再有哪怕半點的損失了,心中想明白了這些,所以說,他們也都清楚,眼下的局面,整個情況非常的危險,整件事,對於他們來說,也都不算是什麼好事情,正因為這樣,所以他們才更加需要那麼去做。
「下去吧!」
蕭瑀隨後令人都退下,此時此刻的他,臉色十分的凝重,表情也顯得相當的肅然,臉色十分的不好看。心中仍然是存在著一絲擔憂的,因為很明顯的,他很清楚,這裡頭存在的貓膩很大,對於他本身而言,也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
「秦衍,你若是這一次還破壞我的計劃,那我必然要與你不死不休。」
眼神瞬間的犀利,表情也變得肅殺了起來。說真的,他此刻內心已經打定主意了,對方要是這一次還破壞了他的計劃,那麼他必然不會讓對方好過的,心中存著那種殺意,他也還知道,雖然秦衍並非是故意跟自己過不去。
但如果說,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破壞了計劃的話,那麼對於他本人本身來說,也是非常危險與可怕的一件事。那麼只能夠說明,這個人命中注定的克自己,讓他感覺到了十分的煩躁與不安。
所以說蕭瑀已經在內心暗自的發誓,如果這一次秦衍還破壞他的計劃的話,那麼他必然要與對方不死不休了。因為這一次已經是他最後的機會了,如果連這一次的機會都沒有把握住的話,那他將徹底的失去一切,這是他所無法正視與接受與的東西。
真到了那個時候,那麼秦衍就成為了他最大的敵人,也是他最要解決的敵人,他必然會讓對方付出所有的代價的,這是他心中的想法也是他付諸於這個想法的東西。
「王爺,已經準備好了,晚上,我們可以隨時出發了。」
涼州城內,此時此刻,涼州軍並沒有因為草原人的鳴金收兵而就此休息了。如果是換成以前的涼州軍的話,此時此刻必然會借著草原人休息的檔口,而選擇立馬的開始休息。
但眼下不一樣,眼下的情況,他們很清楚,這裡面到底是一個怎麼回事的情況,他們這一次的目標可不是等著草原人自己退走,而是要選擇主動出擊,將草原人給帶走。
正因為如此,所以說,他們已經準備好了一切,等著全力以赴呢,這其中的關鍵信息可就大不一樣了,裡頭蘊含著很多不一樣的策略。
當下,在草原人休息的時候,他們要選擇主動出擊。因為他們必須要解決掉耶律部的人才行,他們之前已經與完顏部他們取得了聯繫,雙方名義上已經成為了盟友的關係了。所以說,眼下,他們要做好這些準備,隨時隨地的去做這件事。
也正因為這樣,他們必須要把這塊硬骨頭先給啃掉,而且還不能夠動用轟天雷,因為轟天雷一旦被動用的話,那麼危險將直接加倍,這對於他們來說,也是非常危險的一件事,這並非是什麼好事情,而是非常非常危險的一個事情。
耶律部可不是什麼軟柿子,他們既然能夠稱霸草原,那麼必然有其實力存在,正因為這樣,才足夠讓人覺得危險與讓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