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耶律楚雄一副不情願的樣子,當下的,來人立馬的對著耶律楚雄說道。嚴厲的告誡對方,這是耶律楚材的命令,責令他他必須遵守,必須按照大可汗的吩咐去做,以免出現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沒辦法,他們也知道,這耶律楚雄的脾氣很不好,而且做事情也是一般人都攔不住的人,所以說,自然也是害怕對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以至於導致問題崩壞。
他們可不願意為對方背鍋,更不願意看到事情變得越來越糟糕的,因此的,他們紛紛的對其說道,示意他可不要亂來,以免出現不必要的麻煩。
耶律楚雄聞言,臉色十分的難看。說真的,現在讓他躲起來回去,他心中自然是一萬個不願意的。因為在其看來,這會是自己大顯神通的時候,可對方卻讓他這時候就回去,這不是故意搞事情嗎,這也讓他感到了十分的不滿與不爽。
心中自然是一萬個不情願的,感覺這就不是他內心想要的結果。他想要的是與大鳳的人正面的較量一番,讓對方知曉自己的實力,讓對方看看自己到底有多麼的強大,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唯唯諾諾的。
可他同時也明白,這一切的事情可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的,就當下的情況來說,他已經別無選擇了。如果不按照耶律楚材的命令去做,那就是公然違抗大可汗的命令。
耶律楚雄也清楚,這個時間點,自己可不能做這樣愚蠢的事情,要知道,眼下很多人對於他們都有所不滿,對於他們內心更是充斥不滿的情緒。如果這個時候,他們還傻乎乎的自己人都不認可自己的命令的話,那麼無異於是一件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的事情了。一想到這,他當然不覺得這是什麼好事情了,更不會覺得,這件事有利於他們內部的和諧。
所以,哪怕此刻覺得再憋屈,耶律楚雄最終還是強忍下了心中的一切,眼神里散發著一抹無腦與悲憤,但最終還是選擇了忍受這一切。
因為他很清楚,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個時候,自己沒有其他的選擇了,唯一能夠做的選擇就是接受這一命令。
「來人啊,都跟我走,去保衛王帳,不可……」
心中明確了這個想法後,耶律楚雄內心就下了決定,打算按照耶律楚材吩咐的去做。因為他也很清楚的知道一點,那就是就目前的情況來說,聽從耶律楚材的安排才是最聰明也是最為明智的一個選擇。
所以,他正要下令帶著人趕回去,可就在他正欲下令動身的時候,一個聲音卻喝止住了對方。
「耶律楚雄,你要跑嗎?」
遠處,一個冷冰冰,帶著一絲不屑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當聽到這個聲音的那一刻,耶律楚雄原本要說出口的話就硬生生的給咽了下去。他目光看向了來人,眼神裡帶著一抹驚喜,視野里,一群人緩緩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而為首的一個人,正是耶律楚雄朝思暮想都想要見到的人。
當見到對方出現的那一刻,耶律楚雄的嘴角都已經咧到了腦後跟了,一雙目光緊緊的盯著對方,就像是看著一頭獵物一樣的興奮。
「蕭元慶,是你……」
出現在耶律楚雄面前的不是旁人,正是蕭元慶。蕭元慶此時此刻騎著戰馬,帶著一群人出現在了耶律楚雄的面前。蕭元慶剛才令人搜尋耶律楚雄的位置,其目的就是為了找到對方。
因為他已經看出來了,此時此刻的耶律楚材想要避他們的鋒芒,不想要正面與他們較量,而是打算用旁人來對付自己等人。他們想要保全實力,對於這點,蕭元慶看的清楚,當然也不會坐視不理就真讓對方得逞了。
要知道,他們此行的目的可就是為了消滅耶律部的勢力的,這個時間點又怎麼可能讓對方如願以償呢。因此的,那是絕對不會讓對方有任何機會從眼皮子底下擺脫這個困局的。
但要對付耶律楚材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老傢伙雖然是個草原人,但心機城府深的很,所以說,斷然的也不可能答應對方這些要求的,他現在內心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可能讓對方如願的。
所以,借用耶律楚材就成為了他們最為重要的一個方法了。耶律楚雄是耶律部的二號人物,且肌肉發達頭腦簡單是典型的草原人,他可沒有耶律楚材的頭腦,更是不可能那麼聰明的就做出應對的,也因為這個道理,所以說,只要運用得當的話,那麼對方就很難在他們的手裡占據什麼便宜。
也因此的,首先一點就要對付這個傢伙,而蕭元慶採用的方法也很簡單。知道耶律楚雄一直以來都想要一雪前恥,之前他們交鋒過,耶律楚雄因此在其手裡吃了大虧,所以說,一直都耿耿於懷的,將蕭元慶視作是最大的敵人與對手。
對方多次的想要找蕭元慶的麻煩,一雪前恥,可都以失敗告終了。所以說,這傢伙一直以來都想著復仇呢。眼下,一個巨大的復仇的機會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又怎麼可能會視而不見呢,眼下的對方,他內心早已經是蠢蠢欲動了。
只要蕭元慶出現在其面前的話,耶律楚雄一定會失去理智的,這就上了蕭元慶的當了,也讓蕭元慶有了可乘之機可以抓到對方的破綻。
所以說,眼下的蕭元慶才會第一時間找到對方,當然不是為了與其敘舊了而是為了破局啊。
「可不就是本王嗎,怎麼樣,這份大禮可還喜歡,沒想到你們草原人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啊,直接被我直搗黃龍了,還以為你們真有什麼三頭六臂呢,結果也不過如此罷了。」
蕭元慶挑釁的目光看著對方,然後直接的沖其挑釁說道,言語裡充斥著對於對方的不屑一顧,而這話語落於對方的耳中,就像是狠狠的在其臉上抽耳光一樣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