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無恥的小人,你們中原人都是一些見不得人的鼠輩,就愛玩這一些偷襲的鬼把戲。」
聽到蕭元慶的話,耶律楚雄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她瞪眼看向了對方,然後怒吼著說道,顯然的對於這個他內心十分的不爽與不滿,更是不覺得這是什麼值得光彩的地方。
因為在他看來,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啊,對方用這樣的手段,根本就是在羞辱他們,把他們當成是小丑一般的對待。偷襲這種事情,更是見不得人沒有半點的光彩,因此的,他的表情十分的憤怒,看對方就像是看著仇人一樣怒目圓瞪的。
對於大鳳這一次忽然的偷襲,草原這邊的確有些沒有想到了。他們全然的沒有預料到,對方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這等於是狠狠的打了他們的臉,讓他們是喪失了臉面,更是感覺到了奇恥大辱啊。
心中的憤怒自不用說,那內心也是鬱悶不已,感覺到了巨大的羞辱與憤慨。這時候,蕭元慶居然還要主動的提到這個,這無疑更是在狠狠的打他們的臉,讓他們感覺到了巨大的羞恥與憤怒啊。
所以說,眼下的耶律楚雄,聽著蕭元慶看著對方,那眼裡是滋滋冒火,恨不得上去立馬的將其給大卸八塊咯。
「這叫做兵不厭詐,難道我們大鳳只能夠被動防守等著你們來欺負不成嗎。我就是要反其道而行,打你們一個措手不及。顯然,你們比我想的可愚蠢的多了,居然真就乖乖的上鉤了。說真的,見過愚蠢的,沒有見過你們那麼愚蠢的。」
「偌大的一個營地,就像是路邊開放的草場一樣隨便人進出。我們根本沒有遇到半點的阻礙就進入到了這裡,你說,是你們大意了,還是你們本來就那麼愚蠢啊?」
笑著看向了對方,眼神里滿是嘲諷的意思。對於對方,他們顯然是十分的不屑的,覺得對方就是跳樑小丑罷了。所作所為,更是讓人覺得可笑的很,像極了小丑一樣,讓人覺得十分的好笑。
聽著對方滿是嘲諷的言語,耶律楚材的臉色別提有多麼的難看了。他就像是吃了一隻死蒼蠅一樣的難受啊,感覺到了奇恥大辱,心中的憤怒如同滔天怒火不斷的噴涌,更是讓他內心無比的憤怒。
她怒目瞪著對方,恨不得此刻生吞活剝了對方一樣,那種心裏面充盈著的怒火,怎麼也無法熄滅。
耶律楚雄大吼一聲道,臉色顯得極度的扭曲與憤怒。他是真的被說的有些惱火了,內心的怒火更是不斷的溢出就像是吃了死蒼蠅一樣的難受啊。看著火海一般的營地,再聽著對方滿是嘲弄的聲音,他的心情又怎麼可能好的了呢。
他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像是小丑一樣被對方所看穿,強大的羞辱,讓他內心也是十分的被屈辱。這種感覺像是什麼呢,就像是一隻大象,被一隻螻蟻給咬了一樣,明明對方在其眼裡弱小而又沒有任何的威脅。
可偏偏卻是狠狠的給他上了一課,以至於他現在內心憤怒不已,更是前所未有的感覺到了那種強烈的羞辱之心,怎麼也按耐不下那一股無名的怒火,恨不得此刻將其生吞活剝了一般。
「說什麼住口不住口的,耶律楚雄,我看你的樣子是打算當逃兵啊,怎麼,知道自己大勢已去,害怕了,想要逃命去了嗎,你不是一直都號稱是草原的勇士嗎,怎麼,那麼一點點的事情就害怕了,現在就想著夾著尾巴逃了,你也太讓人覺得可笑了吧?」
目光斜睨著對方,眼神里更是滿是嘲弄,話語刺耳的不行,就像是在無情的嘲諷對方一樣。
蕭元慶這一次的目的就是為了激怒對方,從而讓對方留下露出破綻,又怎麼可能會讓對方在這裡逃走呢。所以說,話語裡,充斥著對於對方的不屑與戲謔,就像是看著一個小丑一樣的盯著對方,話語裡充斥著對於對方的那種深深的不屑一顧。
這番話,顯然是瞬間的刺激到了對方了。耶律楚雄本來就不想要逃走,此番聽到這話,瞬間的又感覺到了宛如有人在其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個耳光一樣,強大的羞辱感瞬間讓他暴怒,他整個人也在這一刻立馬的青筋直露,眼神里更滿是怒火與憤怒。
「閉嘴,誰說我要逃走了,蕭元慶,你個鼠輩,偷襲我們。要不是你玩偷襲,能將我們變成這樣嗎,現在還敢大放厥詞,你當真覺得我們是好欺負的不成,你別以為眼下你們似乎是占據了上風,告訴你,別得意,你可占不到什麼便宜的。」
臉色無比的難看,就如同是吃了死蒼蠅一樣的難受。這一刻的他,化身為了無敵怨靈一般,眼神里更是滿是怒火與憤怒。
他死死的盯著蕭元慶,對著蕭元慶怒吼說道。可不會覺得眼下自己要示弱什麼。在其看來,對方就是在欺辱自己,更是在羞辱自己啊,這種感覺,也讓他十分的惱火與憤怒。
她心中升起了無盡的怒火,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與蕭元慶一較高下,倒是要領教一下,蕭元慶到底有幾斤幾兩,敢那麼跟他說話。
憤怒無疑是沖昏了其頭腦,讓其徹底的暴走了。他的眼神里也滿是怒火,緊緊的盯著蕭元慶。
「大王,不可戀戰啊,大可汗的命令,是讓我們趕緊的回援防禦王帳,而不是在這裡與對方糾纏。」
眼看著耶律楚雄被蕭元慶幾句話就給吸引的失去了理智,要在這裡與蕭元慶一決雌雄,當下身邊有人提耶律楚雄說道,示意他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眼下此刻,他們應該做的是想辦法儘量的不要與對方起什麼衝突。
可不是與對方撕破臉拼命的時候,所以,自然而然的,也不希望耶律楚雄如此與蕭元慶在這裡就拼上命了,想著極力的勸說對方,不要意氣用事才好,眼下不是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