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手下人的話,耶律楚雄的臉色瞬間又是變了。說真的,此刻的耶律楚雄內心別提有多麼的憋屈了。一方面,他的確想要與對手一較高下,看看到底誰的實力更強。
但一方面,耶律楚材也的確已經下達了命令了。讓他們不可戀戰,必須要趕緊回去防守。這等於是將他給架起來了,也讓耶律楚材內心十分的鬱悶與生氣啊。他的臉上也變得十分的難看,心中的憤怒更是達到了頂點了。
「哼,怎麼,你怕了?」
「不會真要逃走吧?」
看著耶律楚雄一副糾結的樣子,當下的,蕭元慶看出了一些門道來了,立馬的對著對方說道。眼神里更是帶著一抹奇異,顯然的,此刻的他很清楚耶律楚雄似乎是想要逃走,他可不會允許對方有這個機會離開的。
他還要利用對方呢,怎麼可能允許他離開呢。當下的,對著他說道。想要用言語來刺激對方,讓對方投鼠忌器從而失去理智與判斷的留下來。
果然,這一招還是挺有效果的,聽到蕭元慶的話,耶律楚雄果然立馬的就失去了判斷與理智了。他目光立馬的狠狠的瞪向了身邊的人,然後又看向了蕭元慶。
「給我閉嘴,本王知道怎麼做。眼下,這蕭元慶不就在這裡嗎,對方可是大鳳人的主將,抓住了他,那些大鳳的軍隊自然不攻而破,到時候便不用那些人來救援我們,我們自己就能夠化解危機。」
「看我去拿下這傢伙,給大可汗一個巨大的驚喜。」
耶律楚雄當即的對著對方說道,表示眼下這個時候,擒下蕭元慶比什麼都重要。對方可是大鳳的主帥啊,而且還是藩王,至關重要的存在,若是能夠一舉拿下對方的話,那麼一切的危機就都迎刃而解了。
畢竟,蕭元慶可是大鳳軍隊的靈魂人物啊,這般靈魂一般的存在,若是能夠將其解決掉的話,那麼不光可以化解現在的矛盾,說不得還可以拿蕭元慶作為籌碼與中原人要東西呢。
所以,一想到這,耶律楚雄覺得,必須要拿下對方才行。如此一來,自己的私心可以得到滿足,而且也可以有所交代,這不是一舉多得的好事情嗎。
所以說,他的目光立馬的聚焦到了對方的身上。一股強烈的戰意一下子噴涌了出來了。
「大王,不可啊,大可汗……」
「哼,休要多言,大可汗與我乃是兄弟。我也一心為了我們耶律部,更何況,眼下有那麼好的機會拿下這蕭元慶,為何要退卻,你們且讓開,我去親自捉拿他。」
目光之中湧現出來的滿是戰意,此時此刻的他,心中充滿了一份戰鬥的欲望。說白了,此刻的他一門心思就想要與對方較量一番,可容不得其他別的那麼多想法,所以,他也懶得管其他的那些,此時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舉拿下對方。
不再多言,也不再多想什麼,耶律楚雄目光緊緊的盯著蕭元慶,眼神里滿是戰鬥的欲望。
「隨我衝過去,將蕭元慶生擒活捉。」
不再廢話,也不聽任何的勸誡,此刻的耶律楚雄一聲令下,當即的帶著一群人朝著對方涌去。他們心中眼下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抓住對方。根本就不去想,蕭元慶為什麼會主動現身,又吸引他過去。
他對於這些,根本沒有半點的想法與思索,眼下唯一想的念頭,就是要與對方一較高下。這種強烈的衝動,已經令他失去了基本的判斷了,眼下所擁有的,只有一門心思想要與對方分出勝負的想法。
他是那麼想的,自然也是那麼做的。耶律楚雄帶人沖向了蕭元慶,義無反顧,來勢洶洶。
而面對耶律楚雄,蕭元慶這一次沒有再避而不戰了,蕭元慶的外貌是十分儒雅的,就像是儒生一樣的造型,給人的感覺有時候會讓人覺得他是一個書生,不像是什麼具有武力的傢伙。
然則,事實卻與大家想的截然不同,蕭元慶可不是什麼軟弱的人,恰恰相反,蕭元慶的武力,放眼在大鳳也都是數一數二的。他的武力值很強,很厲害,屬於頭部的那種水平。
很多人一開始看到蕭元慶,都不會將他與武力強悍聯繫到一塊去。但只有真正了解蕭元慶的人才會知道,蕭元慶才是真正的文武雙全的存在。
他的強大,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所以,在面對耶律楚雄這樣號稱草原勇士的突襲之下,他依舊是面不改色的注視著對方前來,眼神里充斥一抹冷意。
在面對耶律楚雄的時候,很多人光所看到他那宛如蠻牛一樣強悍的身體的時候都會感到一陣的害怕了。這可不是身形上的差距所帶來的壓迫感,而就是那種強烈的氣場所帶來的不同於壓迫,這是完完全全不一樣的一種感覺,也是完全不同的感覺。
「哼,涼王,上次是我大意了,才會給你可乘之機,但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讓你討便宜的。」
耶律楚雄大吼一聲,隨後手中的長矛朝著對方就一擊的刺殺了過去,那表情,就跟要撕碎對方一樣,眼神之中更是充斥著一抹強烈的戰意。
「哼!」
蕭元慶看著對方衝來,淡定的多,他目光盯著對方,沒有絲毫的感覺到任何一絲一毫的懼意。盯著對方的樣子,蕭元慶,面對著對方的長矛,絲毫沒有要退縮。
蕭元慶手持一桿長槍,面對著對方,眼神同樣的冰冷。在對方即將攻擊到他的時候,蕭元慶長槍直接的掃了過去。
「鏗鏘!」
一聲金屬的交織,長矛對上了長槍,雙方散發出了強烈的火花。蕭元慶的長槍直接一槍將對方的長矛給挑起,別看耶律楚雄身形上似乎占據著優勢,但真正交鋒起來的時候,蕭元慶卻也是絲毫不輸給對方的。
耶律楚雄顯然沒有想到,這傢伙居然那麼猛,以前雖然跟對方交鋒過,但總認為對方是勝之不武,可眼下,他似乎有些感覺不太對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