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神,是神族一位至強者的弟子,在神國之中的地位很是不凡。
當時從天殿帶走謝南天的人,正是殺神麾下的弒天王。
血弒也是殺神麾下,但他也不知道謝南天入神國之後的信息。
至於殺神為何要對鎮西侯府動手,這也是一個謎團,天殿之主等人根本不知其中緣由,一直以來,只是按照殺神的命令行事。
「套娃啊!」
謝危樓暗道一句。
他剛滅掉天殿,現在又牽扯出了神國,想要繼續查下去,唯有去中域,到時候估計還得從弒天王和殺神入手。
不過神國之中,對謝南天態度不同,想來對方也沒那麼容易隕落,這也算是一個好消息。
這一次從天殿之主的記憶之中,謝危樓還發現一個有趣的事情。
那就是天殿之主打開黃泉天棺、見到謝南天的時候,謝南天還在沉暝,並未甦醒,對方身上還瀰漫著一股大聖之威。
這也就是說,謝南天的情況與老爺子相似,在棺材裡面躺了幾年,直接起飛。
「真讓人羨慕啊!」
謝危樓撇撇嘴,語氣有些酸澀。
他一路殺過來,雙手沾滿鮮血,碾殺諸多強敵,得了無數大造化,卻也才踏入造化境中期。
結果謝老爺子和謝南天,只是在棺材裡面躺一躺,便一個踏入聖人巔峰、一個踏入大聖之境,還有比這更讓人羨慕的事情嗎?
人與人之間,當真是差距巨大啊!
「罷了!後續再去想這些事情吧。」
謝危樓捏動印訣,催動萬魂幡,瘋狂控制邪靈之力,侵蝕天殿之主等人的神魂。
隨後,他將萬魂幡收起,任由邪靈去侵蝕,便走出閣樓。
院內。
一座亭台之中。
林清凰與葉天驕正在飲酒。
「......」
謝危樓走向亭台,在一旁坐下。
俄頃。
老爺子走出來,往亭台走去。
林清凰拿起酒壺,給謝危樓和謝老爺子倒了一杯。
謝鎮國端起酒杯,看向謝危樓,問道:「小子,說說那件事情吧!」
謝危樓聳肩道:「人在中域神國!」
「中域神國?」
謝鎮國眉頭一挑。
林清凰輕語道:「天殿背後的靠山,正是中域神國,神國底蘊強大,乃是神族所創,強者非常多,在中域之中,都是排名靠前的道統。」
謝危樓輕輕點頭,又道:「我搜了天殿之主等人的記憶,發現真正在針對鎮西侯府的勢力,乃是中域神國,我父親是被神國之人帶走,最終入了神國,眼下情況未知!」
「不過老爺子也無須擔心,神國內的強者,對他的態度似乎有些不同,而且他在棺材裡面躺了一番,已然晉級大聖之境,顯然不會輕易隕落。」
「......」
林清凰和顏如玉神色不解地看著謝危樓。
再者,謝老爺子和謝侯爺在棺材之中躺了一番,一個晉級聖人巔峰、一個晉級大聖之境,也很離譜,實在讓人看不懂。
無形之中,似乎有一隻神秘的大手在悄然推動一切。
「他還晉級大聖之境了?」
謝鎮國神色驚愕,眼下他自己是聖人巔峰,自然知曉大聖的含金量。
放眼整個東荒的各大道統,眼下除了林氏、萬器門有大聖鎮守外,其餘的道統,都沒有任何大聖誕生,隨便一位大聖,都可以改變東荒道統格局。
謝危樓笑著道:「反正我是搞不懂了!更讓我不解的是,中域神國為何會盯著我們這小小的鎮西侯府?」
對於這件事情,他確實搞不懂,按理說,二者應該毫無關係才對啊。
「我也不懂!」
謝鎮國喝了一杯酒。
從他身死道消到成功復活,晉級聖人巔峰,他都是滿頭霧水。
但是按照謝危樓之前所言,他知曉其中有謝老三那小比崽子的手筆在其中。
林清凰看著謝危樓,試探性地說道:「你說神國針對鎮西侯府,會不會與你母親有關?」
大夏鎮西侯府的情況,她知曉了不少。
按照各方的信息,謝危樓的母親早就逝去了,但對方沒有墳墓,也沒有靈位,這事情就很不對勁。
「誰知道呢?」
謝危樓端起酒杯,品了一口美酒。
對於此事,還需繼續往下查,遲早會有一個答案!
顏如玉神色平靜地說道:「既然知曉謝侯爺被帶到中域神國,那就到時候去中域,只要人沒有隕落,肯定能找到他,你想要的答案,自然也會呈現。」
之前顏如意給她說過,東荒太小,還得去中域看看,到時候她也會去中域。
「嗯!小如玉說得對。」
謝危樓笑著道。
對於此事,他倒是沒有什麼壓力,車到山前必有路,繼續往前走就行。
謝鎮國喝完酒水,看向謝危樓:「那就繼續查,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不過無論如何去查,你小子都得先確保自己安全。」
「放心,我心中有數。」
謝危樓輕輕點頭。
林清凰看向謝危樓:「眼下天殿已經覆滅,對於長生聖地、光明聖地和萬劍聖地,你有何打算?」
謝危樓沉吟道:「此事得考慮一下。」
「鎮西侯,上秀衣求見!」
就在此時,上秀衣的聲音傳入府邸。
「有客人來了,我去見見。」
謝危樓放下酒杯,往府外走去。
府邸外。
上秀衣、石清璇站在一起。
謝危樓走出府邸,看向兩人,笑問道:「情況如何?」
上秀衣淡笑道:「三更天傾巢而出,已然將天殿所有的分殿連根拔起。」
三更天,早就在收集天殿分殿的信息,謝危樓這邊動手,她們自然也不會無動於衷,早已讓三更天的人對那些分殿動手。
眼下的東荒天殿分殿,全部被拔起,連帶著天殿潛伏在某些道統裡面的人,也被全部剷除,現在的東荒,再無天殿!
滅掉諸多分殿之後,三更天收集到天殿分殿的眾多資源,底蘊也提升了不少。
「三天更的速度倒是很快!眼下我有一個難題,不知二位可否解惑一番?」
謝危樓看向上秀衣和石清璇。
「何事?」
上秀衣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