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危樓直言道:「萬劍聖地,眼下沒有半聖、也沒有聖人,按照我原本的想法,是直接將這個道統抹除,不過我受劍帝指點過一二,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因果在其中,若是將這個道統徹底抹除,怕是有些說不過去......」
因果這種東西,可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他得了劍帝指點,若直接抹除劍帝的道統,終究不妥。
上秀衣明白謝危樓的意思之後,她輕笑道:「此事倒是簡單!」
謝危樓看向上秀衣:「願聞其詳。」
上秀衣道:「萬劍聖地內部也並非鐵板一塊,也有諸多競爭,如今老聖主身死道消,帝諭也消失了,諸多人肯定陷入了恐慌,眼下萬劍聖地內能夠做主的人唯有尊者,恰好有一位萬劍聖地的尊者,正是我三更天的人......」
天殿會讓人滲透各大道統,三更天也不例外,在某些道統之中,都有自己人。
不單單是三更天,七夜雪、輪迴教,在各大道統之中,都有自己的人。
謝危樓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扶持三更天的人上位?」
老聖主雖然說過,他隕落之後,萬劍聖地自會解散,但謝危樓明白,這樣的大帝道統,只要極道帝器還在,就不會輕易解散。
在萬劍聖地之中,老聖主已隕,威望已失,聖地剩下的人,自然不可能真正去聽從他之前的安排。
上秀衣輕輕點頭:「眼下之局,你既然不想斬草除根,那就將其掌控在手中,這算是最好的選擇。而那位尊者,並非老聖主一脈,乃是較為純正的劍帝一脈。」
「當年他被打壓,一直都在低著頭生存,最終入了我三更天,才逐漸成為尊者,有了一些話語權,他與老聖主一脈矛盾巨大,眼下扶他上位,倒是不錯,如此也能減小萬劍聖地對你的威脅。」
謝危樓聽到這裡的時候,笑著道:「既然如此,這個事情,便由三更天去處理吧。」
上秀衣抱拳道:「定然處理妥當,此外三更天在其餘的道統,亦有自己人,且地位都不低,樓主若有需要,那些人都可出面。」
今日羅生海發生的事情,她已然知曉,除了老聖主外,還有光明聖地和長生聖地的聖人參與了。
對於光明聖地、長生聖地,亦可如法炮製。
當然,前提是得先解決兩大聖地的帝諭,這倒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謝危樓笑著道:「先解決萬劍聖地的事情吧!至於其餘的事情,我再考慮考慮。」
「遵命!」
她與石清璇對視一眼,隨即道:「我們先告辭了,樓主若有需要,隨時知會一聲即可。」
「嗯!」
謝危樓輕輕點頭。
「......」
上秀衣與石清璇對著謝危樓行了一禮,便轉身離去。
謝危樓看著兩女的背影,暗自道:「控制萬劍聖地,倒是個不錯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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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天殿覆滅的消息,傳遍東荒。
「震驚!天殿被謝危樓滅了,天殿之主等強者,全部覆滅,萬劍聖地的老聖主、光明聖地的婆伊聖人、長生聖地的青絕老祖,一同身死道消。」
「據說老聖主和天殿之主都祭出了帝諭,結果被謝危樓輕鬆鎮壓,強如帝諭,都奈何不了他謝危樓絲毫,當真是恐怖如斯,讓人如鯁在喉、如芒在背。」
「這下完球了!我光明聖地的聖人不知死活,最終招致禍患,如今連極道帝器和帝諭都奈何不了謝危樓,還有什麼能壓制謝危樓?接下來我光明聖地必定會覆滅,我提議立刻瓜分聖地資源,各回各家。」
「嘿嘿!我天氏與謝危樓有矛盾,但是這一次並未去對他動手,如今我族的老祖已經帶著重禮趕往東荒城賠禮道歉。」
天殿覆滅的消息徹底傳開之後,直接引發東荒震動。
萬劍聖地、光明聖地、長生聖地的人知曉消息後,頓時陷入了無盡恐慌,擔心謝危樓殺上門來,將他們全部屠殺。
帝諭,乃是一個道統最強大的威懾底蘊,現在這種底蘊卻奈何不了謝危樓,自然讓人感到驚恐。
謝危樓可以滅掉擁有極道帝器和帝諭的天殿,自然也能滅掉其餘的敵對道統。
而諸如天氏、帝氏、周天聖地等道統,之前與謝危樓有矛盾,這一次則是紛紛讓人攜帶重寶趕往東荒,欲要賠禮道歉。
帝諭都威脅不到謝危樓,如今的謝危樓,實在是讓人感到驚懼,這個節骨眼上,誰敢大意?
若是不提前處理好此事,待他謝危樓到時候進行清算,估計還會有道統步天殿的後塵。
鎮西侯府。
謝危樓並未太過在意外界之事。
此刻他已然將天殿副殿主、兩位中域聖人、血弒和天殿之主的諸多精血提煉出來。
「清凰!」
大殿之中,謝危樓開口。
林清凰進入大殿,看向謝危樓:「怎麼了?」
謝危樓將十五瓶寶血遞給林清凰:「動用林氏的人,幫我把這些寶血送到丹河界、萬器門、伏氏、截天教和你林氏。」
羅生海之行,謝危樓自然感知到了朽天辰等人的存在,他們都是去助陣的,這份情謝危樓記在了心中。
眼下給每個道統三瓶寶血,倒是不錯。
至於東荒皇朝的寶血,倒也不能忘記,他接下來送去上城就行。
這寶血對他而言,只是用於煉化、提升修為,
但是對於那些尊者境、半聖境的老傢伙來說,這是感悟聖道之路的逆天之物,無比珍貴。
「好!」
林清凰臉上浮現一抹笑容,將寶血收下。
她又道:「據我所知,此刻正有不少道統趕往東荒城,怕是來找你賠禮道歉的。」
這一次天殿覆滅,震懾了各大道統,那些與謝危樓有矛盾的人,肯定極度不安,眼下定然會來賠禮道歉。
「賠禮道歉?」
謝危樓眼睛一眯,淡笑道:「若他們來,讓他們去上城找我,我先去趟上城。」
「嗯!」
林清凰輕輕點頭。
謝危樓伸了個懶腰,便往殿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