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城。
大街上。
「見過鎮西侯!」
上秀衣看到謝危樓的時候,她上前打招呼。
謝危樓笑著道:「太傅今日可是有什麼事情?」
上秀衣輕語道:「最近皇朝事多,得入宮去看看。」
「那一起走走?」
謝危樓看向上秀衣。
「好!」
上秀衣笑著點頭。
兩人並肩往前走去。
謝危樓傳音道:「萬劍聖地那邊的事情如何?」
上秀衣回道:「在三更天的幫助下,那人成功掌握萬劍聖地,已然是萬劍聖地的新聖主,今日他會來到東荒城,等下樓主可以見見他。」
「倒是可以見見。」
謝危樓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他看了上秀衣一眼:「在九死陰山的時候,你得了天殿聖人的屍骸,但好似還未觸碰到聖道之境的門檻。」
儒聖,已然從半聖之境,踏入聖道之境。
而上秀衣,之前也是半聖,但現在依舊處在半聖之境。
上秀衣道:「天殿昔年殺了我三更天無數人,一直以來,天殿都如一座大山壓在我的心頭,這座大山不除,道心不通達,自然難以去突破。不過眼下天殿已滅,鬱氣已消,倒是可以衝擊一下聖道之境了。」
謝危樓隨手一揮,兩個玉瓶子出現在上秀衣面前:「這是我提煉的半步大聖的寶血,應該對你有用,你收著吧。」
他是三更天、七夜雪的甩手樓主,雖然懶得去理會這兩個勢力的事情,但有時候,能幫一把,倒是可以幫一下。
上秀衣怔了一秒,隨即抱拳行禮:「多謝樓主。」
「嗯!」
謝危樓輕輕點頭,他又道:「我去找葉天驕喝杯茶,太傅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言罷,他便往另一個方位走去。
「......」
上秀衣看著謝危樓的背影,她收起兩瓶寶血,眼中露出一抹感激之色。
有兩瓶半步大聖的寶血,再加上之前的天殿聖人屍骸,這一次想要證道聖位,應該沒有太多的問題。
石清璇那邊,對方執掌中州書院,資源不少,且早已觸碰到半聖門檻,想要踏出半步,晉級半聖之境,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
城中。
太荒殿。
這是葉天驕的行宮。
殿內,葉天驕給謝危樓倒了一杯茶:「據我得到的消息,今日會有不少人來東荒城。」
天殿覆滅的消息,已然傳遍東荒,尤其是天殿、萬劍聖地的兩份帝諭消失,更是讓人震驚。
如今那些與謝危樓有矛盾的道統,皆是惶恐無比,擔心被謝危樓清算。
一直以來,各大道統都把帝諭當做最強底蘊,任你萬般強敵,在帝諭面前,都是螻蟻。
但是現在,萬劍聖地、天殿的帝諭面對謝危樓,卻直接消失了,帝諭之威似乎鎮不住謝危樓,這自然讓人無比驚懼。
現在還有一種傳聞,那就是萬劍聖地和天殿的帝諭,都在謝危樓手中,甚至還有人猜測,謝危樓可以使用兩份帝諭。
消息傳出之後,更是讓某些道統感到如坐針氈,驚恐無比,眼下他們來東荒城找謝危樓賠禮道歉,自然很有必要。
謝危樓淡笑道:「到時候再看看吧。」
他取出四瓶寶血遞給葉天驕:「這裡面有四瓶聖人精血,其中一瓶給你,另外三瓶,你自己看著給皇室的那些老傢伙吧!至於儒聖和八荒侯那邊,我倒是會為他們備上一點東西。」
葉天驕看著面前的四瓶寶血,她輕語道:「還好我東荒皇朝沒有與你為敵。」
如今的謝危樓,已然呈現無敵之姿,完全能以一己之力,震懾諸多道統。
放眼東荒萬古歲月,不是沒有這樣的人,但少之又少,每一個這樣的人,要麼就是有準帝之姿,要麼就是有大帝之姿。
謝危樓他繼續品嘗香茶:「你還是高看我了。」
葉天驕輕然一笑,將四瓶寶血收起,她看了殿外一眼:「今日會有不少客人前來,去準備美酒美食。」
「遵命!」
一些殿外的侍女連忙去準備。
半個時辰後。
有諸多強者來到東荒城,此番前來的,不單單有老一輩,還有年輕一輩的天之驕子。
「我等求見鎮西侯!」
一眾強者緩緩開口,聲音傳遍東荒城。
「他在上城。」
林清凰的聲音自城中響起。
「各位,來上城太荒殿一敘。」
謝危樓的聲音隨即從上城傳來。
上城的一些鎮守通道的士卒聞言,他們紛紛讓道。
「......」
各大道統之人對視一眼,他們立刻飛向上城。
俄頃。
眾人來到太荒殿,裡面的美酒美食已然備好。
「萬劍聖主,參見鎮西侯。」
「光明聖主,參見鎮西侯。」
「長生聖主,參見鎮西侯。」
「周天聖主,參見鎮西侯。」
「帝氏族長,參見鎮西侯。」
「天氏族長,參見鎮西侯。」
六大道統,七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對著謝危樓抱拳行禮,他們都是各大道統的聖主、族長。
與他們一同前來之人,還有道統內的年輕人,諸如周天聖子、帝淵、天音祈都在其中。
謝危樓看了眾人一眼:「各位,都入座吧。」
眾人紛紛落座,心中卻有一些忐忑與不安,他們想要賠禮道歉,就是不知謝危樓的胃口有多大。
他們還有一些老祖也一同來了,不過那些老祖並未入城,皆在城外等待,若是謝危樓要對他們動手,那些老祖也能出手接應一番。
「喲!各位道友都在這裡啊!本皇也來湊湊熱鬧。」
就在此時,一位身著金色長袍、氣度不凡的中年男子進入大殿。
來人正是東荒皇主!
上秀衣跟在一旁。
「東荒皇主。」
眾人眼睛一眯,這位出現,是要給謝危樓助陣嗎?
「參見父皇!」
謝危樓站起身來,微微抱拳:「見過皇主。」
東荒皇主對著謝危樓和葉天驕揮手:「今日我來,只是為了湊熱鬧,其餘事情,不會幹涉。」
說完,他便尋了一個位子坐下。
謝危樓坐下之後,他看向各大道統之人,故作不解的問道:「今日各位來此,不知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