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關。
是一片無邊無際的混沌天地,混沌之中,蘊藏著強大的混沌之力和天地玄黃之力。
謝危樓出現在混沌天地之中的一個台子之上,他往周圍看去,自語道:「混沌!」
處在混沌之中,他的天眼通,直接失效,而他的神魂,也被壓制了七成,哪怕有鎮天碑鎮壓,但還是被壓制了。
這種情況,倒是很罕見!
「歡迎進入第三關,道關!」
「這一關的考核很簡單,於混沌之中,明悟道心、感悟大道,尋到前路。」
「前路之上,有一場大造化。」
混沌之中,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這是第三關鎮守者的聲音。
謝危樓伸出手,將一縷混沌吸入手中,他觀察著手中的混沌之力:「這不是真正的混沌之力!」
他自己就掌握著混沌大道,對於混沌之力,自然很清楚。
眼前的混沌,看起來像混沌,氣息也與混沌相同,但並非是真正的混沌,而是以玄黃之力演化出的偽混沌。
若真的是混沌之力,那他倒是得讓混沌樹狠狠地吞噬一番!
「混沌乃是禁忌,縱是天荒大帝,也沒有掌握著這種禁忌之力,此處混沌,皆是偽混沌,但氣息與混沌相同,可讓闖關者感悟。」
第三關鎮守者的聲音響起。
「原來如此!」
謝危樓露出恍然之色。
他看向前方,搖頭道:「明悟本心、感悟大道就算了!大道之路,永無止境,大道之心,也不可能一成不變,縱是萬古大帝,也不敢說自己看清了所有的前路。天地浩瀚,宇宙無窮,以螻蟻之姿,去觀天地大道,無盡道路,終究會一葉障目。」
他倒是沒有興趣在這裡感悟大道、明悟本心,以螻蟻之姿,去探空中樓閣,終究不切實際,縱能感悟一二,也只是井底之蛙,一葉障目罷了。
第三關的鎮守者沉默了一秒,回道:「有道理!」
轟!
謝危樓伸出手,混沌之力自手中瀰漫,他衣袖一揮,這一縷混沌湧入前方,混沌天地不斷震動,偽混沌快速消散。
「混沌禁忌......」
第三關的鎮守者感知到真正的混沌之力,不禁發出震驚的聲音。
他鎮守在這裡漫長歲月,常年與偽混沌相伴,沒想到今日竟然遇見了真正的混沌。
掌握著真正的混沌之力,眼前這位,是一尊混沌禁忌,難怪他沒興趣在這裡感悟大道、明悟本心。
對一個混沌禁忌而言,於偽混沌之中,去感悟大道、明悟本心,確實有些搞笑。
謝危樓道:「直接把第三關的造化給我吧!我急著去下一關。」
嗡!
他剛說完,一股挪移之力席捲而來。
下一瞬,他被移到一顆青色的星辰上,這顆星辰,充斥著磅礴的生機,植被無數。
而在他眼前,則是有一株紮根星辰,佇立在星空之中的青色巨樹,巨樹瀰漫著一股強大的准帝之威。
「准帝!」
謝危樓看著眼前的青色巨樹,這株巨樹,絕對是一尊貨真價實的准帝。
這天荒聖院的底蘊真強,竟有一尊准帝鎮守天荒關。
青色巨樹發出一道聲音:「我是第三關的鎮守者,長生青藤,也是一株准帝藥。」
它瀰漫出一股青色力量,地面上瞬間出現一個直徑二十米的圓形水潭,水潭之中有奇特的青色液體,這種青色液體,帶著強大的生命之力。
「長生液!」
謝危樓盯著水潭中的青色液體,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長生液,乃是一種神液,此物蘊藏著磅礴的生命之力,只需一滴,便有肉白骨活死人之效,亦可讓壽元將至的人,瞬間煥發生機,延續壽元。
此物的功效,不差不老神泉絲毫,此處竟然有一大潭,倒是讓他驚訝。
長生青藤道:「這一潭長生液,乃是天荒大帝于禁區所獲,我紮根於此,汲取其中之力,才可踏入准帝之境,你直接取走一半吧!剩下一半,留給我,也留給後來者。」
天荒聖院的老古董太多,有諸多壽元將至,這長生液,也得給那些老古董留一點,如此才可保證聖院底蘊不散。
謝危樓道:「雁過拔毛,我全部取走如何?」
長生青藤道:「你掌握著混沌之力,未來定會有更為不凡的造化,長生液對你而言,或許只是眼下有些價值,未來你可能都用不上,取一半就行,若是用完了,後續再來這裡取就行。」
對於這個掌握混沌禁忌之力的人,它倒是不願意輕易得罪。
若是換做其餘人來到這裡,它隨便給一瓶長生液就行,更別說讓其取走一半。
「罷了!就按前輩之言,我只取一半,就當結個善緣,不過我掌握著混沌之力的事情,還望前輩保密!」
謝危樓取出帝符,直接將水潭中的一半長生液取走。
這天荒關,乃是天荒大帝所設的關卡,聖院那邊,肯定能與裡面的生靈溝通。
「放心,有些事情,屬于禁忌,我不會多言!你去下一關吧!」
長生青藤瞬間將謝危樓移走,似乎害怕謝危樓將剩下的一半長生液也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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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關。
是一座巨大的金色城池,城池被帝級大陣封鎖,堅不可摧,城池之中,佇立著兩座百米高的雕像,雕像被金色光芒籠罩,看不清全貌。
謝危樓再度出現,已然來到城池中央。
這座城池極為曠闊,內部沒有多餘的建築,只有兩座巨大的雕像。
此城也不凡,同樣是一件准帝器。
「歡迎來到第四關,帝城關!」
「這一關只考驗戰力,只需擊敗兩位大帝,便可過關,也可得到大帝留下的道則之力。」
城池之中,一位身著金色長袍的老人出現,他是此城的器靈。
金袍老人盯著謝危樓,眼中露出一抹異色,能一路闖到這第四關,此子不凡啊!
他鎮守在這裡,已經有數個紀元沒有見過年輕人來此了,今日見到一位,倒是奇特。
謝危樓收起帝符,他看向金袍老人:「前輩,你讓我擊敗大帝?這怎麼擊敗啊?你看我像是能打大帝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