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楊三人來到謝危樓前方幾米。
墨楊冷視著謝危樓:「謝危樓是吧?吾乃墨盞大聖之子,杜師兄讓你過去見他。」
「墨盞大聖之子?」
謝危樓露出一抹玩味之色,之前驗證身份的時候,那墨盞大聖便有些針對他。
不過當時他的令牌確實沒有問題,才沒有計較此事,現在對方的兒子出現在他面前,他豈能不討點利息?
睚眥必報是他的性格,他看人不爽,也得報復一番。
謝危樓打量著墨楊三人:「杜江?既然他想見我,就讓他過來拜見。」
「放肆!」
墨楊旁邊的那位女子身上爆發出一股尊者巔峰之威,直接將謝危樓鎖定。
她眼神森冷地說道:「杜師兄讓你過去拜見,這是你幾世修來的福分,你最好別不知死活。」
「聒噪!」
謝危樓抬手一個大嘴巴子轟出去,這位女子還未反應過來,面部便直接爆裂,鮮血飛灑,整個人如炮彈一般倒飛出去。
「找死!」
墨楊與另一位尊者巔峰的男子神色憤怒地盯著謝危樓。
周圍之人臉色微變,紛紛退後,他們看向謝危樓的眼神,充滿了震驚。
聖院不止殺,時常都會出現爭鬥和廝殺,猶如在養狼一般。
但在聖院年輕一輩之中,有一個默認的規矩,那就是普通弟子,不要去招惹帝種,也不要去招惹聖院本地的人。
墨楊和杜江,一個是墨楊大聖的兒子,一個是杜聖王的曾孫,這兩人便算是聖院的本地人。
一旦招惹這樣的人,便是在招惹他們上面的大能,那些個大能,對外人不會過多護犢,但對自己的後輩,那可是護犢至極!
謝危樓這一巴掌,打的是那位女子,但招惹的卻是墨楊、杜江等人。
「啊......你找死!」
那位女子艱難地穩住身軀,她捂著自己血肉模糊的面部,眼神怨毒地盯著謝危樓,恨不得將謝危樓千刀萬剮。
一個剛來不久的弟子,區區尊者初期的修為,竟敢偷襲她,實在是該死。
「齊柔師妹,我們替你拿下他。」
墨楊與那位男子眼神凶戾地開口。
齊柔厲聲道:「我親自出手,我非得將他抽筋拔骨。」
說完,她瞬間化作一道殘芒,殺到謝危樓面前,一拳轟殺向謝危樓的腦袋。
轟!
謝危樓身影一動,陡然出現在齊柔身旁,他伸出手,一把抓住齊柔的脖子,直接將齊柔鎮壓。
「你......」
齊柔神色一驚,她一個尊者巔峰,竟然被一個尊者初期鎮壓了?
剛才那一巴掌,她以為是對方偷襲才成功,但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這個新來的聖院弟子,不對勁!
謝危樓捏著齊柔的脖子,將其提起來,他笑著道:「聖院這個地方,不缺蠢貨,我很喜歡這裡,既然你動手了,我便送你歸天吧。」
墨楊和那位男子身上的威壓爆發,將謝危樓鎖定,墨楊沉著臉道:「謝危樓,莫要放肆,你若敢動齊柔師妹,你必死無疑。」
「三個廢物!」
杜江見墨楊三人連點小事都辦不好,神色有些不悅。
他身影一動,出現在謝危樓對面,他漠視著謝危樓:「放開齊柔,本少可以給你一條活路,如若不然,挫骨揚灰。」
「是嗎?」
謝危樓笑容不減,手中微微用力。
齊柔頓感窒息,全身發涼,有種死亡的威脅襲來,她顫聲道:「我是執法殿的弟子,我師父是墨盞大聖,你敢動我不成?」
轟隆!
謝危樓使勁一捏,一股寂滅之力爆發,齊柔的身軀頓時化作齏粉,神魂俱滅,屍骨無存。
「執法殿的人,墨盞大聖的弟子?什麼東西?」
謝危樓揚了揚手中的灰燼,眼中露出一絲不屑。
「好膽!」
杜江眼神嗜血,他揮手道:「宰了他。」
「此人實力不凡,直接用寶物。」
墨楊和那位男子眼神一厲,他們同時結印,眉心各自飛出一枚聖道劍符和一枚聖道玉符。
疾!
聖道劍符崩裂,一道強大的聖道劍氣爆發,劍氣洞穿空間,爆射向謝危樓。
聖道玉符碎裂,一隻血色聖手拍向謝危樓。
轟!
聖道劍氣和血色聖手剛靠近謝危樓一米,便被一股五行之力擋下,難以往前絲毫。
「......」
謝危樓神色淡漠地站在原地,他衣袖一揮,聖道劍氣和血色聖手被震散。
「什麼?」
墨楊和那位男子神色一驚,此人擋下了聖道殺招?
謝危樓身影一動,驟然出現在墨楊身旁的那位男子面前,他握緊拳頭,一拳轟殺向對方的胸口。
轟隆!
那位男子尚未反應過來,便扛了謝危樓一拳,身軀頃刻間爆裂,化作漫天血霧,神魂覆滅,死得不能再死。
轟殺那位男子後,謝危樓伸出手,一把抓向墨楊的腦袋。
「糟了......」
墨楊臉色一變,儲物戒指閃爍著幽光,便要祭出至寶。
可惜還是晚了,謝危樓一把抓住墨楊的腦袋,直接將其鎮壓,讓其連寶物都難以繼續祭出。
謝危樓只手抓住墨楊的腦袋,將其提起來,他淡淡的說道:「如此求死,謝某豈能不成全?」
墨楊下意識要調動全身之力抵擋,卻發現力量全被鎮壓,難以調動絲毫,他心中一驚,怒聲道:「姓謝的,我與齊柔不同,我父親是墨盞大聖,你若動了我,我父親定與你不死不休......」
「墨盞大聖?什麼玩意兒?別說你爹是墨盞大聖,你爹哪怕是墨盞大帝,今日你都得死。」
謝危樓笑容森冷,他用力一捏。
砰!
墨楊的腦袋猶如西瓜一般被捏爆,血霧飛灑,腦漿飛濺,神魂被震散,直接變成一具無頭屍掉在地上。
轟!
謝危樓抬起腳,一腳踢在墨楊的屍身上,這具屍身頓時被轟爆,化作漫天血霧。
「嘶......他......他竟然把墨楊殺了。」
「墨楊的父親是一尊無敵大聖,他這是直接挑釁大聖?」
「墨盞大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據我所知聖院的老祖、長老之中,並無姓謝之人,此人沒有靠山,必死無疑。」
在場之人神色大驚,眼中露出駭然之色,直接誅殺聖院大聖的兒子,這是不要命了?
新來的弟子,都這般狠辣兇殘嗎?
「......」
長生聖女瞟了謝危樓一眼,謝危樓的風格,一如既往,縱然來到聖院,依舊殺伐果決,根本不吃壓力。
「螻蟻,你在找死。」
杜江身上的威壓徹底爆發,他祭出一柄半聖戰戟,一股凶戾的殺戮之氣將謝危樓鎖定。
「閉嘴吧蠢豬!」
謝危樓冷視著杜江:「小小半聖,廢物罷了,立刻滾過來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