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
杜江怒吼一聲,他一個箭步殺到謝危樓的面前,手中的戰戟直接斬向謝危樓的脖子。
「......」
謝危樓神色淡漠,戰戟劈來的時候,他立刻伸出手,一把抓住這柄戰戟,將其鎮壓。
「嗯?」
杜江瞳孔一縮,他一招之力,配上半聖器,縱然是尋常的聖人都不敢硬接,此人卻徒手接下了?
能徒手硬接半聖器,此人的肉身,最起碼也淬鍊到了半聖器的範疇。
轟隆!
謝危樓握緊戰戟,掌控這柄戰戟,戰戟震動,一股寂滅之威席捲向杜江。
砰!
杜江握著戰戟的手臂被震裂,身軀被震退。
謝危樓瞬間殺到杜江面前,一戟劈砍而出,空間扭曲,森冷的戟影浮現。
哧啦!
杜江連絲毫反抗之力都沒有,身軀便被一戟攔腰劈成兩半,血水和內臟噴涌而出。
「啊......」
杜江發出一道悽厲的慘叫聲,他手指一動,儲物戒指之中瀰漫出一股聖王之威。
刺啦!
謝危樓反應迅速,還不待對方儲物戒指中的寶物飛出,他便一戟刺出,杜江的腦袋被一戟洞穿,鮮血噴涌,腦漿冒出。
嗡!
戰戟瀰漫出一股鎮壓之力,直接將杜江鎮壓,連帶著對方的儲物戒指都被壓制了,縱有底牌,此刻也難以祭出。
謝危樓單手握戟,將杜江的上半身挑起來,他神色不屑地說道:「這種級別的螻蟻,也能在天荒玄碑上留名?看來這天荒玄碑的含金量很低啊!」
「......」
現場寂靜無聲,眾人神色呆滯地看著謝危樓。
半聖之境的杜江,已然觸碰到聖人門檻,結果頃刻間的功夫,便被斬斷身軀,直接鎮壓了?
這齣手的真的是尊者初期嗎?這怎麼看都像是一尊聖人在出手。
「臥槽!杜江被鎮壓了,這姓謝的傢伙,是在扮豬吃虎嗎?」
「媽的!尊者初期能徒手接下半聖器,能鎮壓半聖之境的強者,你們覺得可能嗎?」
「扮豬吃虎,這絕對是個扮豬吃虎的狠人,若非狠人,又豈敢當眾誅殺墨楊等人?」
眾人反應過來之後,又是滿臉駭然地看著謝危樓。
杜江被戰戟挑起,身軀懸浮在半空中,他神魂還未覆滅,眼神怨毒地盯著謝危樓:「我太爺爺乃是無敵聖王,他定然不會放過你......」
謝危樓譏笑道:「所謂聖院的天驕,都是看靠山的嗎?看來聖院天驕的水分太高,得清理一批濫竽充數的才行!」
言罷,他手中的戰戟閃爍著寒芒,凶威瀰漫,杜江腦袋上的裂痕不斷增加。
「住手!」
就在此時,有三位中年男子、一位中年女子飛身而來,他們身著執法殿的服飾,手持兵刃,身上瀰漫著聖人之境的威壓。
三位聖人初期、一位聖人中期。
「執法殿的長老。」
眾人看到這四人的時候,不禁目光一凝。
執法殿,算是聖院一個特殊的機構,原本存在的目的,是負責聖院的各種管理,敢在聖院鬧事,就得面對執法殿的刑罰。
不過前幾個紀元,聖院發布養狼規則,提倡不止殺,讓年輕一輩從廝殺之中崛起,這執法殿也就逐漸躺平了。
不過躺平歸躺平,卻沒有人敢小覷,動了執法殿的人,執法殿依舊會出面。
更為關鍵的是,這執法殿的老祖,正是杜聖王,動執法殿老祖的曾孫,人家執法殿肯定會出手。
聖院不止殺,意思是除濫殺無辜外,便不阻止你殺人,也不阻止別人殺你,這一切都是建立在你自己的實力之上。
你若殺了別人,被別人的靠山誅殺,也是咎由自取,若你夠強大,連別人的靠山都能誅殺,那也算你的本事。
所以很多人在動手的時候,都得權衡一下自己實力和別人的實力、靠山。
看似是不止殺,但其中牽扯各種背景靠山,因此很多人反而不敢妄動,不敢妄自殺戮。
杜江看到那位聖人中期的女子之時,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我是執法殿的杜芸,你是哪一峰的弟子?立刻放開杜江!」
杜芸手持一柄長劍,眼神森冷地盯著謝危樓,聖人中期的威壓瀰漫,使得空間不斷扭曲。
其餘三位聖人也眼神凶戾地盯著謝危樓。
謝危樓掃了杜芸一眼:「你在教我做事?」
杜芸眼中寒芒閃爍:「動了他,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我執法殿的大牢,不缺天驕骨骸,你最好想清楚一點。」
謝危樓聞言,淡淡的說道:「如此說來,你執法殿害了不少天之驕子,也是一個毒瘤,理當剷除才行。」
轟!
說完,他手中的戰戟一震,杜江腦袋被震成血霧,神魂徹底覆滅。
「小江......」
杜芸瞳孔一縮,身軀微顫,她深吸一口氣,眼中充斥著無盡殺意:「今日你必死無疑。」
話音一落,她頓時殺向謝危樓,長劍出鞘,一劍斬向謝危樓。
「顏某不出面,爾等宵小也敢放肆了?」
天穹之中,一柄黑色魔劍爆射而下,魔劍瀰漫著恐怖的大聖威,撕裂空間,一劍轟殺向杜芸。
「嗯?」
杜芸臉色一沉,立刻暴退。
轟隆!
魔劍落下,轟擊在地面上,將地面轟出道道裂痕。
一位身著黑袍、渾身魔氣的男子飛身而下,他踩在肩膀上,背負雙手,神色睥睨地盯著杜芸等人:「四個聖人之境的渣渣,也敢在我謝兄面前放肆?活膩了嗎?」
「這傢伙......」
謝危樓無語地看向黑袍男子。
此人正是顏君臨,對方身上瀰漫出一股尊者巔峰之威,修為已然走在他的前面。
杜芸盯著黑色魔劍,此劍不凡,是一件大聖器,她冷視著顏君臨:「尊者巔峰的魔族螻蟻,也敢阻攔我執法殿辦事?立刻報上名來!」
天荒聖院收人,可不管什麼族群背景,所以這裡算是魚龍混雜,完全就是一個大雜燴。
聖院之中,有一尊來自萬魔巢的帝種,但並非眼前之人。
顏君臨眉頭一挑,他神色冷厲地盯著杜芸:「連我顏君臨的大名你都沒聽過?你這聖人中期的修為,是修到狗肚子裡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