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是五星上將,另外我舅是兵部尚書。」
「我想要優化你,應該是不需要費什麼勁的。」
蘇雲點了一根煙,風輕雲淡道。
嚴財氣炸了:「你這是濫用職權,不符合規定!」
蘇雲渾不在意:「沒錯,我就是看不慣你,想要優化你。」
「權力小任性,又怎麼了,你能奈我何?」
噗!
嚴財被這囂張的樣子,氣到差點吐血。
濫用職權,還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哦~我懂了,你是忌憚我。」
「怕我的優秀,讓孫教授移情別戀,對不對?」
「所以你不敢跟我單挑,迫不及待想趕我走。」
他陰陽怪氣,看了過來。
蘇雲一臉玩味:「喲,激將法都用出來了,我看你真是屎殼郎掉河裡,飄了。」
「那我成全你好了,練練吧。」
看到雙方劍拔弩張,艾知秋皺了皺眉,往前一步…
剛欲開口,嚴財便大聲道。
「艾院士,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決鬥,還請你不要攔我。」
「今日,我非要讓他這位五星上將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戰士。」
艾知秋美眸一翻:「神經!你的死活跟我關係不大。」
「小雲,注意安全,等會兒姨親自下廚,給你做好吃的。」
她走上前,溫柔的為蘇雲整理下衣領,就像看自己兒子一樣。
蘇雲眼神柔和:「放心吧,老木匠打棺材,板上釘釘。」
這可是他老爹的情人,小媽一樣的存在。
見狀,嚴財表情僵住。
心底對蘇雲的怨恨,越來越深。
雙臂一撐,大吼道:「獸化武裝,變身!」
他體表生出堅硬的黑色甲殼,雙手化作一對巨大的黑色鉗子。
他揮動著大鉗子,一把夾住旁邊的鋼柱。
嘎嘣!
手腕粗的鋼柱,就像麵條一樣被輕鬆夾斷。
嚴財得意洋洋揮舞著鉗子。
「看到沒有!」
「這是絕對的力量!蘇雲,你怕了吧!」
旁邊的基因戰士見狀,紛紛變了臉色。
「蘇將軍小心!」
「隊長的大力基因超級強大,能爆發出自身幾十倍到幾百倍的力量!」
孫白瑤也從蘇雲懷裡退出來,神色凝重。
「阿雲,你別大意。」
「這屎殼郎是昆蟲界裡的大力士,能極限推動比自身重1141倍的物體。」
「他注射的基因藥劑,是我提取了最好的一隻屎殼郎,幾乎結合了九成九的基因序列。」
蘇雲摸了摸下巴,面色古怪。
「你確定是九成九?」
「確定啊!」
「你看我牛逼不!」
孫白瑤揚起下巴,小臉上寫滿得意。
她的基因水平,鷹醬國都沒幾個比得上。
蘇雲低頭看了一眼,乾咳兩聲:「咳…回頭再看,人多眼雜的。」
孫白瑤俏臉一紅,嬌嗔地捶了蘇雲一下。
「哎呀,正經點!說正事呢!」
「我打算將這屎殼郎基因藥劑,全軍推廣,讓大家都變強起來。」
蘇雲嚇了一跳,趕忙打斷:「別別別,你這藥劑有致命缺陷,萬萬不能普及。」
「否則,以後打仗了咱們得出洋相。」
孫白瑤雙手叉腰,氣鼓鼓道:「不可能,屎殼郎藥劑是我最滿意的傑作了。」
「我試驗過的,沒有缺陷啊!你在質疑我的能力!」
蘇雲無奈摸了摸她腦瓜子:「別急,等會兒你就知道,這基因多麼不堪一擊了。」
聽到這話,嚴財勃然大怒。
「你什麼意思!」
「敢看不起我,讓你嘗嘗我的厲害!」
成了基因戰士後,他可謂打遍軍中無敵手。
這讓他膨脹了。
加上家族那邊給了他底氣,他現在一點也不怕蘇雲這位神話。
他…要挑戰神話,取而代之。
面對氣勢洶洶,揮著大鉗子衝來的嚴財,蘇雲不慌不忙。
他套上手套,在儲物空間裡掏了掏。
摸出幾塊黑乎乎、圓餅狀的東西。
「嘬嘬嘬!」
「這邊…」
手腕一抖,黑餅擦著嚴財臉頰飛過,被扔到了地下。
嚴財正準備發動致命一擊,突然聞到了一股奇特的味道。
那味道直衝腦門,喚醒了他基因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他的動作猛地一僵。
隨後,在所有人震驚的注視下,調轉方向。
急切的撲倒在地,捧著一塊黑餅大口大口咀嚼了起來。
「啊~香,太香了!」
「臥槽?我在做什麼,我為什麼要吃餅,我要殺人啊!」
「可是…嗚嗚嗚,真的好香啊!」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了,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嘎巴…
嚼嚼嚼!
他像個神經分裂一樣,一邊咀嚼,一邊發出滿足的哼唧聲。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朱標瞪大眼睛,滿臉詫異地湊到蘇雲身邊。
「蘇師,你倆決鬥哎,你咋還獎勵他吃東西呢?」
「不過我還是想問問,他到底吃的是什麼,為何吃的那麼香?」
蘇雲側目道:「你要來一塊嗎?」
朱標搓了搓手:「可以嗎,那就來一塊唄!」
他接過黑餅,放鼻子下聞了聞。
一股難以言喻的怪味,夾雜著些許青草味撲鼻而來。
「嘔…」
「這味道怪怪的,他為什麼吃得這麼香?蘇師,這是什麼餅啊?」
一眾科研人員臉上,也寫滿了好奇。
蘇雲臉色古怪:「阿三國牛糞餅…」
朱標皺眉:「怎麼起這麼個名字,好噁心。」
李智也咋舌不已:「我算是看明白了。」
「東瀛菜是龍國菜做之前的樣子,棒子國的菜是龍國菜吃剩的樣子,阿三國菜是吃完排出來的樣子。」
「什麼都能做得像屎一樣,咦…讓人生理不適。」
蘇雲笑道:「老婆餅里沒有老婆,但阿三國的人比較務實。」
「牛糞餅里…真有牛糞。」
嘎……
朱標等人表情僵住,機械般低下頭。
看著手裡的黑餅,他們終於明白為什麼蘇雲要戴手套了!
「臥槽!」
「這是牛糞做的?」
「所以他嚴財,在吃…吃…」
朱標人都傻了,趕緊將牛糞餅丟了出去。
嚴財一把撲了過來。
「你說什麼,這裡面有…」
「嘔~」
他理智讓他嘔了出來。
可基因里的本能,又讓他將嘔出來的,重新吃了回去。
於是,在全場人驚恐的注視下。
嚴財一邊流著眼淚抗拒,一邊又控制不住…反覆吃到吐。
即折磨,又享受。
這下不得了了,這些科研人員和安保人員,全都繃不住了。
會議室里,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乾嘔聲。
「嘔…」
「我草泥馬,嚴財你能不能…嘔…別這麼變態!」
「我踏馬一個變態見了你,都覺得你好變態。」
「換人!強烈要求組織換人,決不能留下這樣的人當我們隊長!」
艾知秋崩潰了:「來人吶,將他叉出去!」
「門口貼上告示,嚴財和狗不得入內!」
幾個強忍著噁心的基因戰士,趕緊上前,用長棍把嚴財給架了出去。
臨出門時,嚴財還死死抓著半塊牛糞餅不肯鬆手。
一名隊友看著嚴財社死的慘狀,忍不住嘆了口氣。
「嚴財啊嚴財,你惹誰不好,偏偏去惹咱們的鎮國神柱。」
「這下好了,身敗名裂了吧。」
「消息要是傳回國內,你就出名了!」
蘇雲戲謔道:「嘖嘖,還單挑不?」
「屎殼郎戰士大戰阿三牛糞餅,好大一出驚天大戲。」
「瞅瞅,我只是略微出手,你就撐得扛不住了。」
「這我要是大力出手,你不得淹死在糞坑裡?」
「小伙子,有些女人是你不能惦記的。」
「另外…再偷偷告訴你,你求而不得的女神,不僅牽過我的手,還扶過我跌倒的弟弟。」
這話,猶如尖刀扎進嚴財心間。
侮辱到了極致,鑽心的痛!
嚴財邊吃邊流淚,時而大笑,時而癲狂。
「蘇雲!哈哈哈,好吃!」
「我草泥馬!」
「這仇…好吃…好吃到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