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就這,還想跟我決鬥?」
「真是曹丕的老婆逛菜園,甄姬拔菜!」
「大狼滅,你怎麼樣了?」
蘇雲關切的看向了孫白瑤。
狼女小臉煞白,躲在角落裡吐得稀里嘩啦。
「原來我引以為傲的屎殼郎基因,竟有如此大的缺陷。」
「我終於懂了,基因不是純度越高越好,而是…」
「要取其精華,去其糟粕。」
「雲,還是你厲害,一眼就看穿了短板。」
「不然等我普及這基因,事情就鬧大了。」
蘇雲擠眉弄眼:「咱們借一步說話,詳聊取其精華這件事?」
孫白瑤美眸一翻:「呸呸,誰…誰要跟你做那種羞羞的事?」
蘇雲一身正氣:「你思想好齷齪,我說的是學習我長處,你想哪去?」
「沒想到啊,瑤瑤你居然是個好色之徒!」
孫白瑤:……
無恥!
艾知秋以手撫額:「行了你倆,等會兒再敘舊。」
「小雲啊,你這樣羞辱嚴財會不會不好?」
「畢竟他是嚴家的人,嚴家在京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家族。」
蘇雲嗤笑一聲,將煙屁股摁滅,彈進垃圾桶。
「他嚴家再大也沒我大,姨沒事的。」
「而且你沒發現嗎,從我一進來,那傢伙看我的眼神就不對勁。」
「殺意十足,好像看獵物一樣。」
「龍國上下,現在有誰敢這麼看我?」
「他一個基因戰士,就算腦子被肌肉塞滿了,也該清楚我的實力。」
「他敢這麼跳,背後肯定有什麼倚仗。」
艾知秋一愣,立馬明悟了過來。
「你是說…嚴家?」
「還不確定,路西法你去跟上嚴財那傢伙,盯緊點!」
「我倒要看看,他背後是個什麼人撐腰。」
蘇雲招了招手。
墮天使路西法單膝跪地:「屬下遵命,陛下盡可放心!妥妥的!」
他化為一團霧氣,直接消失不見。
艾知秋微微一笑:「小雲你心裡有數就好。」
「走,大晚上的都餓了吧,姨給你們做點吃的。」
……
……
另一頭嚴財被趕出酒店,手裡還攢著一塊牛糞餅不捨得丟。
他狼狽無比,跑去開了個酒店。
一路上,都離公廁遠遠的…
生怕,又激活了自己的屎殼郎天性。
回到房間,想到剛剛前台捂著口鼻,用奇怪眼神看他。
他就覺得憋屈極了,果斷拿出電話找長輩訴苦。
嘟嘟…
「喂,小財啊,怎麼了?」
「叔啊,我被人幹了!」
想到自己經歷,嚴財痛哭流涕。
電話那頭沉默數秒,最後悠悠傳來一句疑問。
「不是,你長得這麼寒磣,誰胃口那麼好能幹你?」
嚴財:……
「您是親叔嗎,我都被收拾成這樣了,您還說風涼話。」
「我放不下的人,已經被人站起來蹬了!」
他將自己被蘇雲收拾的事,告訴了嚴岩。
不過,吃餅的事被他隱去了。
聽完,嚴岩大怒。
「豎子安敢欺我嚴家?」
「小財你先忍辱負重,盯住蘇雲的動向與坐標,我會將這件事稟報上去。」
「到時候自有頂級高手來,將那小子給斃了。」
「介時,他的一切都歸我們。」
「但你記住一句話,咱內鬥歸內鬥,你千萬不可出賣國家機密,投靠鷹醬。」
「斗的再凶,關起門來也是自家的事,投敵性質就不一樣了。」
「這是我對你的唯一要求!聽懂沒?」
聽著電話里那嚴肅的語氣,嚴財也是鄭重其事應道。
「知道了叔,你說的那高手什麼時候來?」
「哦,這就不好說了。」
「你知道的,咱上報走程序層層審批,沒那麼快,十天半個月都是算急速了。」
「你就耐心再等等吧…」
嚴岩的聲音消失。
看著黑掉的屏幕,嚴財深吸一口氣。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蘇雲你給我等著!」
「今日之辱,來日我要你十倍償還。」
嘴裡放著狠話,殊不知…
全部被黑暗中的路西法,給監聽了過去。
……
「陛下,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
「您看看,還有什麼吩咐沒?」
路西法如實匯報。
蘇雲揮了揮手:「沒了,你去繼續盯著他。」
待到路西法消失,艾知秋滿臉擔憂問道。
「小雲啊,嚴家說要找高手弄你,你會不會有危險?」
蘇雲摸著下巴,陷入思索。
「絕頂高手,能讓嚴家態度強硬起來的,背景絕對十分雄厚。」
「而且還能瞞住石堅、獨孤霸辰,以及我舅和岳父他們。」
「來頭和本事絕對不低,能辦到這一切的恐怕只有…天庭了。」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星空。
腦海中,也想到了石堅給他透露的消息。
「那他說的高手,豈不是石堅老爺子說的長生大帝和青華大帝?」
「親愛的,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溫妮小聲問道。
蘇雲面色凝重:「我一個人肯定是干不過他們倆的,必須破局。」
「當務之急得想辦法,先找到卡俄斯那個傢伙,將他收掉。」
「有他這位神王巔峰的希臘創世神出手,加上其他神王,應該可以勉強扛住其中一個。」
「剩下那個,我自己扛。」
說完,他掏出手機聯繫上了石堅。
「老登,盯著點嚴家,他很可能跟天庭牽上線了。」
「另外多注意我家妹子們,我擔心他們下黑手。」
石堅臉色變得嚴肅:「好!老夫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點。」
「真要出事了,臨死前別忘了吱一聲,我好另謀他路。」
看到蘇雲處理妥當,艾知秋這位少婦,也是鬆了口氣。
「呼…小雲,姨不知道你面臨什麼對手。」
「但不管你做什麼,姨和瑤瑤都無條件支持你。」
感受到滿滿的關切,蘇雲臉色柔和。
「謝謝姨!」
「對了…我看你臉色不太對勁,但身體好像又沒多少問題。」
「怎麼了,是最近沒睡好?」
艾知秋揉了揉太陽穴,苦笑道。
「不知道怎麼回事,最近隔三岔五的,會夢見我母親了。」
蘇雲將她摁在椅子上坐著,輕聲道。
「夢見已故的親人,不是報喜就是報憂,絕不會是閒著找你聊天。」
「她夢裡,有沒有給你說點什麼?」
艾知秋回憶起夢境,眼眶泛紅,聲音有些發顫。
「她說自己住的地方到處漏雨,還有好多大老鼠,大蟲子咬她。」
「她凍得直哆嗦,一直喊冷,還說自己沒錢花。」
「在下面,只能乞討為生,日子過得太苦了。」
蘇雲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你最近沒給她燒過紙?」
「我指的是九孔黃紙,或者自己疊的金元寶,不是那種大額假鈔。」
艾知秋點頭如搗蒜:「燒了,出國前我還特地去了一趟公墓。」
「足足燒了一千斤黃紙,幾千個我跟瑤瑤親自疊的元寶。」
蘇雲有些詫異:「那你燒的時候,有沒有念老人家名字?」
艾知秋應道:「有的,我還對著母親墓碑聊了很久,墓前情況也算比較穩定。」
蘇雲眼睛眯了起來:「那這就不應該啊,你把老人家名字,出生日告訴我。」
「我幫你算算,是不是地府動亂,錢被鬼差搶了?」
聽著兩人談話,朱標李智幾個好奇不已。
原本他們這些科研人員,都是堅定的唯物主義。
直到認識了蘇雲,方知這世界,還有很多他們未曾接觸的東西。
所以他們,也開始學著給逝去的親人祖先,燒紙供奉。
「蘇師,這是怎麼回事?」
「下面也有黑惡勢力?那我們燒下去的東西,親人能收到嗎?」
「為什麼,他們不給我們託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