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婆秒切戰鬥形態。
膚色轉為深墨青色,五官凌厲猙獰,獠牙微露。
眉心豎眼緩緩睜開,眼內滾動白色神火。
「神瞳滅世!給我死!」
「王八蛋!你為什麼專門盯著我打,你倒是打大日如來啊!」
藥師琉璃光佛破防了,咆哮不止。
舊傷未愈,又添新傷。
濕婆這種屬性全點輸出的選手,讓他難以招架。
濕婆狂傲道:「開團先殺奶媽,這也是我家陛下教的戰術!」
有了他打輸出,靈山有如神助。
打得極樂世界死傷無數。
大日如來見勢不妙,連忙吼道:「濕婆!如來,這仇我極樂世界記下了。」
「撤!快撤!回去請佛主降臨!」
極樂大軍,狼狽而逃。
臨走時,大勢至、不動明王,還與普賢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仿佛在說…
兄弟,好配合!
有我們在,沒有鬧不大的事兒!
……
靈山。
因為戰鬥,導致無數佛殿成了廢墟。
看著殘垣斷壁上,掛著的屍體、斷肢。
彌勒再也笑不出了,雙拳緊握。
「可惡!這些極樂世界的傢伙,真是欺人太甚啊。」
「殺我如此多教徒,他阿彌陀佛是奴役不成,要毀了我們嗎?」
燃燈同樣臉色沉重:「佛祖,門人屍體怎麼處理,做成舍利子?」
如來正在思考。
倒是一旁的濕婆,提出了建設性意見。
「我覺得你們很需要一個咚咚鏘,恰好我家陛下擅長這個。」
「要不…」
三佛齊刷刷轉頭看來,那眼神就跟見鬼了一樣。
「我佛門…其實可以自己超度。」
濕婆訕訕一笑:「沒關係,買賣不成仁義在。」
「但這口氣你們能咽下?這都上門欺壓你們了,擱我就忍不了半點!」
「這次得虧是我來了,否則你們靈山得損失更多。」
三位佛祖齊齊頌了聲佛號:「感謝馳援,有你家陛下這位兄弟,實乃我們的福氣。」
「不知佛兄在此,會待多久?」
濕婆攤了攤手:「實不相瞞,我家陛下明日會前往天庭劫法場,所以我得回去幫忙。」
彌勒一驚:「這就要走?那極樂世界捲土重來,該怎麼辦?」
「我們現在已經撕破臉皮了,再無緩和的餘地啊。」
「如果阿彌陀佛帶著那些佛國的佛祖,親自降臨,我們恐怕頂不住。」
濕婆拍了拍彌勒肩膀,鄭重其事道。
「做兄弟,在心中,有事電話打不…咳咳,有事打電話。」
「他們調兵還需要一點時間,如果你們實在怕頂不住,我倒是有一計。」
眾人目光看來,全將他當成了救星。
畢竟靈山雖強,可面對極樂世界差距還是不小。
猶如一個諸侯國,面對大帝國。
真要硬剛的話,最終只會魚死網破,這不是他們想要的。
與地府結盟,目的就是借力打力。
「什麼辦法,但說無妨。」
「簡單,咱們可以擺個空城計,全體靈山成員離開此地。」
「讓他極樂世界,大張旗鼓來撲個空。」
濕婆伸手一握,好似一切盡在掌控。
彌勒眉頭緊皺:「離開?這是我們的道場,離開豈不是讓人笑話。」
「到時候三界還說我靈山,懼了他極樂世界。」
濕婆搖了搖頭:「不不不!我跟著我家陛下這些天,沒少學兵法。」
「華夏兵法真是高深莫測啊,難道諸位沒聽過一句話?」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此話一出,燃燈、彌勒等人陷入了思考。
倒是普賢大手一拍,驚呼道。
「我懂了!」
「等等,你又懂什麼了?」
三佛錯愕看來。
普賢連忙分析:「今日極樂世界被我等擊退,還損兵折將。」
「回去以後必然群情激奮,仇恨會讓他們士氣大漲,反觀我靈山擔驚受怕士氣低落。」
「若與他們硬碰硬,必敗無疑!」
三佛恍然大悟:「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暫避鋒芒?」
濕婆點頭,露出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
「沒錯,以退為進才是上策,讓他們大張旗鼓的來,一拳打在空氣上。」
「如此,銳氣必消耗一大半。」
經他倆這麼一說,如來、彌勒、燃燈三人茅塞頓開,明白了用意。
「耗得他們精疲力竭,沒了戰意,放鬆警惕後…」
「那我們離開靈山後,又能去哪?」
濕婆湊了過來,意味深長道。
「可以換個策略想想,你們靈山可以先助我主救下雷祖。」
「我們地府在天庭已經策反了不少人,還有相當多一部分神仙在觀望。」
「只要雷祖救出,便會有大量神仙投靠,屆時實力將大增。」
「然後我們便能集中力量,先擊垮極樂世界,讓你坐上佛界共主的位置,再轉頭干翻天庭一統三界。」
此話一出。
三位佛祖面面相覷,聽起來辦法是不錯。
但總有種…被人當槍使的感覺。
「你確定這能行?而不是利用我們靈山?」
濕婆聞言,面色巨變。
他痛心疾首的捂著胸口,整個人蹬蹬蹬踉蹌後退,另一隻手顫抖的指著彌勒。
「你們…你們竟這般懷疑我地府,懷疑兄弟盟約的含金量?」
「我主可是用他的人品,用兄弟們的人品發誓了的。」
「我們地府自己都泥菩薩過江,急需要力量去對抗天庭,可即便如此,我家陛下都沒有忘記你們。」
「他念及兄弟情義,料到你們有危險特派我來。」
「再多的苦再多的痛都自己吞,自己扛,你們知道他多在乎靈山的兄弟嗎?」
他雙眼血紅,怒視著靈山三佛。
言語悲憤,噙著無數的委屈。
三佛觸及到他目光,心神不由一顫,頓覺理虧。
難道…
我們真的誤會了?
「我們知…」
「不——!」
「你們不知道,陛下他這輩子虧待過自己,虧待過家人,唯獨沒虧待過兄弟。」
「連成就大業,他都是想著先幫你如來,坐上佛界之主的位置,再去為了自己打天庭。」
「他把你看得比自己還重要,而你…卻把他的好心,他的付出當成垃圾踩在腳下!」
「你們摸摸良心,說出那番質疑的話時,良心不痛,肝不痛嗎!」
「你們想過如果我家陛下聽到這話,會不會失望,會不會心痛?」
三人話沒說完,又被情緒激動的濕婆給打斷。
越說,靈山三佛心越虛,越覺得愧疚。
三人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彌勒:沒想到二哥付出了這麼多,我真感覺自己就是個畜生!
燃燈:唉…二弟把我當兄長,我卻懷疑他,我有罪!
如來:我能看透世人,唯獨沒看透北陰的情義,我枉為賢者!
正當他們思考,怎麼道歉才不失面子時。
普賢文殊,突然嚎啕大哭了起來。
「我們真該死!」
「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我等,愧對北陰大帝的器重,愧對他這份真摯的兄弟情!」
濕婆嘆了口氣,情緒低落壓了壓手。
「算了,多說無益。」
「既然你們不願意助我主,地府也不強求。」
「我先回去復命了,你們…耗子尾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