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買了一些貨物回去,大多是食材和美酒,還有一些比較稀少的調味料,這裡售賣最多的就是異獸材料,他們隊內都用不到。
香菸還夠抽,鄭飛沒有買,而且他也怕黑市上的香菸裡面加料。
「這些東西夠了吧?」鄭飛看著身後的一堆貨物:「什麼都不帶回去韓銘又要叨叨個沒完。」
許願將身後的背包遞給唐韻:「應該可以了,我們任務完成就要撤,這些物資我們到離開也消耗不完。」
「走!」
鄭飛說著,和許願一起將貨物背在身後。
走到大門口,之前負責接待的凱雯踩著貓步走上前,屁股扭的很誇張,她雙手捧著一張金色的卡片:「我老闆委託我交給這位帥氣的小哥。」
凱雯將手中的卡片遞向許願,許願微微一愣,隨即皺起眉頭:「我不認識你們老闆。」
「我的老闆叫瓊斯,他就在那裡。」凱雯看向二樓的包廂。
許願幾人順著她的視線看去,只見一個眼眶深邃,棕發碧眼的中年人站在落地窗內,他的目光一直在許願身上,看許願看向這邊,笑著揮揮手。
瓊斯嘴巴動著,凱雯的耳機里傳來他的聲音。
凱雯輕輕點頭,對許願說道:「老闆說你認不認識他不重要,但是他認識你,他就喜歡結交像您這種強大的馭獸者。」
凱雯的話聽在耳中,許願和瓊斯四目相對,許願可以肯定這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
「許願,收下吧,以後或許用的著。」唐韻輕聲說道。
聞言,許願抬手接下凱雯遞來的金色卡片,衝著瓊斯點頭示意。
瓊斯面帶微笑,同樣對許願點點頭。
三人剛走出遊輪,展開雙翅朝船隻飛去,許願左手捏著瓊斯給他的那張金色卡片,沉甸甸的,摸著像是純金。
唐韻飛在許願左邊:「瓊斯,好像是之前在太平洋戰區活躍的黑市商人。」
「太平洋戰區的事你都知道啊韻姐?」
唐韻輕輕一笑:「什麼事情都了解一點總沒有壞處,這個人要麼是知道之前你在南海的事,要麼就是知道你上次你與佐佐木的那一戰。」
「能與他結交也算是好事,這些黑市商人手裡都掌握著海量的資源和財富。有些馭獸者想攀都攀不上。你手裡那張卡,以後進入他的遊輪不用再交門票。」
「而且你有什麼需求可以直接找他購買,價位也會比那些商人便宜。」
鄭飛接著她的話說道:「不要小瞧這些黑市商人,他們手下的馭獸者同樣不容小覷。這個世界上的強者不止是各國那些排名靠前的強大馭獸者,這些不法商人手下也都有高手。」
「不然也不可能在戰區這種地方開黑市還沒人敢找麻煩。」
聽完兩人的話許願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對這個世界了解的還是太少,主要還是接觸黑市接觸的少。
而在戰區,免不了要和這些不法商人打交道。
回到自己船上,鄭飛和韓銘在駕駛室內,按照唐韻提供的坐標制定航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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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欣在收拾幾人帶回來的貨物,唐韻坐在沙發上拿筆翻譯著文件。
許願拉開一聽啤酒,看著手中的金色卡片,這張金卡只有右下角印著「Johes」的字樣,其他什麼也看不到。
「你往裡面注入一絲能力試試。」唐韻頭也不抬,自顧自的寫東西。
聞言,許願雙指夾起卡片,一絲冰屬性注入,金色卡片中湧出一股奇異的能量沖入許願腦海,在腦中清楚的標註著一個方向。
唐韻繼續說道:「這些卡都是特製的,裡面添加了某種異獸的粉末,以前我們的海上基地也用這種技術定位隊友的位置,只不過這種技術早就被我國淘汰了。但還有一些小國在用。」
隨著許願收回能力,腦海中的位置也逐漸消散:「韻姐你懂的還真多。」
唐韻抬起頭,一雙美目對著許願眨啊眨:「你把跟韓銘打遊戲的時間空出來多看點資料和書籍,也能知道這麼多。」
「別了,這些事你自己知道就行,我有不懂的直接問你多好。」一聽讀書許願就一個頭兩個大:「你是我們隊的頭腦擔當,我就負責衝鋒陷陣。」
「你啊你。」唐韻莞爾一笑,埋頭繼續寫東西。
設定完航線,韓銘從駕駛室跑出來:「讓我看看你們都帶什麼好東西回來了……」
黎明破曉時分,唐韻放下手中的筆伸個懶腰:「終於翻譯完了,許願你看看嗎?」
「我瞅瞅。」許願聞言湊上前,拿起文件看了起來,唐韻的字體清秀,看的人賞心悅目。
上面是以第一人稱視角記載的情報,一隻很像是烏鴉的黑色大鳥翱翔於空,花頭顱,白嘴殼,紅腳爪,所過之處皆有風浪,黑色羽毛在陽光的照耀下能隱約看到彩色,很像是五彩斑斕的黑?
唐韻特意在這句後面標註了一個問號。
文件上記載了精衛鳥與一條怪魚的戰鬥,描寫的很細緻,戰鬥的結局是精衛鳥把那條怪魚吃了。
後續這名寫情報的情報販子又去附近的海域探查了很多遍,最後總結出來規律,這隻鳥每隔一個月的時間都會返回這片海域,並且每次都會往海里丟一些不知名的東西。
看到這許願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怎麼?精衛填海的故事是真的?」
「這大概是精衛鳥的特性。你看,上面說每次精衛鳥出現都會伴隨著風浪,很符合古人編故事的條件。他們可能是覺得就是風浪的原因才讓精衛女娃被淹死,然後化成了鳥填海報復。」
唐韻湊上前,指著上面的一句話:「所以我猜測精衛女娃是不存在的,而是古人根據精衛鳥想像出來的故事。」
許願眯著眼睛看看身旁的唐韻:「韻姐,你天馬行空的想像力有時候比韓銘哥還厲害。」
「你就說我猜測的有沒有道理吧!」
「有道理有道理。」
許願又把上面的坐標點都看了一遍,很分散,但都在同一片海域,他們進入這片海域後就要在各個坐標之間航行,直到遇到精衛鳥為止。
過了一個小時,李欣和韓銘神采奕奕的走上來:「換班換班,韻兒,許願弟弟,你倆去睡吧。」
「好嘞。」許願也伸個懶腰,韓銘走入駕駛室換了鄭飛的班,三人回到各自的宿舍休息。
這一覺沒人打擾,許願睡了很久。
下午時分,前方湛藍的海面逐漸變的幽藍,海面上漂浮著像是霧氣的東西,呈淡淡的紅色。
鄭飛和唐韻中午就睡醒了,韓銘在駕駛室內,站起身眯起雙眼看著奇怪的景象:「什麼鬼玩意兒?隊長!隊長!」
韓銘喊著衝出駕駛室,休息室內鄭飛、李欣和唐韻正在打撲克,鄭飛和李欣臉上都貼著紙條,唐韻臉上什麼都沒有。
三人同時望向韓銘:「怎麼啦?」
「前面有東西,像是血霧一樣的東西。」韓銘一臉無語,很快恢復正常。
聞言,鄭飛和李欣一把扯掉臉上的紙條,快步衝出甲板。
果然如韓銘所言,前方海面上飄著紅色的霧氣,而且越往前紅霧越濃重。
「乖乖,這是什麼玩意兒……」
鄭飛不由發出感嘆:「韓銘,雷達顯示前面是什麼海域?」
「我們半小時前就進入深海區了,隊長,我們好像繞不過這片海域了。」韓銘站在船頂,已然進入化獸狀態,白色的豹子形態,身邊縈繞著白色氣焰。
與之前不同的是,此時的韓銘身邊還縈繞著如同絲帶般的白霧,充滿神秘感。
他雙眼蒙上一層白光,感知力全開,探查著前方那片詭異的海域:「奇怪,沒有生命氣息……」
「你說什麼玩意兒?不可能吧!」鄭飛衝著上方的韓銘喊道。
韓銘皺著眉頭:「不對,先別急,我仔細感知一下。」
過了十幾秒,韓銘的眉頭越皺越深:「好奇怪的感覺,仿佛感覺到了氣息,又仿佛沒有感覺到。」
他說著解除化獸縱身躍下,此時船隻已經進入紅霧區域。
鄭飛當即下令:「李欣跟我留在外面,韓銘去駕駛室,唐韻進船艙裡面。」
韓銘抬腳剛準備走,轉頭問鄭飛:「要把許願喊起來嗎?」
「暫時不用。」鄭飛說罷跳上船頂:「讓他好好休息。」
四人各就各位,船隻慢慢駛入紅霧區域,越往裡紅霧越濃重,像是血一樣。
陽光照射不進來,目光所及皆是紅色,就連下方的海水都被染成了紅色。
鄭飛和李欣已經進入化獸,兩人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駕駛室內,韓銘緊皺的眉頭就沒有展開過:「這種不和諧感是怎麼回事,之前從未有過。」
許願的房間中,光線昏暗,他睜開雙眼,慵懶的伸著懶腰,抓起枕邊的手機看一眼時間,下午四點半。
從早上睡到現在,這一覺睡的特別飽。
起床簡單洗漱一下,許願舒展著身體拉開舷窗前的窗簾:「房間裡還是得有陽光才行,迎接美好的……」
隨著窗簾拉開,詭異的紅霧將許願的瞳孔都映成了紅色,沒說完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他瞪大眼睛:「我尼瑪,這什麼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