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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2章 銀行金庫!鐵棺材!

2026-10-13 21:22:42 作者: 我是老戰

  李雲龍接到許巍的報告時,正站在銀行大樓一樓的大廳里,於是朝地下通道看了一眼,然後一揮手:「走,下去看看。」

  楊志華、沈泉、邢志國跟在後面,一行人沿著被炸塌又重新炸開的石階往下走。

  通道狹窄昏暗,手電筒的光柱在牆壁上掃出長長的影子。石階盡頭的那道走廊不寬,兩側的帳房和守衛室門都敞著,裡面已經被許巍的部隊清理過了。

  走廊盡頭,那扇半尺厚的鑄鐵大門嚴嚴實實地合著,門縫裡透出的一絲微光映在潮濕的地面上。

  李雲龍走到鐵門前,伸手摸了摸門板。

  鑄鐵表面冰涼粗糙,上面布滿了鑄件成型時留下的麻點,門框嵌在兩側的石牆裡,門閂是整塊鑄鐵澆成的,足有手臂粗細,橫插在石牆的凹槽中。

  看到如此巨大的鐵門,李雲龍用手推了推,鐵門紋絲不動,於是又用指節敲了兩下,發出沉悶而厚實的響聲,在走廊里迴蕩了幾圈才消散。

  「好傢夥......這鐵門還真的是夠大啊!」李雲龍把嘴裡的煙拿下來,眯著眼看了看門縫,朝身後喊了一聲:「爆破組......老子就不信拿不下這個鐵門!」

  爆破組的幾個戰士從後面擠上來,一個抱著炸藥包,一個提著工具箱。

  只見戰士們蹲在鐵門前,用手電照著門框和門閂的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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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長老周是個老工兵,跟了李雲龍好幾年,打原城的時候就炸過鬼子的碉堡......

  周班長他用手摸了摸門閂的嵌合處,又量了量門板的厚度,然後站起來對李雲龍說:「團長,這個門是整體鑄鐵澆的,門閂也是整根鐵棍插在石牆裡......普通炸藥包貼在門上,只能把門板崩出個印子,炸不開。」

  「得把炸藥塞進門縫裡,再往門閂的凹槽里塞一些,兩頭一起炸,看能不能把門閂崩斷或者把門框震裂。」

  李雲龍點了點。道頭:「那就塞,塞足了炸藥……給老子炸。」

  老周帶著另一個戰士開始布置炸藥......他們先把炸藥包拆開,分成幾份。

  一份塞進門縫正中間,兩份分別貼在門閂兩側的石牆凹槽處,還有一份放在門板下方的接地縫裡。

  導火索從各處分出來,匯成一根長線,一直拉到走廊拐角處。

  老周把起爆器攥在手裡,朝走廊里喊了一聲,道:「都退後!退到樓梯口!」

  李雲龍和眾人退到石階上方,蹲在牆壁後面。

  老周和另一個戰士最後檢查了一遍炸藥的位置,然後飛快地跑到拐角後面,把起爆器攥在手裡,深吸一口氣,猛地轉下了壓把。

  轟隆隆......轟轟轟......

  隆隆隆......

  轟轟轟......

  一時之間,劇烈的爆炸聲響了起來!

  火光乍現!

  氣浪和硝煙不斷地竄了出來!

  整條走廊都跟著震了一下。

  爆炸的衝擊波從地下通道里倒灌上來,帶著一股濃烈的硝煙和鐵鏽味,吹得李雲龍的帽檐都掀了起來。

  石階上方的碎石被震得嘩啦啦往下掉,走廊里的燈全滅了,只剩下幾束手電的光柱在煙塵中晃動。

  等硝煙散了一些,李雲龍第一個站起來,踩著碎石往下走。

  走廊里瀰漫著嗆人的火藥味,牆壁上的鐵皮被震裂了好幾處,碎石和水泥塊從天花板縫隙里往下掉。

  不一會,李雲龍走到鐵門前,用手電一照,心沉了一下。

  鐵門紋絲不動地立在那裡,門板表面被炸出了一層灰白色的痕跡,但連個凹坑都沒有。

  門閂依然穩穩地橫在石牆凹槽里,焊縫處只崩掉了指甲蓋大小的一塊鐵皮。

  門縫裡甚至透不出多少煙,說明裡面的密封性極好,爆炸的衝擊波大部分被門板擋了回來,貼著走廊兩側的牆壁泄散了,根本沒對門框和門閂造成實質性的損傷。

  老周蹲在門邊,用手電照著門閂凹槽看了一會兒,臉色沉了下來,朝李雲龍搖了搖頭道:「團長,炸不動......這個門是整體鑄造的,門閂也是整根鐵棍,石牆凹槽里還灌了水泥。」

  「剛才那一下,炸藥包的能量全被門板彈回來了,連凹槽的邊都沒崩開。」


  李雲龍伸手摸了摸門閂的凹槽邊緣,用指頭摳了摳,水泥和鐵棍嵌得嚴絲合縫。

  這個地下金庫是銀行的金庫,自然是做足了準備!

  隨後,李雲龍又蹲下來看了看門板的厚度,半尺厚的鑄鐵門板在兩根門閂之間連一條縫隙都沒有。

  觀察了好大一會後,李雲龍站起來,朝鐵門踹了一腳,鐵門發出一聲悶響,腳底傳來一陣鈍痛,門板還是紋絲不動。

  「他娘的。」李雲龍罵了一句,轉過身來看向楊志華和邢志國,道:「老楊,老邢......普通炸藥啃不動這個鐵王八,你們有沒有什麼辦法?」

  楊志華走到鐵門前,用手電照著門框四周看了一圈,又沿著走廊兩側的牆壁摸了一遍。

  很快,楊志華在地下金庫的通風管道口停住了......這裡有一排巴掌大的鐵柵欄,嵌在離地面兩米多高的牆壁上。

  隨後,楊志華他搬了塊石頭墊腳,湊上去用手電往裡照。

  鐵柵欄後面是一條窄窄的通風道,斜著通向金庫內部。

  觀察清楚後,楊志華跳下來,對李雲龍道:「老李,通風道太窄,雲爆彈塞不進去......但可以從地面上的通風口往裡灌。」

  「銀行大樓地面上有通風口,直通地下金庫,如果從上面把雲爆彈或者是白磷彈打進去,在金庫內部爆炸,效果可能比在門口炸強得多。」

  「不過這些通風口必然都是十分複雜,想要直接灌入炮彈是不太可能!」

  李雲龍朝鐵門看了一眼,然後轉頭對楊志華道:「那就想辦法通過通風口來幹掉都在裡面的小鬼子......這個鐵王八再硬,裡面的人總得喘氣。」

  「老子把金庫里的空氣全燒光,看他們還能不能縮得住。」

  楊志華點了點頭:「明白!」

  眾人開始思考對策了!

  用炮彈炸是不可能的了,只能想想通過其他的辦法來解決掉金庫的小鬼子!

  反正一句話,金庫裡面的川口赤木郎和周浩天等老鬼子漢奸偽軍必須死!

  ............

  金庫內部,爆炸的餘波從鐵門縫隙里灌進來,悶沉沉的聲音響起,震得桌上的煤油燈跳了兩跳,燈焰縮成一小團藍火,差點滅了。

  一時之間,金庫里的空氣悶熱渾濁,混著鐵鏽和火藥的味道,牆壁上的鐵皮被震得嗡嗡響了好幾秒才消停。

  幾個靠牆坐著的鬼子軍官猛地站了起來,手不自覺地按住了腰間的槍。

  一個年輕的中尉臉色發白,幾步躥到川口赤木郎面前,聲音發緊的問道:「司令官,獨立旅在炸金庫門了......聽這個動靜,他們弄來了大當量的炸藥!金庫門撐得住嗎?」

  外間的偽軍軍官也擠到金庫門口,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

  周浩天靠在牆邊沒動,眼皮抬了抬,又耷拉下去......他心裡十分清楚這是炸藥包的炸藥,聽聲音就能分辨出來......這種悶在門板里炸開的動靜,是爆破組貼臉炸。

  顯然是獨立旅的工兵在想辦法啃鐵門了。

  此時的川口赤木郎的內心也是十分震驚……他原本以為固若金湯的銀行大樓能夠撐住一兩天的時間,但是沒想到現在整個銀行大樓居然被獨立旅拿下了!

  現在獨立旅開始炸金庫了,那麼就以為整個銀行大樓已經被獨立旅占領了……這個攻占速度太快了!

  讓川口赤木郎的內心都是十分震驚和不可思議!

  獨立旅還是太強了!

  不過川口赤木郎站起來,拍了拍那中尉的肩膀,表面上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慌什麼?金庫門是整塊鑄鐵澆的,門閂有手臂粗,石牆裡灌了水泥......獨立旅的炸藥包我見多了,炸炸碉堡還行,炸這個門,差得遠......都坐下,別自己嚇自己。」

  說完,川口赤木郎走到鐵門前,把耳朵貼上去聽了一會兒。

  外面有零碎的說話聲,聽不太清......但那種忙忙碌碌的腳步聲和金屬碰撞聲是瞞不了人的。

  川口赤木郎在心裡盤算了一下......這個金庫是當年俄國人修的,後來日本人又加固過,四周是半米厚的鋼筋混凝土,中間夾了一層防彈鋼板,門是整鑄的鑄鐵件,門框嵌在石牆裡,門閂橫插進石牆凹槽,就算用大當量炸藥,沒有十幾公斤的TNT根本別想崩開......獨立旅的爆破組在外面折騰,最多也就背個五六公斤的炸藥包,炸不開。


  果然,幾秒鐘後,外面又傳來一陣低沉的悶響。

  轟隆隆……轟轟……

  炸藥包在門縫和門閂凹槽處炸開了,衝擊波從門縫裡擠進來一小股,帶著嗆人的硝煙味。

  金庫里的煤油燈晃了一下,鐵門嗡嗡響了幾聲,但門板紋絲不動,門閂還是穩穩地卡在凹槽里。

  一扇靠門的偽軍軍官被氣浪推得往後踉蹌了兩步,手裡的槍差點掉了,幸虧連忙扶住桌子才站定,但是臉色刷白。

  很快,鐵門外面安靜了。

  過了片刻,隱約傳來幾句說話聲,像是在商量什麼。

  川口赤木郎把耳朵從門上收回來,轉身朝眾人掃了一眼,嘴角甚至擠出了一絲笑意道:「怎麼樣?我說什麼來著......獨立旅的炸藥包,啃不動這個門。」

  「獨立旅現在知道了,這個門不是他們能隨便炸開的。」

  中尉長長地吐了一口氣,其他幾個軍官也慢慢坐了回去。

  外間的偽軍軍官們互相看了看......終於算是鬆了一口氣。

  金庫里暫時安靜了下來,只有電台還在嘀嘀嗒嗒地響,發報員戴著耳機,手指有點發顫。

  周浩天坐在角落裡,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川口赤木郎在安撫人心,話說得硬,底氣也足,炸藥包確實沒炸開鐵門。

  可周浩天心裡也明白,炸不開鐵門,不等於守得住。

  獨立旅能把銀行大樓一層一層拆成廢墟,就能把這個金庫的通風孔一個一個找出來。

  鐵門再厚,門縫再密,總有通氣的地方。

  獨立旅要是從通風孔往裡灌煙、灌火、灌毒氣,或者乾脆把整棟樓炸塌壓在金庫上面,裡面的人一樣出不去。

  想到這裡,周浩天閉著眼靠在牆上,手指頭搭在膝蓋上,一下一下地敲著。

  川口赤木郎走到周浩天旁邊坐下來,壓低聲音問:「周司令,你在想什麼?」




  「就算他們現在開始拼命往錦州趕,最快也得兩三天才能到......我們在這個金庫里,糧食和彈藥還能撐幾天?」

  「三天?兩天?還是一天?」

  川口赤木郎沒有馬上接話,而是把軍刀擱在桌面上,用手掌壓了壓刀鞘,沉默了幾秒,才低聲回了一句:「能撐一天是一天......撐到援軍來,我們就活......撐不到,那就死在這裡。」

  」反正出去也是死,不如死在這個鐵殼子裡,至少不用被獨立旅押到大街上去槍斃。」

  周浩天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重新閉上了眼睛,但是他心裡清楚,不管有沒有援軍,自己這條命都到頭了。

  獨立旅不會放過他,川口赤木郎也不會讓他出去投降。

  金庫再堅固,也只是個鐵棺材。

  周浩天、川口赤木郎等等眾人聽著外面隱約傳來的說話聲和腳步聲,內心都是忐忑不安十分的慌張,但是也就只能靜靜地等著獨立旅的下一步動作。

  什麼叫最後的掙扎和負隅頑抗……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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