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老太太一聲慘叫。
她一腳踩空台階,整個人臉朝地的從台階上摔了下來。
砰的一聲。
時老太太重重的摔在地上,疼的頭暈目眩,還有一口氣。
看著遠去的警車,「音音,回……」
話還沒說完,白眼一翻。
時老太太就暈了過去。
時國強到底善良,忠厚也還念著養育之恩。
看到時老太太暈過去了,著急上前,「媽,救護車,醫生……」
都打算走的救護車,又把時老太太給抬上了救護車。
「家屬呢?一起跟上,老太太傷的很嚴重。」
時國強要跟上去,又怕時寧擔心,和她說,「我陪她去醫院。」
「你放心,就算她遺言讓我認時輕音,我也不會答應的。」
現在時國強跟她說老太太,都不說她奶奶了。
很明顯。
時國強還是認時老太太做母親,因為養育之恩,那是他的責任。
但,他不會把這個責任,強行加給時寧。
時寧相信他,「您快去吧,有事給我跟赫野打電話。」
時國強跟趙管家匆匆的跟著救護車走了。
圍觀的人群,也紛紛議論著,然後散開。
時家又安靜了下來。
時寧抬頭看秦赫野,「那我們也回去?」
秦赫野低頭深沉的看時寧,「嗯。」
上了車。
時寧跟秦赫野說話,「今天總算出氣了,一定要找最好的律師,讓時輕音進去關幾天。」
「讓她反省做人,反正以後她……」
她嘰里呱啦的說了一路。
聲音好聽又清脆,一點都不煩人。
但……
秦赫野一直都沒說話。
在前面開車的裴謙獲,一直從後視鏡,看著兩人。
「秦赫野,你說我這次是不是很聰明,好厲害?」
時寧抱著秦赫野的胳膊,抬眸亮晶晶的看著他,想要被誇獎的樣子。
秦赫野低頭看時寧,「嗯。」
「嗯?」時寧疑惑的看著秦赫野。
怎麼回事,他的態度好冷淡啊。
【大反派生氣了啊,女配快哄哄他,把隔音板放下來,親親他。】
【大反派長本事了啊,竟然敢跟女配生氣,甩臉色!】
【呵呵!女配,不要手下留情,快跟大反派干架!拿你的兇器!狠狠的乾死大反派!往死里干!】
【樓上兇器錯別字了吧?糾正一下,是胸?】
【嘿嘿,怎麼個死法,是我想的那種,欲!仙!欲!死?「
【小赫野:起立!開飯!吃肉!】
時寧:……
大黃丫頭們,停止你們的想像力。
快說秦赫野在生氣什麼啊。
「秦赫野!」
秦赫野還是板著臉,聲音依舊冷漠,「嗯。」
「你在生氣?」
秦赫野想否認的,但想了一下,還是點頭,「嗯。」
態度依舊冷漠,很高冷。
一次兩次可以,三次不行。
時寧直接上手,揪著秦赫野的耳朵,湊上去,「秦赫野!」
「在!」秦赫野大聲回她。
「你什麼意思?」時寧揪著他的耳朵,「我剛打了時輕音的臉,我高興著呢。」
「你給我甩臉色,你還生氣?你敢生氣?你憑什麼生氣?你怎麼可以跟我生氣?」
一頓十連問。
直接把秦赫野給問懵了。
剛要回答。
「嗚嗚。」
時寧已經放開揪他耳朵的手,雙手捂臉。
也立馬撤離,直接坐到車子最旁邊。
「秦赫野,你不愛我了,嗚嗚……」
秦赫野聽到時寧的哭聲,再聽她這句話,頓時就慌得手忙腳亂。
他伸手就要去抱時寧,「沒有,我……」
時寧推開秦赫野的手,「不要碰我。」
「你就是不愛我了,你就是得到我了,你就是看我喜歡你,你就不珍惜了。」
秦赫野:「不是……」
「早知道,你是這種得到就不珍惜的男人,我就……唔。」
時寧還沒說完。
就被秦赫野用手捂住了嘴巴。
他態度很強勢,「不許說!」
時寧轉頭,眨眨眼:???
不許說什麼?
【哈哈哈,大反派也是可愛,好久沒聽女配說離婚兩個字,安全感滿滿的。】
【現在時寧這麼一說,以為她要說離婚,把他給嚇死咯。】
【女配也敲可愛噠,剛才嗚嗚哭的很傷心,現在一看,雙眼亮晶晶,一滴眼淚沒有,就把大反派給嚇得天都塌了。】
【大反派真笨,別人是用嘴巴堵老婆的嘴巴,他倒好,用手捂著老婆的嘴巴。】
【要不怎麼說女配是強壓姐,大反派是強壓哥呢,這對往死里做的夫妻,反差太萌啦。】
【女配,舔一下大反派的手心,嚇得他原地起立!然後把車門給焊死,我們大黃丫頭,不想下車。】
時寧:……
秦赫野看時寧雙眼亮晶晶,別說淚珠子,眼裡一點水光都沒有。
心裡頓時鬆了口氣,然後跟時寧解釋。
「我不是生氣別的,是生氣你總把自己置身危險之地。」
「然後,我心有餘悸的時候,你把我推開了,我……」
秦赫野抿著薄唇,幽怨的看著時寧,「都不安撫我害怕失去你的心,我委屈。」
時寧看著秦赫野那張高冷禁慾的臉,現在這麼委屈巴巴說出委屈的話來。
還,怪勾人的。
時寧把秦赫野的手,從嘴上拿開,「剛才事情多啊,一時間顧不上你,才這樣的。」
「那你上車了,也沒先安慰我。」
時寧:……
「你應該先說你生氣了,讓我哄你,而不是在那邊生悶氣,然後也不給我好臉色看。」
秦赫野,「我沒有不給你……」
話還沒說完。
看著時寧瞪著他的眼神,一副你再狡辯試試。
秦赫野就低下頭,「對不起,老婆,我知道錯了。」
乖乖認錯的態度。
時寧滿意了,還說他的問題,「還有,以後先堵我的嘴,別用手。」
秦赫野疑惑的看著時寧。
「要用嘴,你是霸總,就該霸道的強吻……」
時寧話還沒說完,唇上就是一軟。
秦赫野行動力很強,直接摟著時寧的細腰,低頭吻她的唇瓣。
如她所說,他霸道,強勢的吻著她的唇瓣。
強行的撬開唇齒,攻唇略齒,席捲她所有的味道。
放在她腰上的手,也不安分的從衣擺下,進去……
前面的隔音板,被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