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赫野!」時寧慌亂的喊著秦赫野的名字,慌亂的跑著,在找他。
……
樹林裡。
秦赫野聽見了時寧的喊聲,便想回她,「阿……」
「秦先生。」
他對面的戴麗,夾著嗓音打斷秦赫野的話,「你確定要秦少夫人過來嗎?」
「你不怕秦少夫人誤會我們嗎?」
「畢竟三更半夜的,我們孤男寡女在這樹林裡,我又穿的這麼清涼,很難讓人不多想呢。」
戴麗擺弄著自己紅色的吊帶衣服,對秦赫野拋了媚眼。
秦赫野冷冷的看戴麗,「她不會!」
「那可不一定。」
戴麗看到時寧朝這跑過來的身影,當下就把自己的吊帶裙子,給拉了下來。
「秦……」
時寧喊著秦赫野的名字,抬頭就遠遠看到他的身影。
也看到一個女人站在他的面前,脫下裙子,就撲進他的懷裡。
但……
下一秒。
裙子都還沒從戴麗的肩頭滑下。
秦赫野已經飛快的抬腳,直接把戴麗給踹飛。
砰的一聲。
「啊!」
一聲慘叫。
戴麗重重的砸在了一棵樹上,然後又重重的摔落在地上,臉砸在了地上的石頭,又是叫了一聲。
秦赫野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就朝著時寧快速跑了過去。
而時寧,也飛快的跑向他。
秦赫野恐慌的,緊張的要解釋,「老婆,我跟她沒……」
時寧直接撲進他的懷裡,緊緊抱著他的腰,「你沒事就好,你嚇死我了。」
「大半夜的不在,那個帳篷又不見了,我以為你出事了。」
她竟然不是第一時間懷疑他,而是慶幸他沒事。
這樣的時寧,他怎能不愛呢。
秦赫野的心,被時寧填的滿滿當當。
這會兒聽著她聲音帶著哭腔,心頓時疼的不行。
手放在她的頭上,輕輕的按在自己的懷裡,溫柔的安慰她,「對不起啊。」
「我以為很快就能解決的,沒想到你會醒來。」
時寧搖著頭,「你沒事就好,不用道歉的。」
秦赫野把她給抱緊,和她解釋,「戴麗找人裝作你來勾引我,讓我給趕走了。」
「戴麗就自己主動,說要跟我說何秀芬背後的人……」
戴麗捂著肚子,從地上站起來,嘲笑的看著時寧,「你相信他的話嗎?」
「你一點睡覺到現在四點,已經三個小時了。」
「床上這點事,男人很快就完成了。」
戴麗摸著自己擦傷的臉,依舊嘲笑著時寧,「剛才他踹我一腳,不過是聽到你的喊聲,故意演給你看的。」
秦赫野慌張的搖頭,「阿寧,不是這樣的。」
時寧抬頭對秦赫野笑著,「別怕,我相信你,這件事我來解決。」
她甜甜的笑容,是對秦赫野充滿了信任,給了他很大的安全感。
他點頭,「好。」
時寧抬腳,走到戴麗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下。
時寧眼神很輕蔑,「挺有意思的,不過短短兩三月,海外歸來的貴族女,現在淪落到跟妓女一樣。」
戴麗被羞辱了,被罵了。
但她還是抬著下巴,也學著時寧的輕蔑眼神,看著時寧。
「我要是妓女,那剛剛碰過我的秦先生,可就是瓢蟲了。」
戴麗穿的很清涼,紅色吊帶裙子,勾勒著她的身材,身上還有著一股淡淡的香氣。
特別的容易勾起男人的興趣。
而戴麗那神情,就好像秦赫野真的跟她發生過了什麼。
她也很篤定,就算時寧現在不相信,也會成為一根刺,扎在時寧的心裡。
以後,隨便一個時間,就能讓時寧想起這件事。
成為時寧跟秦赫野吵架的一根刺。
時寧淡淡瞥著戴麗,「你旅簽快到期了吧?後天吧?」
「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戴麗不是很明白時寧,為什麼突然轉移話題,就很警惕。
時寧揚眸,對戴麗淡淡的笑著,「沒什麼,只是知道你回去要轉機,剛好要經過一個三不管的地帶。」
「你說……」時寧語調微微揚長,才繼續問,「戴小姐這麼喜歡勾引男人,被賣去哪個地方好呢?」
秦赫野站在時寧的身邊,「不用等她到三不管的地帶。」
「一會兒就把她送去暗色。」他抬頭很好心的解釋,「暗色是一個很灰色的場地。」
「被送進去的人,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全都一件衣服都不允許穿,就那樣當做商品。」
「唯一穿衣服的機會,就是跳脫衣舞。」
他說話難得的多,聲音冰冷。
「能去那裡的人,非富即貴,平時壓力大,就喜歡玩普通人不玩的。」
「打人的,讓跪下爬著的,都是最低等的玩法。」
戴麗臉色瞬間煞白,身體在顫抖,因為聽到暗色,她就知道那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因為,她從小就是被賣進暗色的人,被何秀芬給救了回來的。
如秦赫野說的那樣,在那方面的打人,像遛狗一樣遛的,都是最低等的。
還有其他慘不忍睹,無法言說,堪比人間地獄的地方!
時寧看著戴麗的反應,微微挑眉,「你是自己說真相呢?還是我讓人把你送去暗色呢?」
戴麗咬著唇。
時寧聳肩,「算了,反正我相信秦赫野。」
「所以,還是直接送去暗色吧。」
恐懼像滔天巨浪,差點把戴麗給淹沒,「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