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寧一進夜色,頓時就感受到了那股強烈的,帶著趣味,以及不比秦赫野低的侵略目光。
這讓她很不舒服,抬頭環視著四周。
舞池裡男女在貼身扭腰跳舞,卡座里,都在玩遊戲喝酒,舞台上歌手唱歌。
對於時寧和唐若竹的到來,不少人看了過來。
畢竟兩個大美女的出現,就已經讓人很驚艷。
特別是時寧的美,無形的聚光燈落在她身上,吸引眾人的目光。
但是,那些人的目光是驚艷的。
沒有一個眼神,讓時寧感受到不舒服。
唐若竹看時寧到處看著,就問她,「恩人,怎麼了?」
時寧搖頭,「沒事。」
那種讓她不舒服的感覺,已經消失了。
主要是那種視線,只是讓她覺得不舒服,並沒有感到危險。
也許是她的錯覺。
時寧也就沒再去注意。
時寧帶著唐若竹坐在最安全的卡座,能夠清楚的看到舞台。
而且,這個卡座非身份不能預定,入座。
那些有心勾搭時寧她們的,看到她們入座那個位置,也都紛紛消了心思。
唐若竹不太喜歡這種氛圍感,問時寧,「恩人來這種地方,恩人公不會吃醋嗎?」
這裡可是夜色啊,混亂的很。
時寧,「我跟秦赫野說過了,這個卡座就是他幫我訂過的。」
她來看戴麗跳脫衣舞的。
又不是來點男模的。
唐若竹崇拜的看著時寧,「恩人好厲害啊。」
時寧看著夜色的環境,「甜甜要是在的話,肯定很喜歡這裡。」
女的美,男的帥。
女的身材凹凸有致,男的也都是各種腹肌型男。
唐若竹看著時寧,「恩人還是少看點吧,恩人公肯定會吃醋的。」
她這話才說完。
那些赤著上身,露著八塊腹肌,穿著各種凸顯特徵的各類帥哥,從舞台上下去了。
而震耳欲聾的DJ聲,也都緩和了起來。
時寧覺得有趣,「一個都沒得看了。」
夜色,一下子都變夜清了。
唐若竹問,「是恩人公讓人做的嗎?」
時寧想著秦赫野那占有欲超強的性子,點著頭,「應該吧。」
反正她無所謂,她就是來看看,已經在夜色跳了兩天脫衣舞的戴麗。
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美麗的小姐。」
時寧跟唐若竹說話,等著五分鐘後,戴麗的脫衣舞。
結果,一個服務員托著盤,到了她身邊,還尊敬的喊她。
時寧疑惑的看著服務員。
服務員把托盤的一杯雞尾酒,放在時寧的面前,同時還有一朵紅色彼岸花。
「我沒點酒。」
時寧酒量不太好,所以基本上不喝酒。
服務員,「是有位先生送您的。」
「誰?」時寧問。
服務員微笑著,「很抱歉,沒有客人的允許,我們不能暴露客人的隱私。」
時寧聲音淡淡,「那你把酒和花給退了吧,我有夫之婦,不接受其他男人的示好。」
服務員只是微笑著,「您慢用。」
然後,就轉身離開了,並沒有把那一杯雞尾酒和那一朵紅色彼岸花給拿走。
時寧直接把雞尾酒和彼岸花,給扔進了垃圾桶,不再多看一眼。
唐若竹盯著那彼岸花,若有所思,「奇怪,怎麼有人送彼岸花呢。」
時寧只點了果盤,「別管了,一朵花而已。」
她的話才落下。
又感覺到那一股強烈的,讓她不舒服的目光。
這一次,時寧很精準,亦或者是對方不想躲。
她猛然抬頭往上看了過去,黑漆漆一片,但看到打火機忽明忽暗的亮著。
隱約看到一個男人,穿著黑色西裝,手裡把玩著打火機,卻看不清他的臉。
只能從一些反光里,看到這個男人戴著眼鏡。
再眨眼。
那道身影猛然消失了。
快的好像,剛才是時寧的幻覺一樣。
「接下來,有請戴麗的死亡之舞。」
時寧聽到這句話,皺了眉頭,只是單純的跳個脫衣舞而已,為什麼要叫死亡之舞?
很快。
戴麗就從後台扭著腰身出來了,化了很濃的妝,在燈光下,很是妖媚。
看到她出來,現場氣氛熱鬧了起來,喊著戴麗的名字。
戴麗出來,就看到時寧,眼裡滿是絕望,也有怨恨,還有深深的恐懼與後悔。
時寧:???
好奇怪的眼神。
唐若竹盯著戴麗看,看她化的濃妝,臉白的跟身上都不是一個色了。
而且印堂發黑,隱約有些紅色之氣。
氣數已盡。
唐若竹皺眉,輕聲跟時寧說,「今晚是她的死期。」
「啊?」時寧驚呆了,「真的假的?」
唐若竹臉色凝重的點頭,「我不騙恩人的。」
時寧皺眉,「怎麼死的?」
她沒想要戴麗的命。
秦赫野應該也不會。
唐若竹又盯著戴麗看,她已經在開始跳脫衣舞了,一點都不澀情。
反而跟剛才主持人說的一樣。
她跳的舞蹈,充滿了死亡的絕望。
「墜亡。」
「墜亡?」時寧感到疑惑,從舞台上墜下來死亡嗎?
可舞台並不高,就算摔下來,也死不了的。
時寧忍不住問唐若竹,「他殺嗎?」
「有點奇怪,恩人你等我下,我出去一下。」
唐若竹臉色有些凝重,起身就離開了,都沒等她時寧同意。
她得去找個人。
跟恩人有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