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傅司珩抱著溫霜去浴室洗澡。
溫霜渾身軟綿綿的,一動不想動。
任男人替她洗完,用浴巾包裹將她放到床上。
他讓她趴在床畔,他骨節分明的長指,噴了點護髮精油,替她揉進髮根里。
吹風機嗡嗡的聲音響起,熱風烘得她耳尖發燙。
男人細膩溫柔的動作,讓她心間,一片柔軟甜蜜。
「老公,你還挺會照顧女人的呢。」
傅司珩低低地笑了一聲,「以前不會,但為了你,我去網上學的。」
溫霜唇角笑意加深,「不戳不戳,挺有心的。」
「只要我太太開心就好。」
將她頭髮吹乾後,他又將她的碎發別到耳後。
「霜霜,最近桑榆在看婚紗,你想不想和她一起去看?」
溫霜打了個哈欠,有些昏昏欲睡 ,「不看,我暫時沒有辦婚禮的想法。」
傅司珩的心臟,緊了緊。
雖然兩人有了最親密的關係,但他總有種抓不住她的感覺。
他抬起長指摸了摸她的腦袋,「等你有想法了,告訴我。」
他什麼都準備好了。
求婚戒指,婚禮場地,婚紗設計師。
只要她願意,他隨時都能給她一場盛大的婚禮。
若是她不願意,他想,自己也不會勉強她。
她是明艷的、鮮活的、自由的、獨特的。
並不是誰的附屬品。
傅司珩低下頭,在溫霜額頭親了一口,「寶貝,晚安。」
……
翌日。
溫霜醒來時,傅司珩已經起床離開了。
床尾凳上放著一條嶄新精緻的禮服。
洗漱完後,溫霜換上禮服下樓。
「霜霜,你老公上班前,親自下廚給你做了早餐。」傅媽說道。
溫霜唇角彎起笑意,「婆婆,你家大兒子越來越上道了。」
「他有這麼出色優秀的媳婦兒,肯定得上道點的。」
傅星舟打著哈欠來到餐廳,看到傅司珩為溫霜準備的愛心早餐,他一臉羨慕,「大哥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這個三弟。」
傅媽翻了個白眼,「單身狗不值得心疼。」
傅星舟,「單身狗好慘。」
「好慘你還不趕緊找一個?」
傅星舟噎了一下。
是他不想找嗎?
有心動的對象,卻只能將那份心思,埋藏在心底深處。
他想,這輩子他可能都要做單身狗了。
……
出門的時候,溫霜接到了傅司珩發來的視頻。
視頻接通,男人西裝革履,禁慾冷峻的模樣,出現在鏡頭裡。
對上男人深邃幽沉的眉眼,溫霜心臟,不受控制的跳了跳。
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昨晚他的兇悍與霸道。
平日裡衣冠楚楚、矜冷貴氣,但到了床上,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參加完訂婚禮,早點回家休息,你昨晚沒有睡好。」他嗓音低啞的交待。
溫霜還來不及說什麼,傅星舟俊美妖孽的臉突然湊到鏡頭前,「大哥,天亮了,少聊點成人話題吧,你三弟這個單身狗會受到刺激的。」
傅司珩看著傅星舟那張欠揍的臉,「我看你最近需要去進修了。」
傅星舟桃花眼裡露出疑惑,「去哪裡進修?」
「智障學院。」
【噗——每次聽兄弟倆聊天,我都要笑噴去。】
到達夏家和慕家訂婚禮舉行的酒店時,將近十一點左右了。
「霜霜,你看,那位就是夏太太的女兒夏知薇,她身邊的是她未婚夫慕斯辰,兩人從小青梅竹馬,是一對金童玉女。」
溫霜順著傅媽手指的方向看去。
夏知薇肌膚奶白,五官精緻,宛若空谷幽蘭,氣質清麗溫婉。
夏知薇身邊的男人,俊美桀驁,野性不羈,一看就是很受女生歡迎的類型。
確實是俊男美女,金童玉女。
傅媽和雲翾帶著溫霜上前跟一對新人打招呼。
溫霜看了看夏知薇的面相,又看了看慕斯辰的面相。
【我怎麼看都覺得今天這場婚訂不成啊。】
【不僅如此,我感覺還會有大事發生。】
傅媽和雲翾一陣心驚。
今天訂婚禮上,真的有大瓜?
就在溫霜準備細看一對新人面相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來,「不好了,出事了!」
……
夏父去了趟洗手間。
洗完手出來,一個嫵媚動人的女人,將他堵在了洗手間。
「鍾小姐,我上次不是警告過你,讓你不要出現在我女兒和女婿身邊的?」
鍾婉心勾起紅唇笑了笑,「夏總,你就那麼怕我破壞你女兒和女婿的好事嗎?」
夏父的面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清楚自己女兒,她是個十分單純的女孩,若是鍾婉心強行介入,她女兒很可能會受到傷害。
前段時間,鍾婉心面試成為慕斯辰秘書,他在一次應酬上遇到兩人。
當時他覺得鍾婉心看慕斯辰的眼神不對勁,但他身為準岳父,不好強行干涉,只能側面提醒。
慕斯辰怕引起誤會,便將鍾婉心調到了別的崗位。
可他沒想到,訂婚禮前夜,他又撞到了慕斯辰送鍾婉心回酒店。
慕斯辰解釋,鍾婉心被調到公關崗位上後,遇到了客戶的騷擾。
他是出於上司對下屬的保護,才會親自送她回酒店。
夏父年輕時,見識過不少想要勾搭他的女人,他一眼就能看出鍾婉心的企圖。
等慕斯辰離開後,他單獨找鍾婉心聊過,想讓她離他女婿和女兒遠一點。
但他沒想到,鍾婉心會如此大膽,來參加訂婚禮。
「夏總,你大概還不知道吧,你女婿喝醉後跟我說,你女兒墨守陳規,木訥無趣,兩人從小訂有婚約,她卻跟個老古董似的,連床都不願意跟他上,非得留到新婚夜,他感到很無趣,我的出現,讓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跟你女兒訂婚,只是為了應付雙方家長,等他以後拿到家族掌控權,就會一腳踹了你女兒!」
夏父臉色變了變,「你以為我會信你的挑撥?」
鍾婉心挑了挑眉梢,似笑非笑,「夏總,要不我們來打個賭吧,看看究竟是你女兒在慕斯辰心中重要,還是我更重要?」
夏父壓根不想理會這種女人,他準備離開,但下一秒,鍾婉心手中多了一瓶東西。
不待夏父反應過來,鍾婉心就將那瓶東西,對著他的臉,連噴了好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