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父捂了下眼睛。
他怒不可遏,「你給我噴的是什麼?」
他意識到不對勁,想要快點離開,但雙腿好似灌滿了鉛,讓他動彈不得。
他的腦袋,開始變得暈眩昏沉。
呼吸,無比急促。
鍾婉心見此,唇角勾起笑意。
「夏總,好玩的遊戲,開始咯。」
說罷,她主動朝夏父撲去。
夏父的神智,已經徹底不清醒了。
面對撲過來的溫香軟玉,他以為是夏母,「老婆,是你嗎?」
鍾婉心被他摟進懷裡後,她故意蹭他,「夏總,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老婆……」
但夏父哪裡還聽得進她的話,他被她蹭得意亂情迷,他伸手將她推到洗手台上,手掌朝她禮服撕去。
「老婆,我很難受。」
「啊,我不是你老婆,你快放開我——」
鍾婉心推開夏父,跑出洗手間前,她抬起手,用力朝自己臉上甩了幾巴掌。
然後又往脖子上狠狠揪了幾下。
夏父意識混沌,他看不清女人做了什麼,只知道他現在很需要她,不能讓她離開。
「別走!」
他朝女人追去。
鍾婉心故意跑得很慢,很快,她重新被夏父按住。
他強行將她壓到了身下,迫不及待撕扯她的禮服。
她的尖叫,引起了酒店服務員的注意。
服務員認出夏父是準新娘的父親後,立即前往宴會廳。
……
「慕少,出事了!」服務員將她在洗手間走廊看到的一幕,說了出來。
慕斯辰臉色頓時大變。
「斯辰哥哥,出什麼事了?」夏知薇問道。
慕斯辰看了眼夏知薇,眼神複雜幽沉,「我真沒想到,你爸會在訂婚禮上,送我一份大禮。」
慕斯辰快步朝洗手間方向走去。
夏知薇不懂慕斯辰的意思,她看向夏母,「媽,爸人呢?」
「他去洗手間了,吉時馬上就要到了,斯辰去哪裡?」
夏知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慕斯辰的臉色,是她從未見過的。
她提起裙擺,匆匆朝著慕斯辰離開的方向追去。
傅星舟看到這一幕,他吃瓜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大嫂,這婚真訂不成了?」
「走,我們也過去看看。」
……
慕斯辰趕到洗手間走廊的時候,看到了令他瞳孔地震的一幕。
鍾婉心被夏父強行壓在身下,臉龐紅腫不堪,禮服被扯得七零八落。
鍾婉心不停地掙扎、反抗,淚水如斷線珍珠般,不停地往下滑落。
「夏總,我沒有破壞你女兒和你女婿的感情,你不要毀掉我,我也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啊。」
「求求你放開我,你若是碰了我,我真的不想活了,嗚嗚嗚……」
慕斯辰雙手緊握成拳頭,渾身血液,都往頭頂涌去。
他幾個箭步上前,一把揪住夏父後衣領,強行將他從鍾婉心身上扯了起來。
他陰沉著臉,怒不可遏,「夏叔,我沒想到你竟如此下作噁心,禽獸不如!」
慕斯辰的腳力很重,夏父的身子,重重的撞到了牆上,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爸爸!」
夏知薇跑到夏父身邊,瞳孔緊縮,連呼吸都差點停滯。
慕斯辰沒有看一眼夏知薇,他的注意力,全都在鍾婉心身上。
鍾婉心蜷縮著單薄纖弱的身子,渾身止不住顫抖。
慕斯辰迅速脫下西裝外套,朝鐘婉心衣不蔽體的身上裹去。
鍾婉心顫抖不止,「別碰我,求求你,別碰我。」
她泣不成聲,整個人都快要破碎了。
慕斯辰眼裡閃過一抹心疼。
「婉心,別怕,我是慕斯辰,我不會傷害你的。」
鍾婉心淚水模糊的看向眼前的男人,她突然委屈至極的撲進他懷裡。
「慕總,我好害怕,你若晚來一步,我可能就要被……」
慕斯辰將西裝外套,披裹到了鍾婉心身上,他從褲兜里掏出手帕,替她擦拭眼淚,「別怕,我來了,不會再有人傷害你了。」
鍾婉心雙手緊揪住慕斯辰襯衫衣領,淚如雨下,「我真的沒有破壞過你和夏小姐的感情,可夏小姐父親三番兩次逼我離開,這次更是要毀掉我的清白,好讓我再也沒臉面對你……」
慕斯辰眉頭緊皺,面色陰沉,「我知道你受委屈了,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夏衛平總是懷疑鍾婉心對他有所企圖,他之前顧慮他是准岳父,一再忍讓、聽勸。
可他換來了什麼?
夏衛平竟然要強爆鍾婉心!
「操,辰哥你岳父竟如此卑鄙下流,婉心做錯了什麼,竟要這樣對她?」慕斯辰的好兄弟紀衡跑過來說道。
夏知薇抱住口吐鮮血,神智不清的夏父,聽到紀衡的話,她眼眶通紅地看向他,「我爸絕不是那樣的人,肯定是有什麼誤會。」
紀衡冷哼一聲,「能有什麼誤會?我剛去調監控了,明明就是你爸想要強.奸婉心!」
紀衡將調來的監控,播放給慕斯辰看。
慕斯辰看完,他俊臉瞬間陰沉到了極點。
他眼神陰鷙地看向夏知薇,「你們家,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夏知薇接觸到慕斯辰的眼神,她如墜深淵。
「紀衡,報警!」
夏知薇瞳孔劇烈收縮,她不停搖頭,「不,不能報警!」
「夏知薇,婉心差點被你爸強.奸,受到傷害的是她,你卻不讓辰哥報警,你跟你爸一樣令人噁心。」
紀衡的話,讓夏知薇心頭髮顫。
她從小就知道自己和慕斯辰訂下了婚約,長大後她的目光,也一直追隨慕斯辰。
可慕斯辰身邊的好兄弟,全都不喜歡她。
紀衡是最討厭她的一個。
面對他兄弟的冷嘲熱諷,她都可以忍受,只要慕斯辰在乎她就行。
可是現在——
他看向她的眼裡,好像除了冷漠就是憎恨。
「好,報警,讓警察來查事情真相。」她絕對不信爸爸會在她的訂婚禮上,強.奸鍾婉心。
很快,警車就過來了。
鍾婉心和夏父全都被帶去了警局。
得知訂婚禮上發生的事情後,賓客們全都震驚不已。
「臥槽,不會吧?這真是驚天大瓜啊。」傅星舟下巴都快驚掉。
溫霜朝四周看了看,不知察覺到什麼,她徑直走向男洗手間。
很快,她從洗手台下面的角落裡,撿到了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