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上班,在家休息後,武香香開啟了冬眠般的生活。
一般早晨,謝甯醒來親她的時候,她睡得迷迷糊糊不願起來。
「老婆,陪我吃完早餐再睡。」謝甯還是希望她保持正常一日三餐,比較健康點。
武香香被又親又啃得沒辦法,陪著謝甯下樓吃完早餐,極為配合的送上道別吻,笑意盈盈看著司機把車開遠了。
她終於垮下臉,小聲嘀嘀咕咕回到臥室,滿足的回到床的懷抱,繼續睡自己的回籠覺。
到了午飯時間,駱姨上來叫吃飯,武香香賴床還是不願意起來。
讓駱姨把飯菜熱在鍋里,自己餓了再去吃。
駱姨可以伺候謝家兩代人的狠角色,一通電話打去謝氏集團告狀,「少爺,香香還在賴床,不按時吃午飯。」
很快,謝甯的電話就打來武香香這裡了,「老婆,我不在家看著你,你就不自覺了?」
武香香頓時睡意全無,白天不聽話,晚上謝甯就欺負人。
「自覺了自覺了,我都起床穿衣服了。」她討好賠笑忙道。
武香香披著睡衣下樓,看著駱姨高高興興,頗有幾分得意的從廚房端著飯菜,放在餐桌上。
看到她下樓了,還裝模作樣的一臉吃驚,「欸咦?我們香香怎麼下樓了呢?」
「正好,飯菜上來了,你趕緊趁熱吃!」
武香香一臉哀怨的看著她,坐在餐桌上拿起筷子勺子,開始喝湯吃飯。
一旁,謝甯的電話還沒掛,「老婆,午飯駱姨做的什麼菜?」
武香香看著一桌飯菜,有氣無力的給人匯報著菜名。
說真的,一個人吃飯挺沒意思的。
但謝甯在一旁和她說著瑣碎的廢話,她才稍微得到一點安慰。
「對了,老婆,媽媽知道你在家休息後,讓你沒事可以去家裡玩,給你做蛋糕。」
「你上次不是說想吃拿破崙蛋糕,寧姨做的就不錯。」謝甯在電話里說。
武香香一聽,立即被蛋糕引誘到了。況且謝母和她投緣,兩人相處得來。
她一口答應,「那我等下打電話給媽媽,問她下午方便嘛,我下午就想吃到蛋糕,嘿嘿。」
謝甯笑她小饞蟲,「肯定方便,我給她打個電話,讓寧姨提前準備。」
吃完午飯,武香香簡單收拾下,就讓司機送她去謝家別墅。
「哎呦,香香來了,累不累呀,趕緊坐下。」
謝母一看到她來,就笑開了花,臉上的喜悅歡迎之意,非常明顯。
武香香心頭一暖,「媽媽,我不累。」
兩人坐下,寧姨聽說她要來,點名要吃拿破崙,這蛋糕技術要求高,做起來還挺麻煩的。
她老早就去廚房準備了。
謝母主要問了她最近的身體狀況,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孕檢結果醫生怎麼說之類的。
武香香乖乖的答:「媽,上周去醫院做了四維排畸檢查,寶寶一切正常,非常健康,您放心吧。」
謝母笑著鬆了口氣,拍著她的手背說:「那就好,那就好,寶寶健康就好。」
寧姨做的拿破崙,果然非常美味,比絕大部分蛋糕店做得都好吃。
不僅外觀精美,口感豐富,層層疊疊的酥皮與絲滑的奶油夾心搭配完美,一口咬下去,甜而不膩,讓人上癮。
「寧姨,你手藝也太好了,可以去開店了。」武香香真心誇讚。
寧姨笑得很得意,「那可不,老夫人年輕時和你一樣愛吃這些,不管是國內的點心,還是國外的糕點,我都非常拿手,」
「你以後想吃啥,和我直接說,我都能給你做,保證比外面蛋糕店做得好吃、又健康。」
謝母在一旁哎呦哎呦的笑,「好了,寧姨,別王婆賣乖,自賣自誇了,我兒媳婦兒這是客氣話呢。」
武香香跟著笑,忙說:「媽媽,不是客氣話,是真好吃,你嘗一塊兒。」
謝母搖搖頭,「我有糖尿病,不能吃。」
武香香笑容一僵,嘴裡的蛋糕都不甜了,「對不起呀,媽。」
在糖尿病人面前,吃她愛吃的蛋糕,真是罪過呀。
謝母一愣,忙摟住她的肩膀,「哎呦,我的乖兒媳婦兒,怎麼這麼討人憐呢,這有什麼好對不起的。」
「你吃你的,我看著你吃得開心,我就開心哈哈哈哈。」
寧姨在一旁說:「怪不得少爺那麼喜歡香香小姐,這麼懂事善良,誰不愛呢。」
武香香被她們說得臉都紅了,有些恃寵而驕的告起了謝甯的黑狀。
「他才不喜歡我呢,天天在家教訓我,早晨懶覺都不讓我好好睡。」
謝母一聽急了,「這小子,膽真肥呀,你懷孕了都不讓你好好睡覺,看我不好好收拾他。」
武香香心裡的小伎倆得逞,偷摸著笑。
謝母喜歡她不得了,生怕自己的榆木兒子不懂討女人歡心。
「香香,媽媽和你說,謝甯是真的喜歡你咧,你們還沒在一起,他就跪在我和他爸爸面前,親口說的。」
武香香一愣,這,為什麼要跪下?她想起那個畫面心裡就有些不忍。
謝母繼續助攻,「他呀,從小就奇怪得很,不喜歡和女人接觸,長大了也好像不通男女感情似的。把我愁得呀,只想趕緊給他找個老婆。」
說得太快,說溜嘴了。
武香香倒沒表現什麼,謝母倒是不好意思的臉色一赧。
「這事當初也怪我,他爸爸不同意,是我硬要他們結婚的,後來他突然又要退婚。」
「我和他爸都很生氣,但他竟然說,他有喜歡的人了!把我和他爸高興的呀。」
「他事業方面已經做得很好了,根本不用我們操心,就盼著他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幸福安穩的過一輩子。」
武香香有的時候真的很納悶,怎麼會有這麼開明,這麼好的父母。
不會因為兒子退婚,給家族蒙羞沒面子而生氣。
卻會因為兒子終於找到自己喜歡的人,而高興。
自己上輩子一定是菩薩,才遇到謝甯,遇到這麼好的婆家。
「媽媽,我也喜歡他,我會和他好好過的。」武香香有些不好意思,又非常鄭重的說。
「哎呦,好好好,那就好。」謝母笑容欣慰。
晚上回到家,武香香對謝甯又摟又抱的,黏人的很。
「和你家婆見了一面,這麼開心的嘛?」謝甯咬了一下她粉嫩白皙的耳垂。
「開心!非常開心!」武香香一陣傻樂。
「開心就多去蹭飯,老婆開心,我就開心,媽媽也開心有人陪她。」謝甯笑說。
「老公,我現在感覺好幸福呀,謝謝你喲。」武香香嗲嗲的撒嬌道。
謝甯眼尾一挑,「口頭謝太沒誠意了,我想要你……」
「啊!不行,我不要,上次搞得我嘴酸痛……」
兩人又在床上黏黏糊糊的鬧了一會兒,才抱在一起滿足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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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武香香反常的沒有睡懶覺,比謝甯早醒了。
天還是蒙蒙亮的,她卻被一個噩夢驚醒了。
她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識第一時間慌張的用手摸了摸肚子。
心猛的提到了嗓子眼兒,堵得她一下呼吸不上來。
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情。
已經好幾天,肚子都沒有一跳一跳的,沒有胎動的感覺了。
噩夢中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感,讓她想到了最壞的一種可能。
她雙手顫得厲害,語氣驚恐推著一旁的謝甯:「老公,醒醒,送我去醫院。」
謝甯睜開惺忪的睡眼看向她時,武香香已被恐懼支配,哇的一聲大哭。
「送我去醫院!快送我去醫院!」
謝甯頓時從床上跳了起來,神色驚慌,「怎麼了老婆,你別哭呀!」
「別怕!我們去醫院,現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