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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玩物

2025-06-10 00:05:02 作者: 二喜

  她從嫁給牧樂山那天開始,就努力扮演好一個好妻子,賢內助的角色。

  雖是家族聯姻,但她也自認為做到了一個妻子該做到的全部。

  可結果呢?

  背叛,算計。

  哪怕到死,他都在算計她。

  崔舒雲話落,牧晴啞言。

  聽不到她的回應,崔舒雲冷笑了一聲,邁步離開。

  她走到樓道里,一旁的傭人小聲跟她說話,「不知好歹的東西,還想讓您可憐她。」

  崔舒雲,「可惜了,我不是聖母。」

  她老公出軌小三生下的孩子。

  那個孩子還試圖想要跟她的親生兒子爭奪家產。

  最後還質問她有沒有可憐過她,甚至揚言跟她訴說她何其無辜。

  

  她無辜。

  她就不無辜?

  她憑什麼要懷著聖母心為這些骯髒東西買單。

  崔舒雲從二樓下來的時候,秦冽和許煙已經離開。

  看到她,牧津起身,「媽。」

  瞧見自家兒子,崔舒雲臉色緩和了些,「嗯。」

  牧津,「牧晴那邊……」

  崔舒雲說,「待會兒讓保鏢把她送警局。」

  說著,崔舒雲落坐。

  她前腳坐下,牧津後腳俯身給她沏茶。

  崔舒雲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

  牧津把茶杯雙手捧送到她面前,「媽,你看著有心事。」

  崔舒雲接過茶杯,抿了一口,唇角掀起一抹柔和的笑,沒說實話,「沒有,只是有些感慨。」

  牧家這些年內憂外患。

  母子倆相依為命,艱難度日。

  外人只看到了母子倆的殺伐狠厲,沒人知道,他們母子倆想挑起牧家這個大梁有多難。

  如今好不容易熬出頭,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破壞這份平靜。

  聽到崔舒雲的話,牧津沒作聲。

  沒過多久,牧津接到一通電話,起身去了院子裡打電話。

  見牧津走遠,一旁崔舒雲的心腹低聲問,「夫人,您不準備讓少爺知道那位的存在嗎?」

  崔舒雲喝茶,「他不需要知道。」

  心腹,「是。」

  崔舒雲隔著落地窗看牧津,手裡茶水溫熱。

  這些年,她過的不快樂,牧津又何嘗快樂。

  知子莫若母,牧津這些年,過得比她更難受。

  一邊是打小敬愛父親的臨終囑託,一邊是相依為命母親的難過。

  他夾在中間,痛苦可想而知。

  不然,他當初也不會選擇讓秦冽照顧牧晴。

  有一個牧晴作為前車之鑑就夠了,絕對不能再有第二個。

  崔舒雲思忖完,深吸一口氣,看向一旁的心腹說,「剛剛那個地址,把人找到,送離泗城……」

  心腹,「如果對方死活不走呢。」

  崔舒雲,「告訴他,沒有死活不走這一說,想留在泗城,只有死。」

  心腹瞭然,「是,夫人。」

  另一邊,從牧家出來後,秦冽坐許煙的車前往秦氏。

  路上,兩人時不時閒聊兩句。

  看似像老友閒談,實際上,兩人各懷心思。

  期間,在某一個話題結束後,車內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秦冽修長手指抵在車窗上輕敲,過了幾秒,率先開口說,「席雪有跟打聽林燁嗎?」

  許煙接話,「小秦總想從我口中套話?」

  秦冽輕笑,「不是,我只是好奇,席雪對林燁到底有沒有動心。」

  許煙淡笑不語。

  秦冽繼續道,「你幫我帶句話給席雪。」

  許煙側頭看他,「說。」

  秦冽說,「就說,林燁家裡催他訂婚。」


  許煙眼裡詫異,「什麼?」

  秦冽薄唇勾笑,「小地方結婚早,這不是很正常?」

  許煙不說話,試圖從秦冽眼神里窺探真假。

  盯著秦冽看了十多秒,沒看出異常,目視前方,「林燁呢?喜歡席雪嗎?」

  秦冽簡短四個字給予回應,「死心塌地。」

  許煙,「好,我知道了。」

  兩人正聊著,車抵達秦氏大樓。

  許煙把車停穩,秦冽也沒故意拖堂多坐,推門下車。

  走了幾步,秦冽回頭,「我過幾天生日,還記得嗎?」

  許煙聞聲轉頭看他。

  秦冽戲謔,「忘了?」

  許煙,「想要什麼生日禮物?」

  秦冽雙手懶散抄兜,「送生日禮物還有親自問壽星的?」

  許煙,「萬一你剛好有喜歡的東西,我可以撿個漏。」

  秦冽調侃,「看你心意。」

  許煙,「行。」

  許煙話音落,兩人對視幾秒,秦冽輕笑轉身。

  邁步的同時,秦冽背對著許煙擺了擺手。

  許煙瞧他一眼,打轉方向盤。

  車駛出一段路,許煙抿唇,陷入思考。

  生日禮物。

  送什麼好?

  秦冽根本什麼都不缺。

  思忖間,許煙腦子裡忽然冒出去年秦冽生日。

  那會兒兩人還沒離婚。

  生日宴結束,她把選好的禮物遞給秦冽。

  是一條領帶。

  那條領帶,秦冽沒系過,而是綁了她一整晚。

  想到這些,許煙臉頰倏地通紅。

  紅暈不受控制,蔓延到了耳朵。

  彼時,警局。

  雙眼無神一臉頹唐的霍興洲被獄警帶到探視室。

  他以為要見他的人是霍父或者是霍城洲。

  沒曾想,卻是應營。

  應營今天的打扮倒是正常的很。

  沒男扮女裝。

  而是穿了一身黑色風衣。

  黑色風衣裡面,內搭是一件奶白色的毛衣。

  看到應營,霍興洲面露驚愕。

  不過短短几秒又冷靜下來。

  「你來做什麼?」

  應營身子前傾,臉上的笑有幾分邪性,「不感動嗎?在這種時候,連霍家人都怕跟你扯上關係不來看你,我卻冒險來探望你。」

  霍興洲眼底滿是提防,「我不信你這麼好心。」

  霍興洲話落,應營譏笑,「不信我,卻信牧晴?」

  提到牧晴,霍興洲情緒有些激動,「媽的,那個賤人,老子……」

  霍興洲人往防彈玻璃上撲,應營看著,嘴角笑意加深。

  一旁獄警見狀,上前按住霍興洲的肩膀。

  待霍興洲冷靜下來,緩了好大一會兒,看著應營問,「說吧,你今天來到底想做什麼?」

  應營,「我想救你。」

  霍興洲滿眼不信,「原因是什麼?」

  應營拿著電話筒,薄唇一張一合說,「因為你蠢,我覺得好玩。」

  十多分鐘後,應營從監獄出來,走到車跟前撥出一通電話。

  待電話接通,他語氣三分含笑七分嚴肅說,「我想保個人,霍家那個蠢貨老三,霍興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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