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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蕭萬昌有後招?

2025-04-28 00:07:40 作者: 風未起

  見眾人臉色凝重,景帝高聲一呼。

  「誰來告訴朕,究竟發生了什麼?」

  蕭萬平不說話,沒有人想僭越。

  「老八,你來說。」

  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蕭萬平站出來。

  「父皇,也沒什麼大事,就是這人想當眾刺殺兒臣罷了。」

  「什麼?」

  聽到這話,景帝眉毛倒豎,怒意大起。

  「是誰如此大膽,敢當眾行刺朕封的逍遙侯。」

  首先提到的,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他封的侯。

  在景帝心中,帝皇威嚴才是最重要的。

  明里行刺,無異於打景帝的臉。

  「父皇。」

  蕭萬榮站出來稟報導。

  「此人名叫聶虎,是五哥的貼身侍衛。」

  聞言,景帝立即看向蕭萬昌。

  「老五,你怎麼說?」

  

  聲音高亢,龍鬚微微顫抖。

  顯然,景帝在極力克制著怒意。

  「父皇!」蕭萬昌立即跪倒在地。

  「兒臣冤枉,此人明面上是兒臣的侍衛,實際上早已被人收買,他當眾行刺老八,就是想嫁禍給兒臣。」

  「哦?」景帝冷笑一聲:「那依你之見,誰才是幕後主使?」

  他對蕭萬昌覬覦顧舒晴一事,自然有所耳聞。

  對他的話,景帝有些不信。

  「是...是老七,是他嫁禍於我。」

  蕭萬昌手指蕭萬榮,信誓旦旦。

  「老七?」

  景帝聲音提得很高。

  顯然這一回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你們倆近來不是走得很近,他為何要這麼做?」

  蕭萬昌此時完全恢復冷靜,甚至臉上洋溢著一絲自信。

  「啟稟父皇,老七對老八恨之入骨,前些時候酒樓經營不善,被老八盡數收入囊中。」

  「他曾求我出手幫他,兒臣拒絕了,因此他懷恨在心,想當眾刺殺老八,再嫁禍兒臣,來個一石二鳥。」

  說完,景帝還沒來得及發話,倒是他旁邊的宣妃說話了。

  「陛下,這聽著,怎麼好像真有那麼一回事。」

  見此,蕭萬平暗暗驚訝。

  這種場合,這種大事,一個剛入宮不久的妃子竟敢插話。

  足見她在景帝心目中的位置。

  這下輪到蕭萬榮大驚失色。

  他也跪倒在地,立即高呼:「父皇,兒臣沒有,這全是五哥的一面之詞,他胡說八道。」

  「那你說說,老五為什麼要這樣說?」

  蕭萬榮語塞。

  蕭萬昌的確沒有理由這樣做。

  蕭萬平一直不說話,他樂得看兩人狗咬狗。

  這兩人無論誰倒,他都能從中得利。

  「哼!」

  冷哼一聲,景帝怒意一點並未消逝。

  魏洪搬過來一把椅子,讓景帝坐下。

  「那人,你們審了嗎?」

  蕭萬平答道:「父皇,此人一口咬定,就是五哥派他來的。」

  「卑劣伎倆,老五再傻,也不至於當眾帶著他的人,來行刺於你。」

  蕭萬昌大喜:「父皇,正是此理,兒臣是冤枉的。」

  聞言,蕭萬榮開始有些不安。

  他有些懊悔自己太過衝動了。

  「你也別嚷嚷,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是老七要嫁禍於你,證據呢?」

  聽到這話,蕭萬榮心裡稍安。

  聶虎與自己的關係,唯有錢樹知道,此事絕密。

  而錢樹,早已消失在帝都。

  無憑無證,奈何不了他。

  「父皇,兒臣有證據。」蕭萬昌高聲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側目。

  尤其是蕭萬榮,他立刻直起身子,眼裡頗有不安。

  蕭萬平更是訝異。

  這齣戲,是越來越精彩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蕭萬昌蕭萬榮身上。

  可蕭萬平,卻發現自從景帝出現後,蕭萬安幾乎沒有說過話。

  與之前判若兩人。

  這讓他困惑。

  「你有證據?」

  「不錯,兒臣有證據。」

  「那便拿出來。」

  咽了口唾沫,蕭萬昌整理了下思緒,看了聶虎一眼。

  「父皇容秉,其實兒臣早就懷疑,這聶虎已經叛變了。」

  一直低著頭的聶虎,聽到這句話,也忍不住抬起頭來,嘴巴微張。

  「有幾次深夜,他都悄悄溜出府邸,兒臣命人跟隨,可跟到最後,都不見他人影。」

  「兒臣因此更加懷疑。」

  聽到這裡,聶虎臉色已經逐漸發白。

  而跪在地上的蕭萬榮,更是心驚膽顫。

  「然後呢?」

  景帝雙目一挑,繼續問道。

  蕭萬昌繼續答道:「懷疑之下,兒臣命下人在晾洗聶虎衣物時,塗上了螢光粉。」

  「螢光粉?」蕭萬平不由出言。

  這螢光粉,乃是用夜明珠磨碎成粉,再經過加工。

  若塗抹在衣物或鞋子上,粘附性極強,很難洗去,加上沒有味道,很難被發現。

  在夜裡,只要燭火一照,便能發出淡藍色光芒。

  咧嘴一笑,蕭萬平心中暗道,真沒想到,一向摳門且臉皮厚的蕭萬昌,也有如此心思。

  「我怎麼沒發現?」

  聶虎眼神陰狠,看了蕭萬昌一眼。

  「我讓人塗在了你的內袖,還有鞋底,你自然發現不了。」

  景帝一揮手:「上去查看。」

  「是!」

  成一刀領命,手持燭火,上前查看了聶虎的衣袖內側,還有鞋底。

  蕭萬平也很配合,命人熄滅了丹墀中的大部分燈火。

  果然,細看之下,聶虎袖口和鞋底,都有淡藍色光芒。

  「這又能說明什麼?」

  聶虎還在狡辯:「白天要保護你,我只有晚上才有時間,出去會會友人,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會友?」蕭萬昌冷笑:「去會友人,何必躲躲藏藏,我的人甚至跟不上你。」

  「行了。」景帝不耐煩一揮手:「有了這螢光粉又如何,你繼續說。」

  隨後,他眼光直逼聶虎。

  越說越來勁,蕭萬昌拱手繼續道:「父皇,兒臣尋思,這聶虎每次夜出,想必是去見他真正的主人了。」

  「一來二去,想必那人,衣物上多少也沾了點螢光粉。」

  聽到這話,蕭萬榮目眥盡裂。

  他下意識看向自己的袖袍。

  前兩日私底下會見聶虎,因為身體不適,聶虎上前扶了他一把。

  這種肢體接觸,不可能不沾上螢光粉。

  蕭萬榮絕望,幾乎癱坐在地。

  「成一刀,去看看。」

  「是!」

  來到蕭萬榮面前,成一刀一拱手:「七殿下,得罪了。」

  他仔細檢查一番,甚至將蕭萬榮外袍脫了下來,在燭火映照下細細查看。

  「陛下,七殿下的衣物,沒有螢光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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