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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寶物?

2025-04-28 00:24:35 作者: 風未起

  「你...你敢打我?」於虎似乎有些不可思議。

  自從落草為寇,借著他叔父的名聲,作威作福,何曾受過挨打?

  「啪」

  獨孤幽又是一巴掌,扇得那於虎頭暈目眩。

  「老子不僅要打你,還要殺了你。」

  獨孤幽剛要下手,於虎繼續掙扎。

  「你可敢報上名號?」

  「有何不敢?」獨孤幽受他一激,說出自己的名字。

  「你聽好了,爺爺我複姓獨孤,單名一個幽字,到了閻王那裡,記得告上一狀,說是老子殺的你。」

  說完,他也抽出佩刀,想要親手殺了於虎。

  「別別...」

  於虎眼見對方軟硬不吃,只能使出最後招數。

  「寶物就在我衣物里!」

  刀尖在他眉間處停了下來。

  獨孤幽看向蕭萬平:「公子,還殺不殺?」

  蕭萬平沒有答話,手略微一抬。

  「拿出來。」

  他很想看看,這群賊寇,究竟網羅了什麼寶物。

  於虎不敢再多說半句,伸手在左臂的外袍補丁上,撕開一道口子。

  而後從中拿出一張羊皮紙,高舉過頂,恭敬異常。

  他那件衣物,本就破舊不堪,到處都是補丁。

  皇甫峻搜身時,也沒想到他口中所謂的「寶物」,只是一張羊皮紙。

  

  因此並未過多留意。

  「啪」

  獨孤幽一把奪了過來,瞥了他一眼。

  「你這賊寇,心眼還挺多。」

  不過這種藏寶的方式,倒重新喚起了蕭萬平的好奇心。

  一個賊寇,處心積慮將一張普通的羊皮紙,縫在衣物補丁里。

  莫非這羊皮紙真是什麼驚天藏寶圖不成?

  獨孤幽將羊皮紙遞上,蕭萬平接過一看。

  上面光滑無比,哪有半分藏寶圖的模樣?

  不過,上面倒是用硃砂寫著一首詩:

  「烈火焚燒心愈堅,風霜侵蝕骨更剛。

  王侯將相成忠骨,願以此心獻穹蒼。」

  發黃的紙皮,鮮紅的字跡,這張羊皮紙竟顯得有些悲涼。

  蕭萬平翻來覆去,也只覺得這羊皮紙除了有些厚重外,並無特別之處?

  「這就是你口中的寶物?」

  「千真萬確。」於虎趕緊解釋:「這是小人從一對夫婦手中搶下來的。在埋伏時,我曾親耳聽到,他們的對話。」

  「說了什麼?」蕭萬平再問。

  「具體內容小人記不得了,不過大概意思就是此物價值連天,絕對不能有所閃失。」

  「而且這夫婦倆人,都是有武功在身,若非小人用毒,我們四五十人,還真不一定能打得過他們。」

  聽到這裡,蕭萬平看著那塊羊皮紙沉思。

  若於虎所說不虛,那這東西看上去,的確挺重要。

  「公子,小人句句屬實,請你放了我吧。」於虎再次叩頭。

  蕭萬平沒理會他,對著那張羊皮紙翻來覆去,始終不見異常。

  難道這真是什麼藏寶圖?

  裡面有驚天寶藏?

  價值不菲?

  如果是這樣,那往後行事就更有底氣了。

  現在醉仙樓和歸雲蘇家賺的錢,也僅僅足夠募兵。

  若想要打造一支所向披靡的騎兵,還是遠遠不夠的。

  不過他很快覺得自己想法有些荒誕。

  藏寶圖里有寶藏這種情節,恐怕只在小說上能見到了。

  想到此,他不再去看那份羊皮紙,將它丟給了蔣宗源保管。

  於虎在地上繼續道:「我本來打算娶了戚家姑娘後,將這寶物獻給叔父,好加入血屍門,求得永世庇護,如今給了公子,還請公子放我一條生路,小人往後絕不敢再作惡了。」


  「砰砰砰」

  於虎不斷磕著頭。

  冷冷看了他一眼,蕭萬平一揮手。

  「殺了!」

  這種人,蕭萬平是絕對不會留他性命的。

  至於什麼血屍門、於虎的叔父,他根本沒放在心上,因此也不想再逼問下去。

  獨孤幽點頭,長刀剛要落下。

  那於虎似乎早有準備,眼神一狠,伸手從那塊補丁里,掏出一顆棕色小球,抬手便要砸向地面。

  趙十三眼疾手快,身形發動,長刀出鞘。

  刀光閃過。

  「噗嗤」

  於虎的右臂沖天而起。

  「啊...」

  於虎立即捂著光禿禿的肩膀,倒在地上哀嚎。

  獨孤幽見狀,心中暗道大意了,但怒氣涌了上來。

  右手略一發力,精準地斬下於虎的頭顱。

  「咕嚕」

  於虎頭顱在地上滾動幾下,方才閉上了眼睛。

  房間裡的三個女子,見狀紛紛捂面驚呼。

  「呸」

  朝他屍體吐了一口水,獨孤幽走到於虎的斷臂前,拿起他手中的小球。

  隨後走到蕭萬平身邊。

  鬼醫主動接過,放在鼻子前聞了幾下。

  「公子,是毒煙球,內含草烏、砒霜、巴豆和狼毒,聞到煙霧者,短時間之內,呼吸困難,最終七竅流血而亡。」

  「想必這於虎就是用這手段,劫下這張羊皮紙的。」獨孤幽附和一句。

  「先生,這東西留不得,處理了吧。」蕭萬平看了一眼毒煙球,淡淡說了一句。

  「明白,公子。」

  「皇甫峻,將藏著的屍體,到山中挖個坑埋了。」

  畢竟四十幾具,他們走後,戚含冬父女根本無法處理。

  若天氣轉暖,恐生瘟疫。

  「是!」

  皇甫峻帶著上百府兵,自去處理屍體。

  眼見群獸幫被徹底消滅,戚興父女心情激動,對著蕭萬平千恩萬謝。

  擺擺手,蕭萬平只是淡淡一笑,渾不在意。

  「戚老丈,折騰一夜,我是真困了,可有地方讓我休息?」

  「公子,快,裡面請。」

  戚興拉著蕭萬平的手臂:「老朽的房間讓公子歇息。」

  「那你呢?」

  「嗐,老朽這身子骨,睡柴房就行。」

  「不,老丈自去安睡,我睡柴房。」

  說完,蕭萬平也不等戚興答應,大步走向柴房。

  房間自然不大,過道勉強擠得上兩三個人。

  獨孤幽命人簡單收拾了一下,鋪上枯草。

  蕭萬平和鬼醫,一左一右,沉沉睡去。

  這一覺,直睡到次日天黑。

  眼看作息顛倒,眾人臉上皆有疲倦。

  蕭萬平並未馬上出發,而是決定讓眾人在戚家村再歇上兩三天,養精蓄銳,把作息徹底調整過來再行出發。

  畢竟還有七八百里路,誰知道又會發生什麼?

  至於眾人吃食,也只能吃車上的乾糧了。

  閒來無事,蕭萬平再次拿起羊皮紙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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