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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繼續北上

2025-04-28 00:24:39 作者: 風未起

  四人圍桌而坐。

  「烈火焚燒心愈堅,風霜侵蝕骨更剛。

  王侯將相成忠骨,願以此心獻穹蒼。」

  鬼醫再度誦了一遍羊皮紙上面的詩句。

  「這怎麼看,都像一個忠臣在表明心跡罷了,哪是什麼寶物?」

  蕭萬平皺眉沉吟。

  「若它真是寶物,那這句詩,應該只是用來迷惑世人的。」

  「對。」獨孤幽立即附和:「若那於虎不說,我也覺得,這只是一個忠臣寫在羊皮紙上的詩句罷了。」

  畫面很清楚,一個胸懷天下的志士,鬱郁不得志,臨終前,口吐鮮血,乾脆用手沾血,寫下此詩,以明心跡。

  「可那於虎沒必要撒謊。」蕭萬平眉頭微擰。

  隨後,心頭湧上一個想法。

  

  莫非?

  真像後世電視裡演的那般。

  這種羊皮紙是特製的,需要水浸火烤,才能顯現字跡?

  一念及此,他立即拿起羊皮紙,在燭火下烘烤。

  「公子,這是幹什麼?」獨孤幽立即問道。

  蕭萬平不語。

  過得半炷香時間,他搖頭嘆了口氣。

  「不是!」

  旋即,他繼續道:「獨孤,取一盆清水來。」

  「好。」

  獨孤幽取來清水,蕭萬平二話不說,將羊皮紙丟在水中。

  鬼醫捋須,知道了蕭萬平的想法。

  「公子,水浸火烤,只能是特定的紙,這種羊皮紙,似乎無法用來隱藏字跡。」

  蕭萬平還是不語。

  他只是怔怔盯著水中。

  果然如鬼醫所說,在水中泡了半天,那羊皮紙除了那首詩的字跡,略微暈開以外,並無任何異常。

  「老趙,先收起來吧。」

  既然暫時解不開,那便不去想。

  他把這東西交給了趙十三,而不是蔣宗源。

  謎題越是詭異,蕭萬平心中興致越發濃厚。

  製作它的人,如此處心積慮,若它內里真隱藏著什麼,那一定是重大的秘密。

  「歇下吧,明日咱們繼續出發。」

  「嗯。」

  眾人熄燈,各自歇下。

  翌日一早,隊伍補給完水源,隨即啟程。

  戚興父女,感恩戴德,硬要送蕭萬平出村。

  「戚老丈,你行動不便,止步吧。」

  到了村口,蕭萬平轉身,朝戚興微笑說道。

  父女兩人對視一眼,戚含冬朝前走了兩步,再次欠身一施禮。

  「公子大恩,小女子永世難報,敢問...」

  說著,戚含冬低下頭,雙手揉著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看上去甚是緊張。

  「含冬姑娘,有事不妨直言。」蕭萬平故意朗聲大笑,緩解氣氛。

  「敢問公子名諱,小女子好日夜在神明面前,替公子祈福。」

  說到最後,戚含冬已經滿臉通紅。

  相處近三天,父女倆人還不知道蕭萬平姓甚名誰。

  仰頭大笑一聲,蕭萬平擺了擺手。

  「本公子向來不信神明一說,祈福倒不必了,萍水相逢,有緣自會再見。」

  說完,他朝蔣宗源看了一眼。

  後者從懷中取出一張千兩銀票,折好遞給蕭萬平。

  走到戚興面前,蕭萬平將銀票塞在他手中。

  「公子,這是幹什麼?」

  戚興一臉嚴肅,將銀票推回蕭萬平手中。

  「戚老丈,不要著急拒絕,你為了大炎,斷了雙腿,又將自己兒子送到北境,如此家國情懷,著實令在下敬佩。」

  「即使如此,公子已經已經救了我們父女,老朽絕不會再收你錢財。」

  戚興斬釘截鐵,看上去沒有絲毫分辯的餘地。


  蕭萬平不禁摸著鼻樑苦笑。

  「戚老丈,這不是我給你的,乃是北境千千萬萬百姓對你的謝意。」蕭萬平繼續說道。

  誰知戚興只是擺手:「不不不,公子請收回這錢,老朽不能收。」

  戚含冬也附言:「公子已經替我們除了群獸幫,這已經是給我和爹一條最好的生路了,這錢我們絕不能收。」

  其實蕭萬平只想補償一下戚興一家,順便表達對他們的敬意。

  見此情形,反倒是自己落了下乘了。

  「也罷,倒是本公子小人之心了,老丈恕罪。」蕭萬平朝他拱手施了一禮。

  獨孤幽見狀,站了出來,接過蕭萬平手中那張銀票。

  「世人都愛錢,你們卻在這裡推來推去,不要的話,公子就賞給我了,哈哈。」

  蕭萬平微微一笑。

  也沒阻止。

  獨孤幽接過銀錢,攥在手中,隨後走到戚興身邊,拍了拍他的後背。

  「好了,戚老丈,你回去吧,我們要出發了。」

  蕭萬平心中暗笑。

  這獨孤幽偷人錢袋香囊有一手,塞個銀票什麼的,自然也是輕而易舉的。

  「公子留步,老朽還有一事相求。」戚興顫顫巍巍出言。

  「老丈請說。」

  戚興從懷中掏出一封信。

  「既然公子也要去北境,老朽寫了一封家書,可否麻煩公子,捎去給正陽?」

  「小事。」蕭萬平接過那封信,命蔣宗源藏好。

  「在下一定幫老丈帶到。」

  「多謝公子。」戚興點頭道謝,旋即又補充道:「老朽也只是想給正陽報個平安,讓他在前線放心殺敵,早日歸來。」

  點點頭,蕭萬平不再逗留,轉身上了車駕。

  「走了走了。」

  獨孤幽上了馬,朝身後揮了揮手,勒轉馬頭快速離去。

  他生怕戚興發現銀票後趕上來。

  隊伍沿著出村的路,浩浩蕩蕩離去。

  「爹,這位公子究竟是什麼人?」戚含冬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不由問道。

  戚興搖了搖頭:「我也不知,不過他的這些手下,各個勇猛非凡,一看就是訓練有素之輩,絕不是什麼行商。」

  「那是什麼?」

  「應該是朝廷中人!」戚興畢竟在北境軍待過,見多識廣。

  聞言,戚含冬略一捂嘴。

  「朝廷中人,怎會從此路過?」

  「我也不知。」戚興繼續道:「不過我方才注意到他的車駕,錦旗上寫著逍遙兩個字,想必是朝廷的什麼王侯吧?」

  久居深山,村里荒廢,父女倆人的消息閉塞,根本不知道逍遙侯。

  更加不知道蕭萬平赴北境一事。

  「王侯?」戚含冬捂著小嘴。

  「咯噔咯噔」

  戚興拄著拐杖返回:「別看了,此人手段非凡,他日必非池中之物,咱們會再見到的。」

  戚含冬卻是愣在原地,看著蕭萬平一行人離去的背影,久久未離開。

  ...

  與此同時,兩道身影在卸甲山中穿梭,驚起無數飛鳥。

  幾個縱躍,便到了群獸幫的山門。

  滿地屍體,讓兩人眉頭一皺。

  「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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