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主任鄙夷的看了衛蘭花的老饅頭臉,冷哼一聲:
"怎麼?怕丟人?你給人下藥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衛蘭花可憐苦主樣繼續演,抽抽搭搭地抹眼淚,心裡又在自我安慰補救:
「不行,她得堅持走"老狐狸精路線",絕不能因為這點挫折就放棄!
大不了......大不了明天檢討的時候,穿那條新買的紅裙子,再抹點雪花膏!」
想到這兒,她覺得女主前途又光明了起來,連腫成老饅頭的臉都有希望了。
另一邊,任錦玉帶著弟弟回到家,剛關上門。
她腦海里的小農系統就尖叫起來:
"錦玉姐姐!大收穫啊!"
小農的聲音興奮得發顫,
"那個女主氣運值跌成零了,系統防禦低得很。
在你們剛才混戰時,我剛才趁亂從她空間裡順了個寶貝箱子!"
"哦?"任錦玉眉毛一挑,嘴角勾起甜甜的弧度。
她意識沉入空間,只見一個雕花小木箱在空間的地上。
任錦玉用意念拿出來,任錦居好奇地湊過去。
掀開蓋子,裡面整整齊齊放著錢票、幾根金條,還有幾個老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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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錦居眼睛瞪得大大的,
"哇!姐姐!我們發財了!
你這空間小農真厲害,姐姐你趕緊升級吧!"
他轉頭對著空氣喊道,
"農哥!農哥哥!給我也整個系統唄?
實在不行給我搶一個也行,能裝大白兔奶糖就行!"
任錦玉趕緊蓋上箱子:"小點聲!"
她戳了戳弟弟的腦門,"這事誰也不能說,知道嗎?"
任錦居猛地點頭,眼睛看著姐姐都是星星的光。
衛蘭花嫉妒扭曲地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檢查她的系統空間。
這一看不要緊,她直接發出一聲撕心裂肺失控的尖叫:
"啊!我的錢呢?我的金條呢?"
她氣得直跺腳,指著系統破口大罵:
"廢物系統!你怎麼當家的?
連個箱子都看不住?"
系統無語的提示到:
「女主,您最近女主氣運值為零,我的能量運轉不夠,受不住空間裡的東西。」
「放屁!"衛蘭花抄起桌上的碗就往地上砸。
她越想越氣,一腳踢翻了王團長的尿盆,水濺得到處都是。
她轉而抓起一把筷子往地上扔:
"都怪錢朵朵那個狐狸精!
都怪任錦玉那個賤人!啊啊啊!"
而此時,隔壁的隔壁正在餵雞的劉大娘搖了搖頭:
"哎,老王家的最近又犯病了,這次摔得比上回重多了。"
而在王團長家隔壁正在晾衣服的馮團長,嚇得手一抖,"刺啦"一聲把媳婦的真絲睡裙扯成了兩半。
方君然透過窗戶看到,馮團長把她的睡裙撕了,從炕上彈起來,
"馮浩全要死啊!那是我讓人從上海捎來的!"
馮團長抹了把臉上的冷汗:
"都是衛嫂子犯病時,那聲嚎!給嚇的..."
他嘆了口氣,無奈的道,
"媳婦,我這兩天已經申請了,秦又遠家旁邊的房子。
咱們得趕緊搬,離王團長家遠點!"
方君然揉著惺忪睡眼:"為啥啊?"
馮團長立馬痛心疾首道:「再住這兒,我怕把你睡裙全撕了!」
其實馮團長心裡想:
「我怕你被衛嫂子傳染,帶壞了!
你看看人家容驚墨媳婦丘流花,多賢惠!
你再看看你,被帶的這都中午了還不起床..."
馮團長望著隔壁王團長家院子,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真不容易,為了他以後的幸福必須搬家。
搬到離容景墨近的地方,他沒準就幸福了!
王團長你自己保重吧,希望你也能把衛嫂子改造好!」
周家院子裡,周營長舉著掃把滿院子追打周五丫:
"小小年紀真是什麼都敢做!還敢害人!"
周五丫抱頭滿院竄:
"爸!我錯了!都是衛老師那個賤人害我的!"
周營長一掃把抽在女兒背上,"人家任家閨女招你惹你了?小小年紀就這麼惡毒!"
追打了半小時後,周營長氣喘吁吁地停下:"明天劉家來咱家,把你許給劉六狗了!"
周五丫聽到這句話,如遭雷擊:"我不嫁!劉六狗又丑又窮!"
"由不得你!"周營長瞪了一眼,"誰讓你幹這種缺德事!"
周五丫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來,眼裡的記恨更濃了,「她怎麼就不能去了讀大學,她還想著嫁軍官呢。」
周營長無奈地皺眉:
"哭什麼哭!人家劉六狗好歹是個大小伙子!"
當晚,劉家也鬧翻了天。
劉六狗他爹抄起棍子就抽:
"混帳東西!衛老師最近瘋病的厲害,你居然跟個瘋子去害人!老子打死你!"
劉六狗跪著求饒:"爹!都是衛老師那瘋子指使的!"
"放你娘的屁!瘋子的話你也信!"劉老爹氣得鬍子直翹,"明天就去周家提親!能娶到媳婦你就高興著吧!"
就這樣,周五丫和劉六狗的親事就這麼定下了。
此時衛蘭花躺在床上,臉上塗滿了藥膏,氣得直捶床板:
"系統,還有機緣增加女主氣運值嗎?
我要狐狸精氣運值!
我要做老狐狸精,啊啊啊!"
這時,門外傳來鄰居的罵聲:
"衛蘭花!大半夜鬼叫什麼!
犯病只能白天犯,晚上犯病也要憋著!
再叫舉報你晚上不正經!"
衛蘭花臉色恨恨的憋著,嫉妒不甘扭曲著臉恨恨想,
「老狐狸精們,你們給我等著。
我女主輝煌那天,把你們都踩腳底下!」。
這天,任家門口。
任家門口的棗樹投下一片陰涼。
任錦玉正坐在小板凳上給四個弟弟扎小辮,突然,一陣刺鼻的髮油味飄了過來。
"這位姑娘..."一個捏著嗓子的聲音響起。
任錦玉抬頭,看見一個油頭肥肉麵的男人正扒著院門往裡探,這人約莫三十五六。
馮匣子見女孩抬頭,趕緊吸了吸肚子,把肚子往裡收了收。
又抬手用唾沫抹了抹自己的大背頭,又扯了扯花領帶和衣服。
然後他故作驚訝地你這嗓子說:
"哎呀!這位姑娘,我來這邊找人,看你面熟..."
任錦玉眼睛眯了一下,『白蓮花』瞬間上線。
她也捏著嗓子,裝出一副可憐害怕的樣子,向後退了一步:
"哎呀!大爺,我爺爺在橸都呢,沒您這樣的朋友!"
馮匣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今年才三十三,廠里劉大姐還總誇他年輕有為呢!
馮匣子心裡沉了沉,懷疑的想,
"我怎麼能跟你爺爺一個輩?
她沒有看到我的帥氣?
她怎麼能不被這麼有男人味的我吸引?」
馮匣子不死心,又擺了個自認為帥氣的姿勢,捏著嗓子自我感覺年輕帥氣的說:
"我是鋼鐵廠採購科長馮匣子,姑娘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