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43章 廠草認老丈人

第143章 廠草認老丈人

2025-04-28 01:41:43 作者: 伍念之約

  這時任錦居突然出現,擋在姐姐面前:"這個老爺爺,您走錯地方了!"

  馮匣子臉都黑了,這個孩子太沒眼色了,

  「我哪有那麼老?我可是廠里出了名的"鋼鐵廠的廠草"啊!。」

  他掏出一把水果糖,擠出個自認年輕帥氣陽光的笑容:

  "小朋友真可愛!哥哥給你糖..."

  任錦居噁心的想吐,他噁心的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呸!我媽說了,陌生人的糖不能吃,特別是長得像老人販子的!"

  這時錢朵朵跟劉招娣挖野菜回來了,剛和劉招娣分開。

  遠遠的就看到門口有一個油膩禿頂胖子男,正跟任錦玉找話說。

  她快步走到家門口,上下掃視這個油膩禿頂胖子男。

  馮匣子一見錢朵朵,眼睛頓時看直了。

  他整了整領帶,一個箭步躥上前:

  "錢阿姨好!我是馮美蘭弟弟,鋼鐵廠..."

  錢朵朵手裡的野菜籃子"啪嗒"掉在地上。

  錢朵朵捂著心口連退兩步,心裡暗罵:

  "這老幫菜比我家老任還顯老十歲,

  居然敢打我閨女主意!"

  "叔、叔叔..."錢朵朵眨著無辜的大眼睛,聲音都在發抖,"我爹早過世了,沒您這麼老的兄弟啊!"

  林姐舉著擀麵杖從廚房衝出來,那張布滿疤痕的臉猛地湊到馮匣子跟前:

  "哪來的老流氓?"

  馮匣子被嚇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個屁股墩兒。

  他抹了把冷汗,又不死心地咧著嘴,露出滿口大黃牙湊近錢朵朵:"媽...不是,阿姨..."

  "居居!快去叫你爸!"錢朵朵突然扯著嗓子喊,"就說他失散多年的老兒子找上門來了!"

  

  馮匣子站在任家院子裡,感覺自己的世界觀正在崩塌。

  他摸了摸自己精心打理的大背頭,「今早可是用了整瓶髮油才固定出這個造型的,劉大媽見了還誇他"精神小伙"呢!」

  怎麼到了任家,他就成了"老大爺"了?

  馮匣子非常自信的想,「不可能啊!我這麼帥氣!」

  馮匣子又往手心裡啐了口唾沫,往鬢角抹了抹,

  "我們科室劉大姐上周還說我能當廠里的廠草呢!"

  抹完做出一個自認為最帥的表情,給任錦玉送了「一個油膩的老男人秋波」。

  錢朵朵她們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差點把早上吃的飯吐出來。

  這個油膩禿頂老男人,居然還敢沖她閨女拋媚眼?

  她一把將任錦玉拽到身後,生怕慢了一會兒,女兒沾上老流氓的油膩味。

  "大爺,您腦子是不是被門夾過?"錢朵朵也不裝了雙手叉著腰,鄙夷的說道,"我家老任今年才三十出頭,哪來您這麼老的兒子?"

  林姐適時地晃了晃手裡的擀麵杖,麵粉簌簌往下掉。

  馮匣子縮了縮脖子,總覺得那擀麵杖下一秒就會招呼到自己頭上。

  "媽...不是,阿姨..."馮匣子急得直搓手,額頭上的汗把髮油沖的順額頭往下流,"我是真心喜歡玉玉姑娘..."

  任錦安突然做了個誇張的嘔吐動作,"嘔!老爺爺,您這歲數都能當我爺了!"

  任錦樂和任錦安也跟著哥哥學,奶聲奶氣的叫道:「胖爺爺,嘔!嘔!」

  馮匣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正想解釋他是想來當女婿的,突然聽見院門外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錢朵朵眼睛一亮,立馬衝到任衛國面前,眼淚說來就來,綠茶上演。


  "好你個任衛國!"她掄起小拳頭就往老任胸口捶,

  "你給老娘說清楚!這是你在外頭跟哪個老妖精生的老兒子?啊?"錢朵朵邊捶邊假裝抹眼淚。

  任衛國被朵朵這,突如其來的表演整懵了。

  他低頭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朵朵,又看看院子裡那個"老兒子"。

  任衛國仔細看了眼馮匣子那張油膩禿頂老臉,這"老兒子"看著比他還老十歲!

  一張臉黑如鍋底。

  小張小宋在後面,看著任首長的「老兒子」差點笑出聲。

  小張懷裡抱著的任錦居還火上澆油:

  "爸!這老爺爺非說是你兒子!

  你什麼時候生了這麼大的兒子了?"

  馮匣子這會兒終於反應過來,急得直跳腳:

  "不是!任師長您聽我解釋!我是來..."

  他話沒說完,突然意識到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鄰居,眼珠子轉了轉,壞心思上來了。

  "哎呀!玉玉姑娘那天在廠門口對我笑來著..."馮匣子故意提高嗓門,還扭捏地搓著衣角,"說對我一見鍾情..."

  "放屁!"林姐一擀麵杖砸在馮匣子腳面上。

  馮匣子「嗷」的一嗓子,跳了起來。

  馮匣子,看著任師長這個老丈人有點杵,他衝著任衛國和錢朵朵又裝起嫩,夾著自認為年輕的嗓子喊:

  「爸,不不,叔叔阿姨我只是不捨得…」

  小張眼疾手快,立馬上前,拿了塊抹布就塞進馮匣子嘴裡。

  那抹布上還帶著泥,嗆得馮匣子直翻白眼。

  "帶走!"任衛國一聲令下,兩個警衛員跟拎小雞似的把馮匣子架了起來。

  臨走前,老任還特意對圍觀的鄰居們解釋:"大家散了吧,這事組織上會嚴肅處理。"

  部隊審訊室里,馮匣子被綁在椅子上,嘴裡的抹布剛被取出來,他就開始乾嘔。

  任衛國坐在對面,手指敲著桌面。

  每敲一下,馮匣子的心就跟著顫一下。

  "姓名。"老任冷聲問道。

  "馮、馮匣子..."

  "年齡。"

  "三、三十三..."

  任衛國大力拍了一下桌子:

  "放你娘的屁!就你這張老臉,說五十五都有人信!真是年齡?"

  馮匣子委屈得直縮脖子:"任師長,我真是三十三...我們廠里人都說我長得年輕..."

  小張在旁邊實在憋不住了,"噗嗤"一聲笑出來:"馮科長,您這'年輕'是跟老王比的吧?"

  任衛國繼續審問:"說!誰指使你耍流氓的?"

  "沒人指使啊!"馮匣子急得直冒汗,髮油混著汗水往下淌,"我就是...就是聽說玉玉姑娘要相親..."

  任衛國眯著精明的眼睛,黑沉的直視馮匣子,"相你大爺的親!我閨女才十四!她有未婚夫了!"

  馮匣子傻眼了:"不、不是十八了嗎?我姐說..."

  "馮美蘭?"任衛國眼睛眯了起來,"好啊!"

  三天後,鋼鐵廠公告欄貼出了一張處分通知:

  "經查,採購科科長馮匣子生活作風不正,給予記大過處分,調離原崗位..."

  "文工團幹事馮美蘭散布謠言,協助耍流氓,記過一次,降職一級..."

  公告欄前圍滿了人。


  劉大媽擠在最前面,突然一拍大腿:

  "哎喲!我說小馮怎麼突然問我用的什麼雪花膏這麼顯年輕,原來是要裝嫩去騙小姑娘啊!"

  眾人哄堂大笑,有人起鬨道:




  任家堂屋裡。

  錢朵朵坐在椅子上,一邊溫柔的給任衛國揉著胸口,一邊嘟著嘴埋怨:

  "老任,你當時怎麼不接戲啊?我眼淚都白流了!"

  任衛國身體僵硬了一下,精明的眸子閃了閃,無奈地嘆了口氣,一本正經地說:

  "我這不是在思考怎麼跟你解釋嘛……

  畢竟突然冒出個這麼大的兒子,我也得適應適應。"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