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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呂瘋子哭的傷心

2025-05-18 12:12:52 作者: 伍念之約

  錢朵朵手一頓,想起小美說過這孩子的父母都犧牲在戰場上了。

  她綠茶大眼睛充滿了母愛的愛意,燙了衛知恩狠厲的心一下,還故意板起臉:"怎麼?還想叫阿姨?"

  "不是!"衛知恩眼神躲閃著,急得直擺手,"我就是...就是..."

  話沒說完就被摟進一個溫暖的懷抱。

  東廂房裡,衛忠義正面臨人生最大挑戰,四個新弟弟像審查新兵似的圍著他。

  "你會爬樹嗎?"任錦居率先發問。

  "能一口氣做多少個伏地挺身?"任錦安抱著胳膊。

  衛忠義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在孤兒院...最多做過二十個..."

  錢朵朵站在門外偷笑,突然被一雙大手攔腰抱起。

  "任衛國!"朵朵綠茶臉上滿是吃驚,壓低聲音,"孩子們還沒睡呢!回屋再抱!"

  "早睡了。"任衛國冷沉著臉,把她往肩上一扛,"我剛檢查過,五個小子擠成了一團。"

  主屋裡,老任端來洗腳水,蹲下身給媳婦兒洗腳。

  錢朵朵的腳趾頭沾了水,調皮地彈了他一臉水花。

  "別鬧。"任衛國捉住她纖細的腳踝,突然皺眉,"怎麼又瘦了?"

  小美適時尖叫:"錢女士!老任心疼+200!"

  

  任衛國仔細的給朵朵洗著腳,深邃的眸子看著錢朵朵,嚴肅的說:「你不用顧著幾個孩子,他們都大了,不用太操心他們。」

  給朵朵洗完腳,任衛國洗完倆人的衣服後,上炕。

  任衛國輕輕抱著朵朵,湊到朵朵耳邊,炙熱的唇抵著朵朵耳朵,低聲嚴肅的說:

  「注意一下,衛知恩,不要暴露你和居居的小秘密。」

  錢朵朵綠茶大眼瞬間睜大,心裡翻江倒海:

  「小美,小美,這個女孩有什麼異常嗎?」

  任衛國看著朵朵吃驚的眼神,低笑出聲:

  「不用太擔心,有我呢!睡吧!」

  任衛國輕輕吻了吻朵朵的耳朵,緊緊抱著閉上眼睛。

  此時小美在朵朵耳邊瘋狂尖叫:

  「錢女士,我現在測不出衛知恩的心裡感應,通過她對您的感恩積分,還是可以感化的!」

  第二天清早,

  任衛國洗漱完,叮囑好幾個男孩,特別是對任錦居進行了二次叮囑,就去了軍部。

  錢朵朵收拾完以後,就領著六個孩子浩浩蕩蕩向食堂進發。

  一路上,家屬院的碎嘴婆子們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朵朵啊,"劉嬸子挎著籃子湊過來,"你家這是...?"

  錢朵朵笑而不語,把孩子們安頓在食堂角落,自己則去監督窗口打飯。

  衛知恩主動承擔起"大姐"責任,帶著弟弟們排隊領飯。

  六個人面前,每人一碗能照見人影的菜粥和一塊紅薯。

  隔壁桌的丘老婆子眼珠子都快黏在衛忠義身上了。她捅了捅身邊的老姐妹:

  "劉姐姐,你看任家那個大的,得有十歲了吧?"

  劉老婆子仔細瞧著,那個大的男孩,想到了自己在鄉下的孫子,現在也應該這麼大了。

  前段時間來信說吃不飽肚子,要過來,可現在軍區領導不讓他們住家屬院啊!

  丘老婆子心裡嫉妒的發瘋,盯著任家六個孩子狼吞虎咽的樣子,眼裡閃過金光:

  "要不...我家也領養一個?還能挑個壯實的幫著幹活..."

  正琢磨著,食堂門口突然騷動起來。

  只見錢朵朵叉著腰站在打飯窗口,正訓斥一個往兜里藏紅薯的家屬:


  "李有田!把紅薯放回去!"

  衛知恩明亮的大眼睛又閃過厲色,很快又變得目瞪口呆。

  任錦安「小老綠茶」看著衛知恩的表情,湊過去小聲說:

  "別怕,媽在食堂都這樣。回家可溫柔了,你看媽媽都給你做新衣服,我們都穿舊補丁衣服。"任錦居說完,眼尾掃著衛知恩狠厲又不可相信的表情,

  錢朵朵轉身回來時,臉上冰雪瞬間消融,綠茶甜美上線,母愛泛濫的走向幾個崽子。

  她可是綠茶滿級的人,連老任那個「蜂窩煤心眼子」都能拿下,她就不信一個小姑娘她還感動不了。

  她從兜里摸出個小紙包,悄悄塞給衛知恩,低聲溫柔的說:"裡面是大白兔奶糖,一會兒,給弟弟們分分。"

  丘老婆子見狀,嫉妒的心塞,酸溜溜地嘀咕:"裝什麼好人...,明天我也讓我兒子去領養倆孩子,哼!"

  話音未落,就見錢朵朵凌厲的目光掃過來,嚇得她趕緊低頭喝粥。

  1958年10月的橸都大學,

  空氣中瀰漫著焦炭和狂熱的氣息。

  校園裡到處豎著土高爐,學生們日夜不停地往爐膛里塞著鐵鍋、鐵礦,甚至是實驗室的儀器。

  "快看!又出鋼了!"農業系的黃蘭玉舉著鐵鍬歡呼,臉上沾著煤灰也掩不住的興奮。

  她身邊的紀黑春看著高爐,想起了她在試驗田裡遇到的尷尬,現在正式報仇的好時機:

  "走,去看看試驗田,那幫'落後分子'居然還在割尾巴!"

  試驗田裡,呂瘋子正跪在地上,照顧他的「抗旱小麥」。

  實驗田裡的這批"抗旱小麥"是他花了五年時間培育到現在的,在這個乾旱的季節漲得還不錯。

  "呂瘋子!不好了!"上官赤亦慌慌張張跑來,"紀黑春他們帶人往這邊來了!"

  呂瘋子頭也不抬:"讓他們來,正好看看我們的成果..."

  話沒說完,試驗田的籬笆就被人踹開了。

  黃蘭玉舉著棍子沖在最前面:

  "同志們!看看這些'資產階級學術權威'在幹什麼!

  全國人民都在大煉鋼鐵,他們居然在搞這些沒用的玩意兒!"

  "這不是沒用的小麥!"呂瘋子張開雙臂護住試驗田,"這是能救人命的糧食啊!"

  "救命糧食?"紀黑春冷笑一聲,從兜里拿出一張紙,"根據我們調查,你這些麥種是從其他國家引進的吧?"

  學生們頓時炸開了鍋:

  "打倒外國走狗!"

  "砸了這些沒用的東西!"

  呂瘋子急得直跳腳:

  "胡說什麼!這是用本地麥種和..."

  一塊土疙瘩突然砸在他額頭上。

  緊接著,鐵鍬、鋤頭像雨點般落向試驗田。

  上官赤亦也阻攔,被幾個人一把推倒在田埂上,揍了起來。

  "我的麥子!"呂瘋子撲向一株被連根拔起的麥苗,卻被紀黑春拽住後領:"呂瘋子,您這是要不服從組織安排啊?"

  混亂中,不知誰喊了一句:

  "把他掛起來批鬥!"

  三天後,試驗田裡的倉里。

  "完了...全完了..."呂瘋子蜷縮在角落,懷裡抱著幾株被踩爛的麥苗。

  他的頭髮亂得像雞窩,白大褂上沾滿了泥巴和血跡。

  "小呂啊..."倉庫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拄著拐杖走進來,"爺爺給你帶了個饃。"


  呂瘋子抬起浮腫的眼睛,眼睛赤紅,憤恨的說:"爺爺...第三代雜交種全毀了...抗旱..."

  "知道你委屈。"老呂教授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封信,"看看這個。"

  信紙上是遒勁的鋼筆字:"呂老:北城軍區種植開拓部,需要您的支持。任衛國。"

  呂瘋子的手抖得像篩糠,看來他的思想狹義了:"這...這是..."

  老呂教授拍拍孫子的肩,

  "你爹已經辭了系主任的職務。

  我跟你爹先去北城'煉鋼'去!

  等你畢業再去!這裡暫時不適合我們貢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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