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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任錦玉火車驚魂

2025-05-24 09:21:07 作者: 伍念之約

  古辰行突然停下腳步,轉身時帶起一陣風。

  任錦玉猝不及防,差點撞進他懷裡。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古辰行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

  任錦玉懵懂地眨著大眼睛,眼裡閃過深思。

  她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卻鋒芒畢露的軍官,脊背悄悄爬上一陣寒意,不愧是二十歲就當上營長的天才軍人。

  古辰行冷厲的眉眼已經洞察一切,卻還是深深凝視著她:"你為什麼來找我?"

  "因為..."任錦玉咬了咬嫣紅的下唇,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古辰溪說,您認識調查組的人。"

  她抬起懵懂水汪汪的大眼睛,又迅速垂下,"現在只有您,能救呂利曲和上官赤亦了。"

  古辰行看著任錦玉輕輕笑了,笑聲讓任錦玉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步步逼近,軍靴踏在落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冷沉的說:"幫你?"

  任錦玉下意識後退,後背抵上一棵白樺樹。

  古辰行的手臂撐在樹上,將她困在人與樹之間。

  "任錦玉,"他低頭湊近,呼吸灼熱地吹過她耳垂,"你拿什麼跟我交換?"

  任錦玉立刻切換白蓮花樣,睫毛輕顫,眼眶迅速泛紅:"古營長,我是為組織未來的希望求情..."

  她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哽咽,"我還需要交換嗎?我...我害怕..."

  

  "裝傻?"古辰行修長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拇指在她唇瓣上輕輕摩挲,"你明明知道,我對你..."

  "古營長!"任錦玉驚慌地打斷,眼淚要落不落,"您別這樣...我有未婚夫的。"

  空氣瞬間凝固。古辰行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程浩軍?"

  他嗤笑一聲,痞氣十足地歪了歪頭,"那個莽夫?"

  任錦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表面卻更加楚楚可憐:"他是個英雄!"

  "他是英雄?我就不是?"古辰行逼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你就只看到他是英雄?"

  一滴淚恰到好處地滑落,任錦玉帶著哭腔:"古營長,您別逼我...我只是想救朋友..."

  古辰行盯著那顆淚珠看了半晌,忽然笑了:"行,我幫你。"

  "真的?"任錦玉懵懂大眼亮了起來,激動的滿眼笑意。

  "但有個條件。"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陪我去吃飯。"

  溫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廓,"就現在。"

  任錦玉眼底閃過一絲幽光。

  就這?她狐疑地看著他,總覺得有詐。

  "怎麼,"古辰行似笑非笑,"怕我吃了你?"

  "好。"任錦玉揚起甜美無辜的笑臉,笑容溫柔甜美,"謝謝古營長。"

  傍晚的私人飯店包廂里,任錦玉小口喝著茶水,眼神時不時瞟向門口。

  古辰行慢條斯理地給她布菜:"怕我下藥?"

  任錦玉指尖一顫,她還真有點怕。

  "放心,"古辰行夾了塊紅燒肉放進她碗裡,"我沒那麼下作。"

  任錦玉盯著那塊油光發亮的肉,遲遲不動筷。

  古辰行忽然問:"你為什麼要救上官赤亦?"

  "他是我同學,是我朋友,更是組織未來的希望。"任錦玉手指微微收緊。

  "朋友?"古辰行冷厲的眼神一暗,"為了朋友,為了同學,你連自己都敢往我這兒送?"





  古辰行盯著她看了幾秒,低低的笑了:"可以。"

  任錦玉轉身就要走,卻被一把扣住手腕。

  古辰行的拇指在她脈搏處輕輕摩挲:"任錦玉,你以為這樣就能擺脫我?"

  "古營長..."任錦玉白蓮花小臉害怕起來,泫然欲泣,"您自重。"

  古辰行突然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我們來日方長。"

  任錦玉猛地抽回手,頭也不回地逃離包廂。

  古辰行坐在包廂里,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一直纏繞在那個倉皇逃離的背影上。

  "任錦玉,你逃不掉的。"他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危險的執念。

  「警示!警示!」小農在任錦玉的空間裡發出刺耳的警報,「古辰行情感黑化值突破臨界點!危險係數100%!」

  任錦玉一路小跑回宿舍,關上門後立刻反鎖。

  她靠在門板上,胸口劇烈起伏,低頭看著自己手腕上那一圈明顯的紅痕。

  這個瘋子!她暗自咬牙,古辰行的手勁大得驚人,剛才那一握幾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任錦玉冷笑一聲,望著窗外天空上掛著的月亮。"再厲害的人,也有弱點,咱們走著瞧。"

  次日清晨,任錦玉去接呂利曲和上官赤亦。

  兩人從禁閉室出來時灰頭土臉,呂利曲撓著已經打結的頭髮,苦笑道:"我們申請去北城軍區種植基地改造,下午就走。"

  火車站台上,任錦玉、張雪煙、葉聖男和方重山來送行。

  上官赤亦突然抓住任錦玉的手腕,眼眶通紅:"錦玉,你一定要小心古辰行那個瘋子!他..."

  任錦玉此時已經感到一股強烈的視線,她猛地回頭,遠處停著一輛軍用吉普,車窗半降,古辰行那張俊美冷厲的臉在車裡中若隱若現。

  "他...他怎麼會在這裡?"張雪煙嚇得直接躲到方重山身後。

  古辰行似乎察覺到他們的視線,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緩緩升起車窗。

  1959年6月,橸都大學的大煉鋼終於結束,學校提前放假。

  任錦玉收拾行李時,小農突然尖叫:「警示!古辰行在宿舍門口蹲守三小時十七分鐘了!」

  任錦玉悄悄掀開窗簾一角,果然看見那個穿著軍裝的高挑身影靠在校門外的楊樹下。

  "這個變態!"任錦玉咬牙切齒地拉上窗簾,迅速改變計劃。

  她從後窗翻出,繞到學校側門,坐上任父派來的車。

  火車站人潮洶湧,任錦玉靈巧地在人群中穿梭。

  她故意在女廁所換了身粗布衣裳,戴上破舊的頭巾,成功甩開了可能的跟蹤。

  登上北去的列車後,任錦玉選了個靠窗的位置。

  直到火車"況且況且"地啟動,她才長舒一口氣,摘下頭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殊不知,在站台的陰影處,古辰行把玩著一張同班次的火車票,笑得意味深長:

  "小野貓,你以為換個裝就能甩掉我?"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票面,"我們北城見。"

  車廂里,任錦玉望著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發呆。

  小農憂心忡忡地問:「錦玉姐姐,真的不通知程浩軍嗎?」

  任錦玉摸了摸貼身攜帶的一等功勳章,那是程浩軍給她的定情信物。"他現在在出秘密任務。"

  她輕聲道,"而且..."她的眼神突然變得銳利,"這是我自己的戰鬥。"

  火車穿過隧道,黑暗籠罩車廂的瞬間,"小農,時刻監控古辰行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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