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行駛在鐵軌上,任錦玉躺在下鋪,望著窗外飛逝的風景發呆。
陽光透過車窗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襯得她膚若凝脂。
"小農,明年就畢業了,我該做什麼呢?"她漫不經心地問,手指輕輕卷著發梢。
任錦玉睫毛微不可察地顫了顫,假裝整理頭髮時用餘光掃去,古辰行正斜靠在鋪位上,軍裝領口微敞,凌厲的眉眼間帶著幾分邪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哼!陰魂不散。"任錦玉在心裡冷笑,決定演白蓮花戲碼。
她緩緩起身,纖細的手指將碎發別到耳後,白色襯衫隨著動作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線。
古辰行的目光果然如影隨形,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任錦玉裝作毫無察覺,慢悠悠地向車廂盡頭走去,步伐輕盈。
「距離2米!1.5米!」小農實時提示,「他跟上來了!」
就在快到廁所時,前方傳來尖銳的罵聲:"老不死的!你眼睛長頭頂上了?我這布拉吉可是友誼商店買的!二十塊錢呢!"
只見一個穿著鮮紅布拉吉的時髦女孩,正指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奶奶破口大罵。
老奶奶挎著的竹籃確實有些破舊,但離那姑娘的裙子起碼還有些距離。
"賠錢!少一分我就去列車長那告你!你的髒籃子,把我的裙子染髒了!"紅裙女孩不依不饒,引來半個車廂的乘客圍觀。
此時,任錦玉看著眼前不可一世的女孩,「機會來了!就是她了!」
任錦玉一眼就相中了這個個155公分的麻子臉女,這姑娘滿臉的嫉妒都快溢出來了,簡直是完美的工具人!
"這位姐姐..."任錦玉白蓮花小臉,怯生生地開口,聲音輕柔,"我...我剛才看見了,老奶奶的籃子沒碰到您..."
紅裙女孩猛地轉頭,看見是個比自己漂亮十倍不止的小姑娘,那張瓷白的小臉還裝得楚楚可憐,頓時妒火中燒:"關你屁事!裝什麼好人!"
任錦玉像是被嚇到了,眼眶瞬間泛紅,咬著下唇可憐巴巴的道:"對、對不起...我只是覺得老奶奶不容易..."
她咬著唇,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小淚珠,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任錦玉看著囂張的女孩,被嚇得歪倒了一下,"不小心"撞了對方一下,立刻擺出愧疚臉,"對不起同志,我..."
"你眼瞎啊!"麻子臉女孩一抬頭,近距離看著任錦玉那張漂亮臉蛋,更是嫉妒的發狂,"我這布拉吉可是友誼商店買的!二十塊錢呢!你和那老不死的一起賠!"
任錦玉心裡冷笑,白蓮花小臉嚇的蒼白委屈巴巴的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狐狸精!"紅衣女孩看著任錦玉這個又漂亮又做作的白蓮花樣,氣的胸口疼,一把揪住任錦玉的袖子,"長得妖里妖氣的,肯定專門勾引男人!"
車廂里圍觀群眾都議論紛紛:
"這紅裙子女孩太欺負人了!"
"看看人家白襯衫姑娘多善良!"
"就是,明明沒碰到她的裙子,還要訛錢!
現在的女孩真是變潑婦了!"
紅裙女孩氣得臉都扭曲了,氣憤的揚起手就要打任錦玉:"小賤人!讓你多嘴!"
任錦玉白蓮花小臉瞬間嚇白了,"嚇得"閉上眼睛,心裡卻在冷笑。
果然,預料中的巴掌沒落下來。
古辰行邁著大長腿走了過來。
他今天穿了件筆挺的呢子大衣,襯得寬肩窄腰,帥氣極了。
麻子臉女孩眼睛都看直了,口水差點流出來。
她眼睛轉了轉,伸出去的巴掌收回,身子朝著任錦玉的方向撲去,"哎呀"一聲,「實則目標是古辰行!」
"小心!"古辰行伸手去拉任錦玉。
就在這瞬間,麻子臉女孩瞬間變化方向,往古辰行懷裡沖。
眼看就要得逞,古辰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單手一推。
"啪嘰!"女孩直接摔在了地上。
古辰行眯著眼打量了一眼任錦玉,嘴角勾起玩味的笑:"站好,等著。"
古辰行又一把拎起女孩,利落地把她胳膊往後一擰,"咔嗒"一聲卸了下巴!
"這是特務!"他義正言辭地宣布,"警衛員!押走!"
不知從哪冒出個小兵,麻利地把哀嚎的女孩拖走了。
全程不超過十秒鐘,圍觀群眾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任錦玉白蓮花小臉還沒有來的及發揮,工具人就下線了。
小農在任錦玉腦海里瘋狂尖叫:
「古少這波操作六六啊!直接給你把工具人送走了!」
任錦玉迅速變換成綠茶模式,眼睛眨得跟抽筋似的:
"古同志!真是太感謝您了!"
任錦玉漂亮的小臉看著古辰行,綠茶眼睛眨啊眨,又重新說道,
"您剛才那招'擒拿手'真是太帥了!"
古辰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表演:"不客氣,為人民服務。"
女孩被押走,老奶奶連連道謝。
任錦玉"靦腆"地笑了笑,轉身就要離開,卻被古辰行攔住。
"同志,"他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演得不錯。"
任錦玉心頭一跳,但面上絲毫不顯,只是困惑地眨著大眼睛:"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古辰行低笑一聲,走吧,回車廂。
回到鋪位,任錦玉假裝看書,眼睛卻時不時往斜對面瞟。。
古辰行在上鋪斜對面,依靠著,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枚硬幣,時不時瞥她一眼,目光灼熱得能把她燒出個洞來。
"小農,"任錦玉在心裡跟小農對話,"他這是要把我盯出個洞來嗎?"
「報告姐姐!」小農賤兮兮地回答,「古辰行從回車廂到現在一直在看著你!」
她故意打了個哈欠,把書往臉上一蓋,假裝睡覺。
從書頁的縫隙里,她看到古辰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車廂里的呼嚕聲漸漸此起彼伏。
任錦玉數著時間,大約過了半小時,她悄悄把書往下挪了挪,
對面鋪位空空如也!
"人呢?"她猛地坐起身,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找我?"
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開,任錦玉差點驚叫出聲。
古辰行不知何時已經蹲在了她鋪位邊,那張俊臉近在咫尺,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危險。
任錦玉迅速調整表情,換成受驚小白兔的樣子:"古、古營長...您嚇死我了..."
"裝,"古辰行輕笑一聲,手指突然撫上她的臉頰,"繼續裝。"
他的指尖帶著薄繭,摩挲得任錦玉臉頰發燙。
她往後縮了縮,卻被他一把扣住手腕。
"白天不是演得很開心嗎?"古辰行壓低聲音,帶著幾分戲謔,"白蓮花同志?"
任錦玉掙了掙,發現這男人的手跟鐵鉗似的。
她眼珠一轉,突然"哎喲"一聲:"疼..."
古辰行立馬鬆了力道,但沒完全放開。
任錦玉趁機一腳踹向他的要害,卻被他早有預料般用膝蓋壓住。
"這招,"他湊近她耳邊,呼吸灼熱,"我教新兵蛋子的時候,你還在上學呢,奧!你還在上學!"
"嘔——"
任錦玉突然乾嘔一聲,臉色煞白。
古辰行臉色瞬間僵硬,他有潔癖,臉上裂痕的說:"怎麼了?"
"我...我暈車..."任錦玉虛弱地靠著窗,"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