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任錦玉沒有牴觸他,但是也沒有說過喜歡他,」這個胖女人,嘴太毒了!「毒的程浩軍心口疼。
"劉大胖同志,"程浩軍厲聲道,"我今年二十八歲,任錦玉同志十八歲,我們是娃娃親,收起你那齷齪的心思。"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
"另外,我必須提醒你,公然侮辱軍人及其家屬是違法行為。
如果你繼續這樣無理取鬧,我不介意找你們廠的領導談談。"
劉大胖的臉色瞬間變了,
「程浩軍,還是這麼無情,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在那個年代,軍人的地位極高,如果真的鬧到廠領導那裡,她肯定沒好果子吃。
任錦玉此時,拉著程浩軍的手,當著這群女人的面說:
「哥哥!我心口難受,我要去醫院,這幾個姐姐可不能走,要賠我醫藥費!」
程浩軍一聽任錦玉說心口難受,立刻緊張地扶住她:
"玉兒,哪裡不舒服?
我這就送你去醫院!"
他轉頭怒視劉大胖幾人,聲音冷得像冰:
"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劉大胖和幾個姐妹頓時慌了神,要她們賠醫藥費,這就跟喝她們血一樣。
"我們、我們就是開個玩笑..."幾個女人的氣勢明顯弱了下來。
你推我搡地往後退。那個短髮女人結結巴巴地說:
"我、我家孩子還在家等我呢!"說完就要溜。
"站住!"程浩軍厲喝一聲,鄭重的說道:
"今天這事沒完!我媳婦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們就等著上軍事法庭吧!"
任錦玉"虛弱"地靠在程浩軍肩上,偷偷掐了他胳膊一下,小聲道:
"演過頭了..."
程浩軍會意,立即調整表情:
"不過嘛!要是你們現在誠懇道歉,我媳婦心裡舒服了,倒是可以放了你們。"
劉大胖和幾個姐妹,臉色又憤恨又嫉妒,還是不甘心的說道:
"對、對不起..."
"聽不見!"任錦玉小白花"虛弱"的,低聲道,"我這心口疼得厲害,耳朵都不好使了..."
程浩軍看著小姑娘嬌氣的演著,心疼極了:
"大聲點!沒吃飯嗎?"
"對不起!"幾個女人大聲吼道,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任錦玉這才"勉強"直起身子:
"哎呀,突然覺得好多了。"
她眨巴著大眼睛看向程浩軍,
"哥哥,還是讓幾個姐姐走吧?
我看這幾位姐姐也認識到錯誤了。"
程浩軍嚴肅地點點頭:
"既然我媳婦大人有大量,那這次就算了。"
劉大胖和幾個姐妹,趕緊溜了。
任錦玉站在原地,戳著程浩軍的胸口:
"程團長,你剛才那樣子,演的還不錯!"
程浩軍抓住她作亂的手指,低聲笑道:
"還不是陪你這個小戲精演!"
他模仿著任錦玉剛才的語氣,嬌聲道:
」哥哥~我心口難受~「
"討厭!"任錦玉小白花的臉瞬間碎掉,尷尬的捶他,卻被程浩軍拉著走了。
"我們現在去吃飯?國營飯店今天有紅燒肉。"
吉普車裡,任錦玉看著眼程浩軍的側臉,發現他其實長得挺好看的,尤其是笑起來的時候。
目前新婚還可以,任錦玉有點火熱的眼神,把程浩軍看的胸口咚咚直跳。
程浩軍感受到她的火熱眼神,驚喜地轉頭看她,兩人目光相接,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遠處,高千羽還站在修車的地方,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吉普車在國營飯店門前停下,程浩軍小跑著繞到副駕駛這邊,替任錦玉打開車門。
他的動作太急,任錦玉面對面,差點親在一起,任錦玉卻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走吧,聽說今天的有紅燒肉。"程浩軍臉紅著牽起任錦玉的手,領著她往飯店裡走。
現在災年,國營飯店裡就坐了幾人。
程浩軍亮出軍官證,服務員立刻給他們安排了一個靠窗的位置。
任錦玉注意到周圍不少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一個年輕漂亮的姑娘和軍官的組合,在那個年代確實引人注目。
現在災情年代,國營飯店都是限量的,程浩軍點了一份紅燒肉,幾個黑面饅頭,
紅著臉跟任錦玉說:"你太瘦了,得多補補。"
任錦玉輕輕點頭,小白花的臉笑了笑:"聽哥哥的。"
紅燒肉端來後。
程浩軍拿起筷子,先夾了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放到任錦玉碗裡:"這塊好,不膩。"
任錦玉小口吃著,程浩軍則一邊給她夾菜,一邊看著任錦玉。
正當兩人吃飯時,飯店門口突然跑進來一個人。
一個穿著補丁衣服的瘦小男人,跌跌撞撞地闖了進來,一瘸一拐地走到他們桌前。
"就是這輛車!"男人指著窗外停著的吉普車,大聲嚷嚷,
"剛才在胡同口撞了我就跑!大家快來看啊,軍人撞了老百姓不負責任!"
飯店裡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
任錦玉看著這個二流子似的瘦小男人,四處飄忽的眼神,一直盯著她看,
「這個男人所圖不小啊!膽真大!。」
程浩軍冷厲的眉眼掃過去,站起身道:
"同志,我的車可沒有路過那邊的胡同,怎麼可能撞你?"
瘦弱男人李二狗不依不饒,一把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的一片淤青:
"大家看看!這就是證據!解放軍同志,你可不能欺負我們老百姓啊!"
說著,還用猥瑣的眼神看著任錦玉,心裡齷齪的想:
「這小狐狸精細皮嫩肉的,一會兒,讓這老男人把你送給我,我會好好疼疼你的!」
圍觀的人群開始議論起程浩軍。
在那個年代,軍民關係極為敏感,這樣的指控足以毀掉一個軍人的前程。
任錦玉看到程浩軍的臉色變得黑沉冷厲,拳頭攥了起來。
"怎麼?想跟我去軍部?"程浩軍的精明的眸子看著瘦男人的胳膊,眼裡閃過精光。
瘦弱男人李二狗眼睛轉了轉,立馬大聲喊起來:
「這個軍人欺負人,怎麼想把我抓起來?」
然後走到程浩軍跟前,看著任錦玉,低聲跟程浩軍說:
「這個小狐狸精還不錯,把她給我!
我放你一馬,不然你的軍人生涯就完了。!」
程浩軍看著李二狗眼裡齷齪的下流眼神,面色冷厲:
「不必,我們報警吧!
我嫌你髒了我媳婦的眼!
你想真的受傷?」
程浩軍上前一步,就要動手。
任錦玉突然站了起來,擋在程浩軍面前。
她走到李二狗面前,看著他胳膊的"傷處"。
"你說這是剛才被車撞的?"任錦玉輕聲問道,聲音不大清晰柔和。
李二狗看著小仙女兒,心裡撲通撲通的跳不停,這個看起來嬌滴滴的小姑娘會出頭:
"對、對啊!就是那輛吉普車!哎呦!撞的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