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錦玉返回桃園,看著暈倒在地的兩人。
任錦玉蹲下身,指尖輕觸古辰行左臂的傷口。
止血藥粉灑落的瞬間,傷口處的血肉竟詭異地癒合起來。
她瞳孔微縮,迅速停止撒止血藥粉,將解毒丸塞入他口中。
"唔..."古辰行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皮微微顫抖。
任錦玉立刻後退,閃身躲進旁邊的桃林。
她屏住呼吸,看著古辰行慢慢爬起。
月光下,古辰行的雙眼泛著寒冷的幽光。
任錦玉不再猶豫,轉身沖入密林。
身後的腳步聲如影隨形,她故意繞了幾圈,確認甩掉追蹤後,閃身進入空間。
空間別墅的燈光溫暖,任錦玉脫下沾滿髒污的衣服。
熱水沖刷著身體,她心卻暖不過來。
她換上黑色修身服,腰間別上匕首。
口罩遮住她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
當任錦玉再次出現在後山小路上時,天已經漸漸亮了起來。
在後山的一個山洞旁,她聽到了木倉聲。
任錦玉後背緊貼著岩壁,她沒想到會在這裡撞上古辰行,更沒想到這裡還有特務。
"別動。"古辰行的唇幾乎貼在她耳廓上,氣息灼熱,"在這別出聲。"
任錦玉順著他看的方向看去,兩個黑影正在洞內整理資料。
月光從洞口斜射進去,照出他們手中機械的冷光,是改裝過上面刻著外文。
就在特務彎腰專心整理資料的瞬間,古辰行用木倉對準特務,「碰。碰」。
"啊!"其中一人捂住胸口倒地。
另一人捂著胸口,要反抗。
古辰行迅速閃到他身後,手刀重重劈在頸動脈上。
古辰行找出繩子把倆人捆綁好,任錦玉也快步進來了。
任錦玉剛想撿起散落的資料,古辰行搶先一步擋住她的手,自己的手不小心接觸到了散落的資料。
"別碰!"他的聲音沙啞得可怕,"紙上有毒..."
話未說完,古辰行的瞳孔立馬擴散,他中毒了。
任錦玉眼睜睜看著他脖頸青筋暴起,喉結劇烈滾動,是強效迷幻劑和媚藥混合的反應!
古辰行踉蹌著後退兩步,後背重重撞上岩壁。
月光下,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軍裝領口被自己扯開,露出泛紅的鎖骨。
"錦玉,我知道你是錦玉..."他突然低笑出聲,聲音裡帶著從未有過的脆弱,"救救我好不好?"
任錦玉僵在原地。
男人眼中的紅光越來越濃,取而代之的是某種令人心碎的渴望。
他雙膝跪在地上,顫抖的手指抓住她的褲腳,紅著眼睛偏執瘋狂的看著任錦玉:
"錦玉,救救我!"
任錦玉看著這個冷峻偏執瘋狂的男人,卑微哀求的模樣,胸口悶痛。
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指尖剛觸到他發燙的額頭,就被一把攥住手腕。
古辰行仰起頭,漢濕的黑髮黏在額前。
他眼裡的冷厲還有一絲清明,可軟化不了眼中近乎偏執的渴求。
任錦玉的呼吸亂了。
迷幻劑的甜香縈繞在鼻尖,她分不清是藥物作用,還是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中中了招。
"古辰行,你清醒點!"任錦玉瞬間清醒,甩開他的手,聲音軟得不像話。
男人低笑著搖頭,從靴筒抽出匕首,毫不猶豫地在手臂劃了道口子。
鮮血湧出的瞬間,他眼神更清明了幾分:
"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他舔去臂上鮮血,嘴角染上妖異的紅,"所以才求你,給我個沉淪的機會。"
任錦玉想起後山有處溫泉,拽起古辰行往外沖。
男人順從地跟著她,滾燙的手指緊緊扣住她的指縫。
月光下,兩個影子奔向密林。
任錦玉沒看見,身後男人唇角轉瞬即逝的冷笑,和眼中再度泛起的的偏執。
古辰行是被熱醒的。
溫泉水汽氤氳,他睜開眼時,發現自己正赤著上身靠在青石邊。
"錦玉......"他下意識喊出這個名字,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低頭看到身上的抓痕時,古辰行瞬間僵住。
青紫的印記從脖子蔓延到腰腹,有好幾處還帶著滲血的抓痕。
他猛地低頭看向水面,隱約映出他脖頸上曖昧的青紫紅痕。
古辰行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破碎的記憶湧來:「滾燙的肌膚相貼,女子的嗚咽,還有那雙在他身上留下抓痕的纖纖玉手...每一個細節都真實得可怕,卻又模糊得像隔了層紗。」
"古辰行,你混蛋!"古辰行一拳砸在水面,驚飛了岸邊的山雀。
他回憶起昨天,任錦玉給他餵藥時微涼的指尖,但之後的一切都成了模糊的夢一般,直到現在才發現,那可能根本不是夢。
岩石上搭著的軍裝已經破爛不堪,彈孔和刀痕間沾著可疑的濁痕。
古辰行抖開衣服時,一方素白手帕飄落在地,角落繡著小小的"玉"字。
他撿起手帕的手在發抖,他收藏的機密文件竟完好無損,"他這是恰巧遇到任錦玉,她來這麼做什麼?"
白手帕絲質面料上殘留著淡淡的藥味,是任錦玉給他用的止血粉氣味。
昨夜那些零星的畫面突然清晰起來:
「他把人抵在水池裡,任錦玉抓他,撓他,後來他就像做夢一樣。」
古辰行胡亂套上褲子,他現在還不是矯情的時候,他趕緊完成他的任務。
當天軍部就把桃園地下密室的機械都運走了,古辰行立了一等功。
話說昨天真實的場景是這樣的。
溫泉蒸騰的熱氣模糊了視線,任錦玉的指尖深深掐進古辰行的手臂肌肉里。
男人的皮膚滾燙得不正常,八爪魚般纏繞著任錦玉,古辰行力道大得驚人。
"鬆手!"任錦玉抵抗時,手指在古辰行身上使勁撓了好幾下,趁他吃痛的瞬間猛地後撤。
古辰行迷離的眼中泛著不正常的血絲,喉間發出低吼,被藥性折磨得神志不清,又撲向任錦玉。
"刺啦!"任錦玉的指甲在他胸膛划過,又留下幾道鮮紅的血痕。
古辰行感覺不到疼痛,反而被血腥味刺激得更加亢奮,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懷裡帶。
溫泉水花四濺,任錦玉的後背重重撞在池邊岩石上。
她疼得倒抽冷氣,屈膝狠狠頂向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古辰行悶哼一聲,鉗制終於鬆動幾分。
"你自找的!"任錦玉趁機翻身將他按進水裡,手指死死卡住古辰行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