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咕嘟咕嘟冒著泡,男人的掙扎漸漸微弱,脖頸浮現駭人的紫痕。
就在他即將窒息的瞬間,任錦玉猛地鬆手。
古辰行破水而出,劇烈咳嗽著,眼神在任錦玉看不到的瞬間帶著絲絲清明。
月光下,他身上的抓痕縱橫交錯,混合著溫泉水泛起粉紅色。
岸邊的任錦玉將根較粗的木頭,扔向古辰行:"瘋子,抱著這個!"
木頭入水的聲響,過了幾秒才吸引了男人的注意。
他八爪魚般死死摟住浮木,身體在藥效作用下,難耐地磨蹭著粗糙的樹皮。
那架勢,像光棍二十年的漢子,終於娶上了媳婦。
任錦玉別過臉去,耳尖泛起不自然的紅暈。
她在岸邊找了塊平坦的岩石坐下,從空間取出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發梢。
任錦玉發現自己的指甲缺了一塊,"準是剛才掐古辰行脖子時崩的,這男人的皮是鐵打的嗎?"
"小農,"她在心裡跟小農商量,"你說我現在要是把他扔這兒..."
「會被判謀殺哦~」小農歡快地回答。
任錦玉翻了個白眼,從空間拿出被子,裹緊被子在岸邊假寐。
身後水聲嘩啦作響,夾雜著古辰行斷斷續續的哼哼,「讓人臉紅心跳。」
天蒙蒙亮時,溫泉終於消停了。
任錦玉把昏迷的古辰行撥到岸邊,男人此刻的模樣簡直慘不忍睹,胸口被她抓得跟貓撓過似的,脖子上那圈掐痕青紫,大腿內側,被浮木蹭掉了一層皮。
"嘖嘖嘖..."任錦玉掏出藥膏,下手沒輕沒重地往他傷口上糊,"讓你占老娘便宜!"
藥膏碰到傷口的瞬間,昏迷中的古辰行低聲哼哼,眼皮子動了動。
任錦玉探了探他的脈搏,無奈的想,"嘖嘖,誤會大了。"
任錦玉最後檢查了一遍四周,確認沒有危險後,迅速轉身離開。
三天後,軍區醫院。
"古隊長這傷..."小護士紅著臉給他換藥,"怎麼像是...像是..."
"搏鬥傷。"古辰行面無表情地拉好衣領,胸前上的抓痕被衣服遮住。
古辰行摸出白手絹,嘴角勾起偏執瘋狂的弧度:"小狐狸,把我吃干抹淨就跑了?「
已經回到北城種植基地的任錦玉不知道,「這次誤會是真的大了,有人是不想醒來,故意扭曲意識了!」
任錦玉連夜開車回到了北城軍區家屬院,把車收入空間後。
回了自己家的小院,任錦玉躺在炕上倒頭就睡。
任錦玉這一覺睡得格外香甜,夢裡都在數金條。
天還沒亮她就醒了,爬起來閃身進了空間。
"小農,昨晚的戰利品清點完了嗎?"任錦玉伸著懶腰問道。
「報告錦玉姐姐!」小農的聲音興奮極了,「四十個箱子全部消毒完畢,共計黃金一萬三千兩,翡翠首飾八十六件,古董字畫...」
任錦玉擺擺手打斷它:"怎麼個值錢法?"
「如果現在形勢好的話,夠買下整個北城!」小農又換了個通俗易懂的說法,「順便還能把隔壁市的百貨大樓也盤下來!」
任錦玉噗嗤笑出聲,趿拉著拖鞋往儲藏區走。
「嚯!四十口大箱子,蓋子全開著,金光差點閃瞎她的大眼睛。」
"渣爹要是知道這些不見了,是不是要哭死在國外..."
任錦玉冷冷笑道,眼前浮現出那男人憤怒的臉。
洗完澡,任錦玉對著衣櫃發了會兒愁。
最後挑了件淺藍色襯衫,黑色褲子。
任錦玉結婚後,程浩軍就不讓任錦玉穿帶補丁的衣服了,說他能護住自己的媳婦兒。
這是程浩軍上次給她挑的,想到程浩軍,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順手把長發編成麻花辮,發梢系了根淡藍色絲帶。
程浩軍不在家,她用空間那就很隨意了。
空間裡的吃食那是隨便挑,任錦玉喝著鮮牛奶,吃著剛出鍋的小籠包,突然良心發現:
"小農,你說我是不是太奢侈了?"
小農正在管理農作物和藥材,聞言:
「奢侈什麼奢侈!您小時候可是有好幾個人伺候著呢!」
"有道理。"
任錦玉心安理得地又夾了個蝦餃。
家屬院的清晨也是熱鬧的。
任錦玉收拾好,剛出門。
在路上就碰見了白九七,聽見白九七陰陽怪氣的尖聲道:
"哎喲喂!這不是咱們的大學生嘛!"
任錦玉看著前面陰陽怪氣的女人,綠茶大眼睛轉了轉。
這個女人想"找茬",看來要跟居居商量一下,把她那"死機系統"奪走,給這女人也吃顆"忘憂丸"啊。
"白姐早啊。"任錦玉綠茶大眼溫和的笑了笑,假裝故意遮蓋了一下網兜里的桂花糕。
白九七嫉妒的看著網兜,咽口水的聲音都出來了。
白九七羨慕嫉妒恨的,強撐著昂起頭:
"顯擺什麼!現在應該艱苦樸素,你現在是資本做派!小心我舉報你!"
任錦玉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
"白姐,你家是怎麼艱苦樸素的呀?"
任錦玉故意壓低聲音,"是不是...不吃飯?"
白九七的臉"唰"地紅了。
她早上可是偷吃了一塊桃酥的,是用自己的私房錢買的,這會兒牙縫裡還卡著核桃碎呢。
"要、要你管!"白九七心虛地捂住嘴,生怕桃酥的香味漏出來,
"我家現在每天喝粥!"
說著還煞有介事地裝餓,"勒了勒"褲腰帶,結果勒出一個帶著"桃酥香味"的飽嗝。
任錦玉正要繼續逗她,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歡快的腳步聲。
任家四個崽子歡快的朝這邊跑來。
今天學校放假,他們特意來看姐姐。
"姐!"任錦安第一個衝過來,"媽讓你中午回去吃飯!給你包韭菜餡餃子!"。
"還有臘肉!"任錦居慢悠悠地補充,順手接過任錦玉手裡的網兜。
他故意把網兜在白九七眼前晃了晃,裡面的桂花糕散發出更加誘人的香氣,饞的白九七口水流了滿嘴。
任錦業抱住姐姐的腰:
"姐姐,我考了滿分!"。
白九七嫉妒得眼睛都綠了。
她死死盯著任家四個崽子身上的衣服,補丁摞補丁的乞丐衣服。
"錢朵朵這個偏心眼!"白九七在心裡嫉妒任錦玉嫉妒的咬牙切齒,
"好東西全給任錦玉了,這四個小子穿得跟要飯似的..."
她選擇性忽略了,四個男孩紅潤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