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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委屈大哭的祥哥

2025-06-28 09:06:26 作者: 伍念之約

  飯桌上,

  任佳悅熱情地給任錦祥倒酒:

  "錦祥哥,嘗嘗這個,自家釀的米酒,可香了。"

  時向前眼疾手快,按住任錦祥的杯子:

  "錦祥最近胃不好,不能喝酒。"

  任佳悅甜美的小臉紅著微笑,眼睛轉了轉,隨即又勸道:

  "那喝點茶吧?"

  時向前連忙又阻攔道:

  "他最近失眠,醫生不讓喝茶。"

  任佳悅憤恨的想:"這個泥腿子姐夫,真是壞事。"

  陸珍珍見狀,乾脆直接坐到任錦祥旁邊,嬌聲道:

  "錦祥哥,嘗嘗這個魚,我特意學的。"

  她夾了一塊魚肉,剃完刺,舉著筷子餵任錦祥。

  陸珍珍身子幾乎要,貼到任錦祥面前,身上濃郁的香水味,熏得任錦祥頭暈。

  任錦祥微微後仰,婉拒:

  "我自己來就行。"

  陸珍珍噘著紅唇,不依不饒:

  "哎呀,別客氣嘛~"

  時向前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伸手把筷子,拉到自己嘴邊,一口咬下來,吞下去。

  嚼得嘖嘖有聲,"嗯,確實新鮮,謝啦!"

  時向前看著臉色發綠的陸珍珍,嬉皮笑臉的道:

  "錦祥最近腸胃不好,適合餓著。"

  任錦祥配合地捂住肚子,露出痛苦表情:"確實不太舒服。"

  

  任佳悅著急的想:"泥腿子,你去一邊去!"

  陸珍珍:"這個泥腿子,怎麼這麼不要臉。"

  任佳悅見軟的不行,乾脆來硬的。

  任佳悅趁時向前去廁所,迅速出一小包白色粉末,借著桌布的掩護遞給陸珍珍。

  陸珍珍假裝整理衣服,接過那包白色粉末,

  身子往任錦祥那邊傾斜,手裡沾著粉末,伸向任錦祥的鼻子處:

  "錦祥哥,你額頭上沾了東西..."

  任佳悅害怕的看著,看到陸珍珍的手指在錦祥哥鼻子處來回晃了很多下。

  她瞪大眼睛,猶豫著要不要出聲,陸珍珍一個狠厲的眼神甩過來,手指在唇邊比了個"噓"。

  "哥哥,喝點水吧。"陸珍珍又拿個一個水杯,晃了晃水杯,確保粉末完全溶解,然後笑盈盈地推到任錦祥面前,

  "看你嘴唇都幹了。"

  任佳悅攥緊了裙角。

  「她應該阻止的...可萬一錦祥哥真的中招了,說不定她日子會好過些...」

  "謝謝,我不渴。"任錦祥看都沒看那杯水,起身準備去廁所,

  "我去看看向前怎麼還沒回來。"

  陸珍珍急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就喝一口嘛!"。

  任錦祥皺眉,正想甩開她的手,嘴裡突然被強行餵了一口水,幾秒後他一陣天旋地轉。

  「奇怪,怎麼頭這麼暈?」

  視線模糊間,他看到陸珍珍得逞的笑容,和那杯不知何時已經少了一半的水...

  "錦祥哥?錦祥哥?"陸珍珍的聲音忽遠忽近,"你沒事吧?我扶你去休息室..."

  任錦祥想推開她,可手腳發軟,發熱,根本使不上力。

  就在他快要被拖進房間時,時向前突然衝過來,一把拽住他:

  "錦祥!"

  任錦祥艱難地開口:

  "水……有問題……"


  時向前使勁掐了下任錦祥。

  任錦祥勉強清明了下,眼神凌厲,看向任佳悅:

  "你乾的?"

  任佳悅臉色煞白,強裝鎮定:

  "你胡說什麼!錦祥哥你就是喝多了!"

  時向前冷笑,直接架起任錦祥往外走:

  "我們走。"

  陸珍珍還想攔,時向前一個眼神掃過去,她嚇得立刻鬆手。

  任錦祥被時向前半扶半抱地,帶進任家大門時。

  他臉色煞白,嘴唇咬出幾道血痕,

  「任佳悅夠狠的,給他嚇的是配種藥。」

  "快,拿水來!"時向前一邊撐著任錦祥沉重的身軀,一邊朝屋裡喊。

  三嬸錢朵朵從堂屋衝出來,見狀倒吸一口涼氣:

  "哎呦,這是中毒了?"

  錢朵朵給任錦祥倒了杯涼白開,悄悄往水杯里放了顆解毒丸。

  任錦祥癱坐在椅子上,時向前把杯子湊到他嘴邊。

  時向前看著牛飲的任錦祥,嘴上說著關心的話:「慢點喝!」

  時向前看著任錦祥喉結上下滾動,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這一杯水下肚,就是一份人情;

  三杯水下肚,那就是妥妥的救命之恩!

  我這可是救了一個秘書大舅子,我這功勞可不小,我的提干不遠了。」

  任錦祥的嘴唇離開杯沿時,時向前立馬用抹布,抹去他下巴上的水漬。

  時向前心裡卻興奮得直打鼓:

  "這可是橸都秘書的下巴!多少人想碰都碰不到!

  他強忍著沒讓嘴角上揚,卻控制不住眼底閃爍的精光。「

  "再來一杯?"時向前不等回答已經轉身倒水,背對著任錦祥時終於允許自己咧嘴笑了下。

  第二杯水遞過去時,時向前的手指"不經意"蹭過任錦祥的手背。

  觸到那片冰涼皮膚時,他差點沒忍住戰慄:

  「不是出於喜歡,而是純粹的政治性亢奮。這以後可是幫助他升官的恩人的手。「

  "小心燙。"他關心,其實水溫早就試過了。

  任錦祥茫然地點頭,機械地吞咽著,完全沒注意到時向前盯著他的眼神變得炙熱。

  "祥祥..."時向前差點脫口而出的肉麻稱呼卡在喉嚨里,驚得他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幸虧任錦祥狀態恍惚沒注意,他趕緊改口:

  "祥哥,再喝點。"

  任錦祥終於緩過氣來,長長地"哈"了一聲。

  時向前盯著他逐漸恢復血色的臉,心跳加速:

  「祥哥終於看到他的付出了,他的晉升籌碼有了!

  他幾乎能看到自己站在年終表彰大會的講台上,胸前別著大紅花...」

  堂屋裡座鐘的滴答聲突然變得格外清晰。

  時向前正盤算著要不要,再倒第四杯水鞏固"恩情",

  任錦祥卻突然暴起,鐵鉗般的手一把攥住他手腕!

  錢朵朵倚在堂屋的門框上,看著時向前那副殷勤勁兒,就差沒搖尾巴了。

  她看著時向前用那塊抹布給任錦祥擦汗,差點沒忍住"噗嗤"笑出聲來。

  "哎喲,向前這孩子可真會照顧人。"

  錢朵朵茶里茶氣的,"比給媳婦伺候月子還周到呢!"

  時向前定了定神態,轉頭憨厚的笑道:

  "三嬸說笑了,幫助弟弟,應該的..."

  話沒說完,任錦祥突然乾嘔了一聲,時向前立馬去拍背,動作快得都能看見殘影。


  錢朵朵撇撇嘴,她可是看得真真兒的。

  「時向前這邊照顧病人!邊表演"如何巴結領導"的教學示範!」

  "要吐痰盂不?"

  錢朵朵故意拎著個褪了色的搪瓷痰盂晃過去,在時向前眼前晃了晃,

  "還是說..."她壓低聲音,湊到時向前耳邊,

  "您打算用手接著?那功勞可就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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