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土坯房上。
1964年秋,軍區大院裡的喇叭正播放著"娘子軍"的旋律。
錢朵朵倚在門口,盯著遠處雲霧繚繞的大山,眼睛裡閃爍著獵人般的光芒。
錢朵朵換了一身黑色衣服:
"小美!現在秋高氣爽,正是掃蕩山貨的好時候!"她繫上紅紗巾。
錢朵朵在心裡對小美說:"準備進山!"」
錢朵朵迅速跑向山的深處,進山就撒了歡。
小美在錢朵朵耳邊興奮的尖叫,
"錢女士!前面,野生天麻!能賺50積分!"
錢朵朵的手剛碰到根莖。
「錢女士!收穫野生天麻,賺取積分+50。」
小美在錢朵朵耳邊興奮地尖叫:
"錢女士!前方有窩松茸!"
錢朵朵又快速竄出去五丈遠,手裡的小鏟子,所過之處寸草不留,割的有點狠。
"錢女士!您慢點!"
小美錢朵朵耳邊提示,
"我的系統掃描儀都要跟不上了!"
錢朵朵頭也不回:
"時間就是積分!哎呦!"
她突然急剎車,瞬間臥倒。
前方三十米處,兩頭獠牙足有擀麵杖長的野豬正在橡樹下拱土,哼哧哼哧的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小美立馬在錢朵朵耳邊拉響"警報":
"野豬!野豬!一級警戒!"
錢朵朵看到野豬後,眼睛火熱發亮:
"這是妥妥的積分啊!"
她慢慢直起身,竟然主動向野豬群走去。
"錢女士!你悠著點!"
小美急忙勸道,
"那可是兩百多斤的野豬!獠牙能捅穿鐵皮桶!"
錢朵朵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下衣領:
"小美同志,請對我的業務能力保持信心。"
說著,她突然彎腰撿起塊石頭,精準地砸在其中一頭野豬的屁股上。
"哼哧!"被激怒的野豬紅了眼,撒開四蹄就朝錢朵朵衝來。
小美嚇得捂住眼睛:
"錢女士!快收入空間..."
就在野豬距離錢朵朵只剩三米時,錢朵朵迅速伸出手,摸向野豬。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氣勢洶洶的野豬瞬間消失在空氣中!」
另一頭野豬見狀不妙,轉身就要跑。
錢朵朵快步上前,手指碰了下它的尾巴。
"咻!"第二頭野豬也憑空消失了。
錢朵朵拍拍手上,打了個響指,"小美,上架!"
小美趕緊在系統面板操作起來。
只聽"叮"的一聲,
「錢女士!捕獲野豬兩頭,賺取積分+2000。」
小美激動得在系統里直打轉:
"發財了發財了!"
錢朵朵正要說話,耳朵一動:
"噓!有人來了!"
遠處傳來整齊的腳步聲,還夾雜著金屬碰撞聲。
小美尖叫出聲:
"是巡邏隊!"
錢朵朵立即,往地上一躺,順手抓了把土往臉上抹了抹,瞬間從"野蠻女俠"變成了"遇險弱女子"。
錢朵朵立馬抹了點白粉,氣若遊絲地呻吟著,
"哎呦...救命啊...」
等巡邏隊趕到時,看到的就是一個衣衫凌亂、臉色蒼白的小姑娘,身邊還有野豬踩踏的痕跡。
帶隊的班長緊張地問,
"同志!你沒事吧?"。
錢朵朵"虛弱"地抬起手:
"野、野豬...嚇死我了..."
她"不小心"按在旁邊的大青石上,石頭表面立刻出現幾道裂紋。
戰士們:"......"
一個新兵不確定地問,
"這石頭...本來就有裂縫吧?"。
班長瞪了他一眼,轉身關切地說:
"同志,我們送你回去吧。"
錢朵朵"艱難"地站起來:
"不、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說完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等轉過山坳,沒人看到的時候,錢朵朵立馬健步如飛。
小美在錢朵朵耳邊尖叫:
"錢女士,你這演技,越來越好了。"
錢朵朵得意道:
"那是!等等。"
錢朵朵停下腳步,鼻子動了動,
"小美,你聞到了嗎?"
小美使勁嗅了嗅:
"什麼?我只聞到泥土味..."
錢朵朵已經循著氣味找去,在處隱蔽的岩縫裡發現了寶藏,一株通體金黃的野生靈芝!
小美激動得直哆嗦,
"錢女士!哇!這品相,起碼值3000積分!"
錢朵朵剛要伸手,突然想到什麼,警惕地環顧四周:
"這次不會又有什麼么蛾子吧?"
小美掃視了周邊,興奮的說:
"放心,方圓五百米連只兔子都沒有。"
錢朵朵這才放心地伸出手指,輕輕碰了下靈芝邊緣,
「叮!收穫特級野生靈芝,賺取積分+3500。」
小美突然在錢朵朵耳邊壓低聲音,
"錢女士!前方發現敵情!"
錢朵朵立馬進入戰鬥狀態,翻滾躲到松樹後:
"什麼情況?是巡邏隊又殺回來了?"
小美興奮的喊道,
"不是!是棵七品葉的野山參!"
錢朵朵箭步衝過去,只見一株通體泛著琥珀光澤的野山參正迎風搖曳,頭頂上五個紅色參果。
錢朵朵綠茶眼冒光,
"發了發了!"
小美已經調出系統商城:
"錢女士!咱們的確是發了。."
錢朵朵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等等!按套路,這種天材地寶旁邊不都該有毒蛇猛獸守著嗎?"
錢朵朵緊張地環顧四周,只見一隻肥嘟嘟的松鼠正抱著松果啃得起勁,看見她們還歪了歪頭。
錢朵朵擼起袖子就要上手,
"管它呢!"。
錢朵朵的手迅速摸向參葉。
「叮!收穫七十年份野山參,積分+6000。」
這時,錢朵朵聽見山路上,傳來熟悉的吉普車引擎聲。
錢朵朵向遠處看去,臉色大變,
"要命!是任衛國!"
她手忙腳亂地拍打身上泥土,
等任衛國的吉普車轉過山腳時,從車裡看到的正是自家"嬌弱"的媳婦兒,正"虛弱"地靠在一棵小樹上。
吉普車"嘎吱"一聲停在錢朵朵面前,揚起一片塵土。
任衛國黑著臉從車上跳下來,
"錢!朵!朵!"
他咬牙切齒地道,
"你好樣的..."
錢朵朵綠茶眼睛眨了眨,淚珠子說來就來:
"衛國...我...我就是想給你熬個蘑菇湯..."
她舉起手裡幾朵,蔫了吧唧的小蘑菇。
任衛國目光從她紅潤的臉蛋,掃到沾滿泥土的解放鞋。
伸手從她衣領上拈下一根棕色的野豬毛,在陽光下仔細端詳。
"這是什麼?"他板著臉問,
"新型蘑菇?"
錢朵朵咽了咽口水:
"可、可能是松鼠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