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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鄉下的生活

2025-08-06 07:33:27 作者: 伍念之約

  任錦玉眨著大眼睛,看著程浩軍的背影說,

  "騰出點時間,跟我回趟北城軍區看孩子。"

  程浩軍停頓了下,啞著嗓子答應,

  "...好。"

  眼底翻湧著病態的迷戀。

  夜深了,任錦玉坐在梳妝檯前,指尖蘸著雪花膏輕輕點在頸間。

  鏡中的美人肌膚勝雪,水紅色的真絲睡裙襯得鎖骨白皙精緻。

  "又在抹這個。"

  程浩軍帶著沐浴後的水汽出現在任錦玉身後,潮濕的掌心覆上她的肩頭。

  任錦玉從鏡子裡看見丈夫盯著雪花膏的眼神,像抿嘴一笑,挖了一小坨遞過去:

  "部長也來點?"

  程浩軍板著臉接過,在指尖觸到冰涼膏體時頓了頓。

  他對著鏡子笨拙地往眼角塗抹,上個月帶任錦玉去省里開會,又被當成爸爸了。

  

  任錦玉笑出聲,

  "噗嗤!"

  "我的程部長,這要往臉上抹。"

  任錦玉起身,踮著腳用指腹輕輕點在他眼尾、臉蛋上,

  "要這樣...輕輕拍開..."

  程浩軍垂眸看著近在咫尺的妻子,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玫瑰香,讓他渾身僵硬起來。

  任錦玉趁機勾住程浩軍的脖子,指尖划過他的後頸。

  任錦玉眼裡閃過笑意,仰起臉,嘴唇幾乎貼上他的下巴:

  "我明天想去趟鄉下..."

  程浩軍放在任錦玉,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

  程浩軍眼底瞬間翻湧起她熟悉的陰鬱:

  "不行。"

  "就去看看張雪煙和上官赤亦..."

  任錦玉指尖划過丈夫眼角細小的紋路,嬌軟的道,

  "她們來信說缺些藥品..."

  程浩軍態度依舊冷硬,

  "我說,不行。"

  任錦玉踮起腳尖,唇瓣輕輕擦過他冒出胡茬的下巴:

  "那你找個時間陪我去?"

  接著任錦玉沿著程浩軍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唇,又迅速撤回。

  這個吻讓程浩軍渾身肌肉瞬間繃得更緊,幸福的冒泡。

  下一秒,程浩軍彎腰把人打橫抱起,大步走向裡屋的大床。

  "明天我請假。"

  他將任錦玉輕輕拋在柔軟的被褥上。

  任錦玉陷在蓬鬆的被子裡:

  "真的?"

  她剛要起身,又被一隻大手按回原處。

  程浩軍單手解著襯衫紐扣,古銅色的胸膛隨著呼吸若隱若現。

  他俯身籠罩住她:

  "有條件。"

  任錦玉警惕地往後縮了縮,

  "什麼條件?"

  他清了清嗓子,道:

  "第一,不准單獨和男知青說話;

  第二,不能跟上官赤亦說話,他跟你說話,你不准回答。

  第三..."

  任錦玉氣得一口咬在程浩軍肩膀上,程浩軍悶哼一聲。

  順勢壓下來,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脖頸:

  "還有,"

  "今晚你要好好表現。"

  任錦玉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任錦玉抬手就捶打他的胸膛,

  程浩軍捉住她作亂的手腕,按在枕邊。

  "你可以選擇不接受。"

  "那就別去,我忍的了。"

  任錦玉瞪圓了眼睛,胸口劇烈起伏。

  「他還真能忍的了,她太清楚他了。」

  任錦玉一把勾住程浩軍的脖子,就吻了上去,唇瓣相貼的瞬間,程浩軍熱烈回應。

  他反客為主地扣住她的後腦,化被動為主動。

  倆人的火熱,汗水很快浸濕了床單。

  程浩軍揮汗如雨到半夜,結實的背肌,隨著動作繃出漂亮的線條。

  任錦玉困得睜不開眼,指尖無力地搭在他起伏的肩胛骨上。

  睡著的朦朧間,她感覺程浩軍的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像是哄孩子睡覺。

  "睡吧。"

  任錦玉迷迷糊糊地想,

  「這男人真是矛盾得可愛,一邊吃醋吃得要命,列出一大堆不平等條約;

  一邊又捨不得她失望,連夜裡折騰她都要控制著分寸。「

  她往程浩軍懷裡鑽了鑽,臉頰貼在他汗濕的胸膛上。

  "到哪都帶著你..."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程浩軍低笑,胸腔的震動傳遞到她臉頰。

  他小心地撥開黏在她額前的濕發,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

  "記住你說的話。"

  天剛蒙蒙亮,程浩軍就已經穿戴整齊在廚房忙活了。

  軍用水壺灌滿熱水,乾糧袋裡裝著程浩軍讓警衛員買來的肉包子,醫藥箱塞得滿滿當當。

  "首長~"任錦玉穿著他準備的土布衣裳,不情不願地轉了個圈,

  "好不好看?"

  程浩軍眼神幽暗,

  「這丫頭穿麻袋都好看,在床上更好看。」

  他沉聲應了句"還行",耳朵已經紅了。

  吉普車發動前,程浩軍拉住任錦玉的手:

  "記住昨晚答應的。"

  任錦玉翻了個白眼,湊過去在他臉頰"啵"地親了一口:

  "知道啦,程部長。"

  程浩軍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決定今晚回來要好好教教她什麼叫守約。

  石子村的清晨

  天剛蒙蒙亮,石子村上空飄著裊裊炊煙。

  上官赤亦蹲在自家小院的井台邊刷牙,冰涼的井水激得他牙疼。

  兩歲的上官小麥光著腳丫從屋裡衝出來,頭頂還翹著一撮呆毛,

  "爹!小雞跑啦!"。

  上官赤亦吐掉嘴裡的泡沫,一把抓住逃跑的小雞仔。

  妻子林冬從廚房探出頭,指了指牆角的竹籃,

  "赤亦,把這菜帶上。」

  "給雪煙家送一筐去。"

  上官赤亦應了聲,抬頭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日曆。

  1968年9月16日,距離實驗室關閉已經過去兩個月了。

  上官赤亦提著竹籃,肩上扛著鋤頭,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在田埂上。

  遠遠地,他看見張雪煙和她丈夫趙清風田裡忙活了。

  張雪煙蹲在地里拔草,趙清風揮舞著鋤頭,動作生疏賣力。

  上官赤亦揚起手喊道,

  "老趙!雪煙!"

  張雪煙抬頭,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來:

  "上官來了?"

  上官赤亦走到田邊,從竹籃里拿出幾把青菜遞給張雪煙:

  "林冬說給你們帶的。自家後院種的,嫩著呢。"


  張雪煙接過菜,眼睛笑得彎彎的:

  "謝謝嫂子了。嫂子腿好點沒?"

  "還那樣,陰雨天就疼。"

  上官赤亦擺擺手,

  "東頭那塊地的稻穗,你們看了沒?"

  這時趙清風也直起腰來。

  他原本白淨的臉,兩個月就被曬得黝黑。

  他抬起胳膊擦了擦額頭的汗,襯衫後背已經濕透了一大片。

  "看了!"

  趙風清喘著氣說,

  "長得沒以前好了!"

  "你呀,"

  上官赤亦搖頭笑道,

  "以前連稗草和稻子都分不清,現在倒成專家了。"

  趙風清玩笑道:

  "那是!我現在可是正經八百的'莊稼把式'!"

  張雪煙噗嗤笑出聲,順手把一根雜草扔到丈夫身上:

  "得了吧,昨天是誰把韭菜當野草給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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