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小丫頭也湊到玻璃前，趴在上面眨眼：「我們還要吃棒棒糖。」
趙吏喉結滾了滾，趕緊朝身後伸手。
旁邊侍衛連忙遞過來一整盒。
趙吏接過後，通過特製傳送槽把棒棒糖送了進去。
兩個小傢伙拿到糖以後，立刻高興得直拍手。
「謝謝叔叔！」
「謝謝叔叔！」
趙吏站得筆直，說話卻有點結巴：「不……不用謝，你們就在這裡老老實實待著，一會兒爸爸媽媽就來接你們回家。」
小男孩立刻歡呼：「好耶，我們要回家了！」
小丫頭也蹦了一下：「回家回家！」
趙吏看著他們，心情複雜到極點。
但願顧家那個二胎要安分一點。
不然他真的要辭職不幹了。
而另一邊。
這事傳到顧小飛和王藝可那邊的時候，兩個人也都被整不會了。
顧小飛盤腿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平板，反反覆覆看著趙吏那邊傳來的畫面，臉色逐漸古怪。
「我去……」
「王藝可，你弟弟妹妹是不是有點太邪門了？」
「這不是普通魔丸吧，這都快進化了。」
王藝可坐在旁邊，也有點懵。
平板里的小龍鳳胎抱著棒棒糖，乖得跟幼兒園小朋友一樣，可只要一想到那片醫院廢墟，她就頭皮發麻。
顧小飛扭頭看她：「你說他們會不會真是什麼東西附體了？」
「長這麼快也太誇張了吧，兩天啊，才兩天！」
王藝可抿了抿嘴，半天沒說話。
因為她也解釋不了。
甚至看著看著，她心裡還冒出一個更詭異的念頭。
她小時候……不會也這樣吧？
她確實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就喜歡爆破，化學實驗更是本能一樣往腦子裡長。
可她不記得具體是幾歲。
難道也曾經小小年紀就開始拆房子？
正這時，顧天從外面走了進來。
顧小飛抬頭就喊：「爸，你快來看看，這倆玩意兒是不是比我當年還邪乎？」
顧天看了一眼平板里的畫面，語氣平淡：「你們兩個小時候調皮搗蛋的程度，不比他們差多少。」
顧小飛當場不服：「我有這麼誇張嗎？」
「有。」
顧天一句話就給他堵了回去。
然後顧天又看向王藝可：「你也一樣。」
王藝可嘴角一抽，沒反駁。
顧天在沙發旁坐下，繼續說道：「唯一的區別，是你們沒他們長得快。」
「他們只用了短短兩天，就長到能上幼兒園，甚至快接近上一年級的狀態。」
「顧小宇那邊也一樣，只不過目前還不確定他的破壞屬性到底有多強，所以也一直在控制觀察。」
顧小飛聞言眨了眨眼：「我弟也關起來了？」
「算是。」
顧天頓了頓：「不過他比這兩個安靜得多。」
說完，他站起身：「走吧，王藝可，我帶你去看看你弟弟妹妹。」
「顧小飛，你也一起。」
王藝可下意識坐直了些。
顧小飛倒是少見地有點發虛：「真去啊？」
顧天掃了他一眼：「你怕什麼？」
「只是基因變異而已，以後你們兩個的後代，可能比他們更誇張。」
一句話出來，顧小飛和王藝可對視一眼，臉色同時變了變。
顧小飛嘴一歪：「爸，你這安慰方式真夠野的。」
王藝可耳根一熱，瞪了他一下，可心裡那點忐忑反而被沖淡了。
也對。
反正都這樣了。
老爸們當年非要折騰什麼肉身成聖，現在輪到後代集體離譜，也只能認命。
..............
沒多久，顧天就帶著顧小飛和王藝可到了那處特製關押點。
準確說，不是監獄，更像是一片完全清空後重裝加固的觀察區。
最裡面那間房，就是龍鳳胎待的地方。
玻璃外已經站了不少科研人員和龍御侍衛。
顧天三人一到，眾人立刻讓開位置。
王藝可剛走到玻璃前，裡面原本正蹲在地上玩積木的龍鳳胎忽然同時停住動作。
小男孩先抬起頭。
小丫頭緊跟著也抬頭。
然後兩個人齊刷刷轉頭，朝四周看去，像是忽然感知到了什麼一樣。
這一下，窗外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個科研人員壓低聲音說道：「又來了。」
旁邊另一個人眼神發亮：「他們能感受到同類。」
趙吏也站在邊上，臉色凝重了幾分。
這種反應不是第一次了。
但第一次這麼明顯。
顧小飛皺著眉往裡看：「他們找什麼呢？」
玻璃那頭，小男孩慢慢站起來。
小丫頭也跟著站起。
兩個人四處張望了幾秒，視線最後竟然精準地落到了王藝可和顧小飛身上。
科研人員們呼吸都跟著重了。
他們之前那個猜測，幾乎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坐實了。
顧少和王少這類輻射異變基因衍生出來的後代，恐怕真的是一個獨立群體。
也就是他們內部定義的那個詞。
超級人類。
而王藝可和顧小飛這會兒根本沒空管那些科研判斷。
兩個人只是看著玻璃里那對龍鳳胎，心裡同時軟了一下。
不鬧騰的時候，他們真的和普通小孩沒什麼兩樣。
尤其那張臉。
眉眼鼻子，處處都能看出王藝可家的影子。
王藝可站在那兒，甚至生出一種說不出的親近感。
顧天側頭看了她一眼，忽然開口：「要不要進去跟他們聊聊？」
王藝可一怔。
下一秒，她點頭點得很快：「要。」
顧小飛立刻道：「那我也進去。」
顧天看了他一眼，倒也沒攔。
門開之前，趙吏還緊張地提醒了一句：「飛少，王小姐，小心點。」
顧小飛翻了個白眼：「我還能讓兩個小孩炸了不成？」
趙吏張了張嘴，心說這還真說不準。
門緩緩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