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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0章 第七百章

2025-11-30 08:17:58 作者: 摳腳大漢愛粉紅

  問詢無果,鳳且哪裡還能回曲州去,只能打道回府,一路上,他看著睿王的眼神都奇奇怪怪的。

  睿王有些心虛,「不言……,也不是本王教養,三郎,稍安勿躁。」

  鳳且聽來,心中頓時泄了氣。

  是啊,如今的妖孽,哪裡是往日的岳丈,亦或是如今的……殿下,教養出來的。

  她一日日的,為何就閒不住?

  他單手杵在太陽穴上,真是頭大。

  等段六出門來,早等著的屈非一把扶著他到旁側,「六伯,您前些時日在曲州,夫人可有說往哪裡去了?」

  段六哼笑,「旁人不知她的脾氣,你也不知?」

  屈非搖頭,「我……我而今也拿不準夫人。」

  「這事兒不比別的,純粹就是她閒得慌,怎可能與我和殿下說來?」

  「趙三行,趙三行定然能知。」

  「算了,姑爺已差使白陶三人回去,好生查探一番,夫人會是去哪裡了,晚間差人連夜奔馬, 明日就能知曉。」

  屈非連連嘆氣,「我家那口子,住在大人府上,為何還看不住夫人呢?」

  段六哭笑不得,「屈夫人溫和,哪裡能管得住不言?若是能管住不言的,只有王妃和胡夫人。」

  嗯?

  屈非聽到這裡,大吃一驚,「王妃……,倒是能管住?」

  「能!」

  段六嘆道,「不言很聽王妃的話,對胡夫人也客氣,平日裡你看她囂張跋扈的,在這二位跟前,倒是乖巧不少。」

  屈非聽來,悶笑出聲。

  「六伯,您向來是最寵愛夫人的,而今竟是會說她驕縱跋扈。」

  段六微愣,繼而釋懷一笑, 「跋扈好啊,跋扈了,才無人欺負,否則——」

  說到這裡,段六看著屈非,「當時老郡王出事,京城眾人,自顧不暇,可你在曲州,為何不照看夫人?」

  提及此事,屈非也滿臉懊惱。

  「夫人到門上來請我想想辦法,可大人私下告誡過我,不准插手此事,我……,我也擔憂過夫人,但大人承諾過,會待夫人好的。」

  哼!

  好,哪裡好了?

  這些舊帳,段六懶得翻了,但屈非仍是愧疚,「六伯,是我愧對老郡王與世子的教導,也辜負了您的期許。」

  「算了,不言也收拾你了,這事兒我不該提及。」

  

  屈非輕嘆,「夫人膽大,想必去西徵,也是為了有些自己的想法。」

  段六側首,「有何想法?她就是玩心重。」

  一語中矢。

  正在二人揣測段不言的目的時,龍一二差人來稟,「屈將軍,大將軍可在?」

  「屋裡頭,同殿下說事,怎地了?」

  「柯力汗,有些不對勁。」

  嗯?

  一聽這話,屈非立時嚴肅起來,「怎地了?」

  「不吃不喝也就罷了,適才還暈倒了。」

  「叫軍醫!」

  屈非看了一眼段六,「六伯,我先去處理。」說完,拔腿就往關押柯力汗的地方奔去。

  這時,龍一二和司徒雷也趕到了。

  「聽說暈厥了?」

  屈非點點頭,「龍將軍,司徒將軍,末將也是適才聽說的。」

  三人隔著窗欞看去, 卻見柯力汗已被抬到床榻上頭,文秋芳提著藥箱,小跑過來,「將軍,我這就進去看看。」

  屈非點頭,「我同你一起。」

  其他二人見狀, 也跟進門去,文秋芳拉過柯力汗的胳膊,請了脈搏,一番查看之後,鬆了口氣。

  「恐怕是飢餓所致。」

  屈非見狀,冷笑起來,「如今身為階下囚,若是體面點的,該吃吃該喝喝,來日裡談判的差不多,也就放了他回去,哪裡想不明白的?」

  柯力汗昏睡過去,全然沒聽到屈非的呵斥。

  「當初老子落在他兄弟手上,可沒如今這般好的待遇,十八層地獄裡的刑罰,我屈非可都受了,哼!」


  身在福中不知福!

  文秋芳診脈之後,得出結論,就是多日不曾好好用飯,體弱無力,一下子栽倒的。

  「不是自尋死路就行。」

  屈非沒好氣道,「來人,一會兒醒過來,開始每日三頓飯,逼迫著吃,他若不願,掰開嘴的給老子灌!」

  旁側龍一二看過來,屈非擺手,「龍將軍不必求情,即便是到大將軍那裡,我也說得過去,如今西徵上下,亂糟糟的一片,和談之人,遲遲不肯到位,哼!既如此,他若還要擺個王爺的譜,怕是有些不識時務了。」

  屈非越想越氣,轉身離了這院落。

  另外兩位將軍見狀,也追了出來,三人相視一笑,司徒雷指著屈非,「你小子啊……,還是不減當年在世子跟前的機靈勁。」

  「老將軍見笑了,我瞧著他眼皮動來動去,一看就知沒有大礙,都深陷囹圄了,還擺清高姿態,哼!」

  不識抬舉。

  司徒雷輕撫白須,「也好,來人!」

  親兵聽宣,幾步走到跟前,「將軍,屬下在。」

  「自今日裡,看守之人進去,也不要佩戴刀劍,以免這位西徵的王爺,搶了去。」

  旁側龍一二又道,「好吃好喝的,也不用伺候,日日裡稀飯白粥,灌上三大碗,不出三天,他一定寡淡得耐不住。」

  「白米粥,真是便宜他了,以我的打算,直接給點糙米粥得了。」

  不想活?哼,不想活也沒那般容易!

  等屈非幾人到鳳且屋中,稟了這些事兒之後,鳳且點頭,「可以,就按你們安排的去辦。這兩日,夜城跑出來的西徵人越來越少,估摸著他們的疫病,還有得折騰,故而 談與不談,我大榮都會陳兵在此。」

  此處為進入西徵的咽喉要道,越不能越了土城往裡推進。

  眾人又在一起,匯報了今日的軍務。

  鳳且一直心不在焉,他心中掛念著段不言的安危,雖說白陶是告知段不言夜城疫病,但就怕她膽大包天,不知輕重,摸到了夜城。

  若是沾染上了,那可就麻煩了。

  直到半夜,他都未曾能睡下。

  同樣未能睡著的,還有睿王,幾次輾轉反側,把睡在外屋的段六都給吵醒了,「殿下,可是擔憂不言?」

  睿王坐直身子,黑夜裡傳來了悠長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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