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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7章 第六百四十七章

2025-11-03 07:05:10 作者: 摳腳大漢愛粉紅

  睿王風塵僕僕到達土縣之後,忽地乍逢這鋪天蓋地的喜訊,再見到鳳且,他沒忍住心中的歡喜。

  「三郎,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鳳且正在寫摺子,一聽睿王聲音,方才知曉睿王前來,他立時起身行禮,「殿下過來,竟不提前差人說,鳳三有失遠迎,還請殿下恕罪。」

  「何須如此客套,莊將軍親自與我過來,得聽柯力汗被俘,甚是歡喜。」

  鳳且頷首,清減不少的面容上,依然俊美清冽。

  「殿下請坐。」

  送了睿王上座之後,才說了詳細情況,「早間送來的,因夜城鬧了疫病,不得已的,只能聽從大夫的法子,進行隔離防疫。」

  睿王聽來,瞭然點頭。

  「是該如此,還是三郎足夠謹慎,否則我大軍幾萬人囤積在土縣,真要是引來疫病,確實不妙。」

  「不過殿下放心,柯力汗不曾受傷,聽白陶與羅毅呈說來,精氣神尚且還好,應該不曾染病。」

  睿王聽來,遂放了心。

  「如今被囚,還是得讓人小心謹慎些,莫要讓他有個閃失。」

  「這點我與幾位將軍都想到了,都吩咐下去,讓白陶和羅毅呈輪番看守,在西徵收到通告文書之前,他斷不能死。」

  

  睿王笑道,「最好和談之時,也不死的好。」

  在與幾位將軍簡單會晤過後,營帳之中,只剩鳳且與睿王、段六三人, 這時,鳳且才趕緊問道,「殿下,不知不言如今身子怎樣?」

  睿王與段六相視一笑, 看向鳳且。

  「乍然見面之時,就想與你說來,可因柯力汗被俘的喜事占據了本王的心思,方才緩了一緩。」

  「殿下,莫不是不言還臥床不起?」

  鳳且立時擔憂起來,睿王趕緊擺手,「她比你精神多了,三郎啊,你連日裡不曾好生歇息,帶著軍醫的往前衝殺,近日怕是不會有大戰觸發,你該好生養著身子才是。」

  一聽段不言比他好,鳳且莫名鬆了口氣。

  「不言可能起身了?」

  穿心的傷勢,可不是說說而已。

  睿王苦笑, 「早就能起了,若不是曲州百姓太過熱情,她早早就在曲州城裡溜貓逗狗,瞧著比三郎你硬實多了。」

  啊?!

  「不言,能大步走動了?」

  段六聽來,啼笑皆非,「姑爺怕是忘了,不言從西亭回去時,還是自己扶著丫鬟登車的。」

  那時鳳且也是半死不活,自不能抱她上去。

  其他丫鬟婆子要抬,被段不言婉拒。

  鳳且當然知曉,他心有餘悸,「短短走的幾步,也看著艱難地很,我想著她回到曲州城裡,怕是要躺個把月。」

  哎喲!

  段六聽來,連連搖頭。

  「姑爺,屬下同殿下往前線來了,府上只有不言在,一路上殿下都擔憂,她怕是要騎馬四處亂跑。」

  啊!

  鳳且驚愕,「怕是不能騎馬吧!」

  睿王擺手,像個散失所有手段的老父親,毫無抵抗力,「像個長不大的孩子,日日裡就想著吃與玩,摟著她的段小刀,比對任何人都親近,一不留神,就要把玩你送她的逆風斬。」

  呃——

  鳳且啞了聲音,「殿下也管不住?」

  睿王聽來,仰天長嘆。

  「我在時,勉強乖巧些,可如今府上沒有你,也沒有我,王妃早早回了瑞豐,任誰能管得住她?」

  睿王這會兒摸了摸胸口,「只盼著她有點分寸,別扯到傷口。」

  鳳且聽來,忍俊不禁,低笑出聲,「初時,好些人還覺得我過分放縱不言,可如今殿下當是明白,她有舅兄那般的身手與本事,哪裡聽我的話!」

  罷了。

  鳳且笑嘆,「不言有分寸,也是個善良的人,過往看來,闖禍不少,但大多都是為國為民,只這一點,由著她去,天大的事兒,我鳳三扛就是了。」

  睿王抬頭,看向鳳且。

  又見這還沒三十歲的年輕男子笑意盈盈,「我扛不住了,還有殿下!」


  一句話,寬慰了睿王的心。

  「是吧,她能闖多大的禍,人生短短几十載光陰,由著她吧。」

  段六扶額,「我的殿下,我的姑爺,不言那脾氣,您二人都不加以約束,將來是要翻天的!」

  哪知眼前兩個男人,不約而同開口,「放心吧,六伯,不言有分寸。」

  分寸?

  段六直呼沒見過。

  而曲州巡撫私宅里,段不言瞪著漂亮且無辜的大眼睛,「青蘭,你說你母親請我上門去做客?」

  謝青蘭因伺候過段不言,因此兩人也親近不少。

  兼之年齡相近,謝青蘭性情溫婉,說話之時聲音甚是柔和,「母親與宋夫人、張夫人約了個小宴,說咱家府上晚開的桃花,正濃的海棠,春意盎然,甚是美艷,故而差派妾身到貴府,恭請夫人與屈夫人上門小住三五日。」

  段不言面上有幾分難言之色。

  「我近日來,有些安排呢。」

  謝青蘭上前半步,眼眸帶著笑意的懇求,「夫人,聽說您還不曾到過我們宅院裡,雖說不大,但母親擅長修整打理,清淨幽雅,景色怡人。」

  何況——

  謝青蘭又柔聲說道,「母親擅長香洲以南的菜系,但也多年不曾下廚,如今心疼夫人重傷初愈,又知夫人擅長品鑑,故而想著做上些私房菜,還請夫人莫要推辭。」

  段不言心生為難。

  她早間才吩咐馬興去搞西徵輿圖,尋個合適的時機摸過去呢,這乍然說上門做客——

  想一口拒絕吧,連日來人家胡夫人婆媳二人,對自己照顧頗多。

  再是沒個良心,也不該罔顧旁人的善意,何況自姜昭輝離去後,胡夫人隔三差五來探望自己一番,就這關切用心程度,早早超過了尋常的應酬搭待。




  「那啥,夫人好意,本不該拒——」

  「夫人,還有個事兒,母親囑託夫人不該說,可青蘭想著與夫人不該見外,其實後日裡,是母親壽辰。」

  好傢夥!

  段不言唇角微動,婉拒之語如鯁在喉,吞吐不能。

  「夫人,我家母親跟著父親到曲州任職,身旁也沒多的親人,她雖說虛長夫人二十來歲,可平日裡最喜您了。」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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