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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9章 你的夫君與天同壽

2025-04-27 22:59:05 作者: 第一饅頭

  到了第二日早上,聞夜松還沒有等到紀長安。

  他摸著飢腸轆轆的肚皮,詢問路過的小丫頭,

  「你們大小姐呢?」

  小丫頭看了看天色,朝著聞夜松翻了個白眼,

  「有病,誰這麼早起來?」

  她們家大小姐每天都是睡到自然醒。

  幾乎都是在午膳之前才醒。

  也有時候過了午膳。

  反正大小姐的膳食都有君上照應,君上不會讓大小姐脾胃不好就是。

  聞夜松又冷又餓,他實在是受不了了,大聲的吼道:

  「日上三竿還不醒,將來紀長安如何侍奉婆母?」

  他阿娘還等著紀長安每日天不亮,就去她門口站規矩。

  小丫頭一扭身子,「誰搭理你個腦子有泡的?」

  小丫頭轉身離開,留下一個無能狂怒的聞夜松。

  他衝著小丫頭大喊,「給我來點兒早膳!」

  從昨天下午他來到紀家,等著見紀長安時候起。

  就沒有任何一個下人,給他奉過一盞茶,也沒有給他膳食吃。

  他現在餓得不行了。

  但是依舊沒有任何人搭理聞夜松。

  聞夜松又氣又餓又冷,僅剩下的一隻手,緊緊的捏成了拳頭,

  「好好好,都這麼對我,你們越是這樣對我,我越是要娶到紀長安。」

  聞夜松鑽進了死胡同。

  他板著一張臉,心中憋著火氣,就這麼一直等。

  等過一個時辰又一個時辰。

  終於在外院冰冷的小廳外面,聞夜松見到了紀長安。

  她並不是刻意的來見他的,只是紀長安要出門,剛好路過了外院。

  「長安!」

  聞夜松板著一張臉追了出去,就在紀家的大門口,攔下了要出門的紀長安。

  他剛要開口說話,神情卻是一頓,眼睛落在紀長安那一張出水芙蓉般穠麗的臉上。

  這才多久沒見紀長安,她的氣色比起以前來不知好了多少分。

  

  現如今的紀長安,這容顏美的能叫人窒息。

  「你就這麼出門了?現在外頭到處都是流言蜚語,我看你還是好好的待在家裡躲躲吧。」

  聞夜松私心裡,並不想讓紀長安走出紀家的大門。

  他覺得丟人又危險。

  紀長安長著這樣一張禍國殃民的臉,現在又失了貞,難保吸引不少男人的眼光。

  有些曾經覺得自己配不上紀長安的男人,知道她被黑玉赫退婚了,也會上門來求娶紀長安。

  這很有可能。

  其實在大多數男人的心目中,貞潔固然重要。

  沒有了貞潔,長得漂亮有錢的女人,他們也不介意娶回家。

  甚至還有不少的男人,覺得自己入贅也無所謂。

  總之,只要獲得的足夠多,競爭也就多。

  聞夜松討厭這種競爭。

  所以他打壓紀長安,「你名聲不好,應該收斂自己才對。」

  見紀長安眼中帶著詫異,抬眸望著他。

  聞夜松不免心中有所膨脹,也不等紀長安開口說話,聞夜松自顧表達,

  「我從昨天開始,就一直在等著你,就是為了告訴你,你現在這種情況很難看,我願意......」

  「你願意我不願意。」

  紀長安不等他說完,冷笑道:

  「就算我的男人不要我,我也看不上你。」

  聞夜松一張憔悴的臉上,逐漸積蓄起怒火,

  「紀長安,我是在幫你!現在誰還敢要你?」

  「不需要。」紀長安往後退一步,「誰不知道你狼子野心,既要又要的?」

  「當別人都是傻子嗎?聞夜松,你怎麼不撒泡尿照照你現在這副德性,究竟有多上不得台面?」


  聞夜松深吸口氣,「你!」

  「我什麼?手斷了都還不安分,抄襲的名聲洗乾淨了嗎?配不配得上我自己沒點兒數?」

  紀長安繞過聞夜松,一路往大門外走,

  「我忘了再提醒你一句,當初說過要送你一段好姻緣,正好你現在人在這裡,也省得我去找你了。」

  「來人,把他給我捆起來!帶走。」

  紀長安出了門,身後的聞夜松被哄擁而上的小廝們瞬間捆成了一顆粽子。

  「紀長安!你想幹什麼?」

  聞夜松的話還沒說完,幾顆幹掉了的大松果被塞進了他的嘴裡。

  他頓時慌了,拼命的掙扎。

  一旁的青衣一手刀砍過去,把聞夜松直接放倒。

  紀長安回頭,玉白細膩的肌膚映著雪光,只淡淡的掃了一眼聞夜松,就下令把他丟入了一頂轎子裡。

  她這次出門,是打算去釣魚......

  結果紀長安剛上了馬車,就被一雙鐵一般的手臂,抱入了懷中。

  黑玉赫把她放在他的腿上坐著,冷聲道:

  「的確沒人敢要我家寶寶了,誰敢碰寶寶誰就死。」

  她渾身上下都是他的毒。

  這種毒還不像以前,只是塗抹在她的肌膚表面上。

  現在他的毒液,被他的尖牙微刺入她的表層肌膚,是自肌膚內滲出的毒素。

  這是一個細緻活兒,既不能讓寶寶切實的感受到疼痛,又得讓她身上的毒,水洗不掉。

  所以黑玉赫是螞蟻搬磚一般的,日復一日的啃咬過她全身。

  一點點,一點點將他的毒液,植入她的表層肌膚下。

  就連秘處都不放過。

  馬車內,黑玉赫修長的手指,勾起紀長安的下巴。

  他的指腹輕輕的摩挲著嫩滑白皙的肌膚,宛若把玩著一塊心愛的羊脂玉那般,語氣中都是自得,

  「寶寶,只會有為夫一個。」

  「為夫若是死了,寶寶身上的毒還在,就只能孤獨終老了。」

  哦,不會,他們共享壽數,他活到頭死了,她也會死。

  真好,與寶寶同生共死的感覺,令他興奮。

  紀長安瞪了黑玉赫一眼,「你再瞎說,你,我我就不讓你入贅我家了。」

  她有些生氣,大好的日子,黑玉赫為什麼要說這種不中聽的話?

  上輩子它死了,她難過的也死了。

  這輩子她這麼喜歡他,他若是死了,她難以想像那會讓自己痛成什麼樣子。

  紀長安轉過身,扭過頭,不想看見他。

  抱著她的男人,俊美的臉上都是滿足的神情,他亂說話惹她生氣,現在得負責哄好。

  黑玉赫伸過頭去,看著寶寶笑。

  又抬指,充滿了寵溺的颳了一下她翹起的嘴兒,都能吊個水壺了。

  真可愛。

  他家的寶寶,真是天上地下全九州最可愛的女人了。

  「好好好,不死,你夫君與天同壽,哪裡有那麼容易就死了?」

  「那你......」紀長安轉過頭,紅著眼眶看他。

  那他上輩子是怎麼被人剝皮燉了蛇羹的?

  那麼弱的一條蛇,有時候老說些大話。

  她著急了,一隻手掐住蛇君的耳朵,

  「我不管,你發誓以後再不准說這種話。」

  女人之所以任性潑,能騎到男人的脖子上撒野。

  一定是被擁有她的男人慣成這樣的。

  黑玉赫的頭被扯歪到一邊,偏不生氣。

  還極高興的做低伏小,忙不迭的舉起三根手指,對天立誓,

  「發誓,發誓,為夫發誓一定好好兒活著,疼寶寶到天崩地裂,宇宙洪荒化為齏粉仍無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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