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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她的蛇君越來越纏人了

2025-05-09 02:15:44 作者: 第一饅頭

  戲樓子裡,紀長安和鮑皇子妃坐在最前面。

  鮑詩敏和錢娘子陪坐在兩人的後方。

  過了一會兒青衣進來,在紀長安的耳邊低聲細語了幾句,紀長安點了點頭。

  旁邊的鮑皇子妃殷勤道:

  「聞家的那幾隻蚊子,紀大小姐如果不方便的話,可要我出面?」

  自從上一回兩人聯手,把聞夜松和莊夢凡徹底綁成了一對之後。

  兩人的關係突飛猛進。

  紀長安有意下注十五皇子,鮑皇子妃也對紀長安十分的熱情。

  從一開始,鮑皇子妃借著鮑詩敏的手,向紀長安頻頻下帖子相邀。

  到最後,乾脆直接下帖子給紀長安,以她鮑皇子妃的名義,邀請紀長安出來遊玩。

  紀長安微微勾著唇笑道:

  「不必了,聞家的那個老太太已經死了。」

  鮑皇子妃的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轉頭看向紀長安。

  這消息只怕聞家的人都不知道,這紀家的大小姐就已經知道了。

  看樣子,紀家大小姐同她預料的一樣,並非傳聞中那樣的廢物。

  至少紀家大小姐對於郡主府的掌控程度,比眾人想像的都要深。

  「不會有什麼麻煩吧?」

  錢娘子憂心忡忡的微微往前傾著身子,關切的詢問大小姐,

  「這聞家的人一看就極為難纏,他們是不要臉皮至極的。」

  她擔心到最後,聞家的人會以搞出了人命為由。

  死死的巴在她家大小姐的身上吸血。

  紀長安「呵」了一聲,低聲道:

  「這與我有什麼關係?即便聞家老太太跌下樓梯當真是我推的,她離開戲樓的時候可是好好的。」

  「這都幾個時辰過去了,聞家的人與郡主府的人把她晾在那裡,連個大夫都不請來給她瞧瞧。」

  「她被拖死,那也是聞家與郡主府害的。」

  當時聞母在地上疼的打滾的時候,可是生龍活虎的樣子。

  紀長安與鮑皇子妃在這包間裡頭聽了一天的戲。

  

  聞母被送回到郡主府也有大半天的時間了。

  幾個時辰的時間裡,但凡能夠有個人為聞母請個大夫看看,聞母也不至於內出血死了。

  大盛朝民間的醫術又不差。

  即便民間的大夫診治不了聞母,那個莊夢凡不是郡主嗎?

  她的婆婆受了傷,她也可以請太醫院的太醫來為她的婆婆醫治。

  即便莊夢凡的名聲再差,可是她的身份擺在這裡,太醫院的太醫也不敢怠慢這位郡主。

  鮑皇子妃笑了笑,將目光又落到了一樓的戲台子上,

  「紀大小姐心中有盤算就好。」

  她真喜歡這位大小姐。

  紀長安完全不同於大盛朝其他閨中女兒那般,做事情畏畏縮縮,前怕良心,後怕報應的。

  她要使壞,那便是明目張胆大大方方的使壞,沒有半點心理陰影。

  「大小姐,姑爺來了。」

  盤著婦人頭的立春,從包房的外面走了進來。

  紀長安向鮑皇子妃交代了一聲,便起身從包房裡走了出去。




  對面的那間房門便被打開。

  黑玉赫伸出雙臂,將他的寶貝妻子一把抱入了房中。

  包廂對著戲台子的方向,竹簾已經完全放下。

  沒有人能夠瞧見裡頭都有些什麼。

  紀長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黑玉赫掐著腋下,輕輕鬆鬆的抱上了桌子。

  她的雙膝被擠開,抬眸看向湊近的黑玉赫,

  「怎麼突然來了?」

  「巡邏到了這裡,想死為夫了。」

  他低頭親她的唇,眼中都是濃的化不開的痴戀。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和她分開了好多年,今天終於得以相見了一般。


  紀長安偏頭,臉有點兒紅,躲開了他的纏吻,

  「你不是一直都在我的身上?」

  真的,她的蛇君越來越纏人了。

  黑玉赫也不介意她的拒絕,微涼的薄唇吮著她的側臉,一路親到她的耳垂。

  「那怎麼能一樣?」

  他的蛇身大多時候,都只是纏在她的身上小憩。

  因為她一出門,他就什麼都對她做不了。

  即便在她的衣裳裡頭,偷偷的擦她,都會被她掐住七寸暗中威脅,不准它亂來。

  所以蛇身纏在寶寶身上,最大的作用,是為她擋濁氣,用它的神力蘊養她的身子。

  只有在人身出現的時候,才能對她親親,做些更讓他愉悅的事。

  黑玉赫含著她的耳垂,求她,

  「寶寶,早點兒回去好不好?」

  「我今天能夠提前遛走,昨天都沒有過癮。」

  「陪那個女人看戲,不如回家玩你夫君。」

  紀長安掐了一把他的腰,紅著臉說,

  「今天晚上不行,我還不舒服著。」

  「再說了,你不是抓了雙青曼,你也不審審她?」

  「做點正事吧。」

  她哄著他,雙手抱住他勁瘦的腰。

  見男人俊美的臉上都是一副欲求不滿的神色,紀長安不由想笑。

  「被寶寶玩,就是為夫唯一的正事。」

  她不會明白,當一條男蛇開了葷,卻又連一個都得不到滿足的時候。

  是有多麼的心焦。

  黑玉赫焦躁的只想繞著寶貝,把寶貝整個絞起來。

  然後,將他的所有都塞進去。

  現在黑玉赫的腦子裡,根本想不到別的事。

  他的下半身支配了他的腦子。

  從本質上來講,他一條蛇,也不需要什麼腦子。

  只要能夠讓他釋放自己就行。

  黑玉赫焦躁的將臉一直埋在寶寶的脖頸上,用力的蹭著,

  「回去吧,回頭想聽戲了,讓你那幾個丫頭去學,會了給你唱。」

  「以後哪兒也別去了,就在家裡。」

  就脫光了衣裳與他時時刻刻的纏著吧。

  不要看別人,不要做別的事。

  讓他們倆只剩下彼此,他們的世界裡只有情和欲。

  紀長安忍不住好笑。

  她微微歪著頭,露出大片的脖頸,任由她的蛇君難耐的用臉蹭著她,

  「今天真的不行,還沒好。」

  脖頸上傳來一點刺痛,她被蛇咬了。

  黑玉赫欲求不滿,生了戾氣。

  他野性難消,恨不得一口把懷裡的寶寶吞回肚子裡去。

  紀長安「呀」了一聲,繼續擰他的腰,

  「你是想咬死我嗎?」

  黑玉赫的大手,撫著她的小腹,將臉埋在她的肩上,委屈的說,

  「寶寶是唯一一個被為夫毒不死的,咬兩口又沒關係。」

  「你哪裡不舒坦了?這裡?為夫現在給你看看傷,好嗎?」

  他的毒牙痒痒的,腦子裡不斷的叫囂著。

  想吃她,想吃她。

  想把寶寶吃進肚子裡,不被任何人看見。

  也不准她和任何人說話,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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